轮回 (第2/3页)
泥梨耶在监狱里受尽了酷刑,原本还对底栗车抱有期望的心在折磨中早已破碎。而在这无尽的刑罚中,唯一享受的只有食物。
鬼灯为了不让泥梨耶在下一次祭典之前死去,在食物方面下了不少的功夫。
到现在为止,泥梨耶也就只是身上的皮肉掉下了不少,并没有太多的伤痕。毕竟活祭要完整的个体。
泥梨耶被扭曲的心里,就只剩下吃这个渴望。
贪吃之心早已占满了她的心,之前的情感早就被捏得粉碎。
底栗车看着不断挣扎着要吃的泥梨耶,心中疼痛万分。这样的她,早已没有办法变回那可爱娇小的她。
砰!
底栗车正欲离开,后面却传来了重物扔在地上的声音。
原来他的族人们贪婪之心暴涨,忍不住跑去宫殿里偷东西,却一不小心泄露了这边的事。
底栗车苦笑一声,老老实实被拿下。
第二天,秋风挂起了阵阵的落叶,打在了还存温热的身体上,而后缓缓落在地下。
等活城的城门前吊架上,多了一具新鲜的尸体。
第二年秋,等活城祭典。泥梨耶被活活烧死。死前嘴上还挂着一根老鼠尾巴。
……
5.10年前——反目五年过去,局势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形成了三大部落的鼎立之势。
无间鬼族占据了西南方,自立阿鼻州。
东南放则是被牙蛮族统治的野兽一组占据,又名旁生界。
北方的地盘则出乎意料的被新的一组所占领。
阿修罗一族。
阿修罗在五年多的战争中脱颖而出。嗜战的他在夜叉族获得了威望,成了新的统领后,带领着着一班同为极其好战的军队征战四方,并节节取胜。仅仅一年半便壮大成大部落之一。
阿修罗的威望极高,随即部落名称便被命名为阿修罗族。
这嗜血的一族让许多小族闻名投降,所以短短的三年后,北方一片便被阿修罗所打下。而他再次组成了部落联盟,坐上了部落首领之位。
而母亲所属的水鬼族,也屈服在了这位颇有因缘的男子手下。
只是那些曾近耻笑他和他父母的人,早死的就死了,没有死的也在头像当天死了。
那截杀母亲与他的山匪,首领被阿修罗拿刀劈成了两半,其余人也尽数杀绝。
阿修罗之名,早就成了鬼怪界的鬼罗神煞。
现今整个鬼怪界流传着一句话。
北有修罗战沙场,南有白鬼戏民间。
阿修罗在种族部落之间可谓远近闻名,而作为白鬼的帝释天则是在平民之间成了妇孺皆知的存在。
他总是一个人,头戴斗笠,身披白衣,腰系妖刀。解放被压迫的奴隶,拯救受贵族打击的常人……他答应的事绝对不会食言,他也从未畏惧过权势。只要他看不惯的,他便会插上一脚,直至满意离开。
至今对他的悬赏已经累积到了一座城池,但是没人成功捕捉过他.而自从那些出名的赏金猎人一去不回后,更是没有人敢当众出言相向。
五年过去,阿修罗在北方兴建都城时,天人族派下了来史。
阿修罗眼中的愤怒压抑不住,这几年他未曾遇过像样的对手,所以对天下所谓英雄给予蔑视态度。曾有手下劝言,但却被阿修罗一掌打飞。
“要是有人能够打过我,那就尽管说这样的话。”
从此无人敢劝。
这次天人的来史,激起了阿修罗的愤怒。
那战场中的煞气,竟然在会面之后就即刻释放出来。
那来史吓得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怎么?天人就这点本事?”
“你这是想挑起两界的战争么!?”毕竟是傲慢的天人,来史费尔曼心中极其愤怒。
“你有资格挑起战争么?”阿修罗那锐利的眼神让得费尔曼到嘴边的脏话全部憋了回去。
“如果有的话,你倒不妨跳起来!”阿修罗眼神中的火焰升腾,毫不掩饰他的霸气。
毕竟有任务在身,费尔曼强咽下心中的不满,带着恭敬的语气道:“亲爱的阿修罗大人,请原谅我刚刚的无理之处。这次帝都的天帝陛下让我前来,是和您商量一件大事。”
“说。”阿修罗似笑非笑,杀气并未收敛半分。
费尔曼心中又惧又怒,强作镇定道:“阿修罗大人的父亲是我天人一族,所以您有一半是我高贵的天人血统。天帝陛下说如果您愿意合作,我们天人愿意……”
砰!
费尔曼的头被茶杯狠狠砸中,即刻鲜血便从他的头上流下。
“哈哈哈哈!”阿修罗大笑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费尔曼忘记了恐惧,疼痛让他愤怒无比,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来见一个下等界的小卒竟会受尽如此侮辱。
“当初父亲和母亲走在一起后,你们是如此厌恶的将父亲从天人族中除名。而如今为了利益问题,竟然还好意思提我身上一半的血统。哈哈哈哈!天人如此可笑,贪婪傲慢,这血统我宁愿不要!”
最后阿修罗头上暴起了青筋,他已经止不住的愤怒了起来。
费尔曼捂着头颅,放下狠话:“和天人作对,你只会吃不了兜着走!你的下场会和总司一样的!”
“老爹的名字不是你这种贱人能够直呼的!!”阿修罗下一瞬出现在了费尔曼面前。直接出拳。
砰砰砰!
费尔曼连飞十数米,肋骨断了两三根,疼的他发不出声。
“放心。回去和你们的天帝老狗说,我随时欢迎你们的大举进攻。一来我可以碰上更强的对手,二来我还要亲手报下我父母亲和老爹的仇!不送!!”
说罢,阿修罗头也不回的直接走出了会厅。
费尔曼的仆人们在阿修罗走后才急忙扶着他落魄而去。刚刚阿修罗的气场竟让他们动弹不得,手心直冒汗。
黄昏,阿修罗坐在山崖上,看着初具模样的都称,突然回想起那曾经开心的小屋。
突然想回去看看呢。
做下决定,阿修罗告别了妻子和已经四岁的女儿,又和手下嘱咐了两句。随便收拾了一下便踏上了归程。
边走边回忆着以前的点点滴滴。踩着落叶,阿修罗久违的挂上了笑容。
柴人不知道还是不是还系着围裙拿着汤勺……
底栗车不知是否还是被人耍着做家事……
gaki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偷吃被柴人拿着汤勺追打……
泥梨耶的胸部有没有成长……
帝释天……
想到那个一直挂着微笑的身影,阿修罗的眼神又产生了弄弄的战意。
……不知道还能不能与我抗衡……
一天一夜,阿修罗不曾停歇,终于到了房屋隐藏的山林。
只是那本来难以抑制的兴奋,变成了警觉。
这片区域早已落叶满地,新旧交替着扑在了那条小道上。
这条道本应常年清扫才对。
而且那落叶还残留了不少脚印。显然有人曾经来过。。
阿修罗不再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回去,而是绕着山道,穿梭于丛林。
那路线还清晰的记在脑间,然而阿修罗却却没有心思回忆那时光。
房屋早已破破烂烂,后面的柴房内已经发霉,池内的鲤鱼死在水里,发出阵阵恶臭。一旁的菜地早被野兽弄得残破,本应松弛湿润的土壤早已干涸龟裂。
阿修罗已将手放到了腰间的刀上,当他听到那女人的娇喘声时,他愣住了。
透过破烂的窗,可以看见柴人正和几个*的男性玩弄着。那曼妙的曲线不断的蠕动,似乎永远所求不够。
柴人面对着一群男性,竟完全没有羞耻之心,反而将身体迎上去,让着他们享受她那美妙的身材。
阿修罗嘴角抽搐着,看着这足以让未经初事的男孩气血上涌的活春宫,竟然莫名的犯恶。
眉头紧皱,戾气从其身上扩散出去。
那本来温馨的家庭,落叶纷飞。
如今这破旧的房屋,依旧落叶纷飞。
阿修罗拖着刀,一步步往房屋内走去。
银色刀锋反射着黄昏的光芒,射在一片又一片的落叶上。
刀尖顶着凹凸不平的地面,溅出一道道火花。
柴人和gaki坠入爱河后,便过上了极其*乱的日子。
不管在房间,茅厕,还是在大厅、走廊,都成了这对沉浸在*欲中的男女的欢爱场所。
到最后面,gaki的色欲逐渐占据了他的内心。这让他走上了街头,开始去那些*乱的场所。
两人的欢爱,造成了他们的懒惰,以致后面都没再处理家务,自然就没有吃食。
于是gaki便想到了个好办法。
卖*。
出乎意料的是,柴人竟然没有反对,反而支持gaki的决定。
于是gaki便开始游走于各大风花雪夜的场所,将一些客人拉到屋内。而柴人则负责接客。偶尔gaki也会看上某些女性,便施与手段将那些女孩女人带到屋内,肉欲四溅。
偶尔干上一天的钱就足够两口花上一两个星期,能够不再辛劳,自然就荒废了所有的内务。
懒惰和*欲之火,将原本淳朴的两人,变成没有世俗伦理的废人。
两片明明还泛着翡翠般绿色的叶片,兴许是生张的地方太偏,或许是根部的营养不足,竟从树上被风吹落,刮到阿修罗的刀锋上,一分为二。
推开门,阿修罗轻轻的吐出了一句。
“我回来了……”
阿修罗闭上双眼,仿佛看到了那以前淳朴的五人正在欢喜的说着“欢迎回来!”。
无声笑笑,阿修罗举起刀,一瞬将*被打扰而生气出来咒骂的*男性一刀看成两半。
鲜血四溅,肠子和内脏滚了出来。而阿修罗身上却未粘上半点。
他可不想被这肮脏的东西玷污了自己的身体。
根本听不到周围的声音,阿修罗起刀杀了一个又一个。
最后剩下全身*在地上干呕的柴人。
柴人缓过气来,抬头,刀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阿……阿修……欢迎回来……”柴人察觉到了阿修罗的那一丝冰冷,顿时泪水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这不是我想要的啊!”阿修罗叹了一口气:“啊!好冷!你裸着身子不觉得冷么?屋子都漏风了。”
“……”柴人不知道怎么回答。
“gaki呢?”
“他上次吊的妹子是巫鬼族的公主,因此在街上被打死了……”
“这样啊!”阿修罗用刀尖挑起地上表面被盖在柴人的身上:“别着凉啦!没人在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阿修……”柴人眼光闪烁,她自然听闻阿修罗一族的事迹,见阿修罗竟没斩杀她,以为他念旧情。
如果用自己美妙的身子去诱惑她,说不定能混个妃子位,以后便不用再愁什么了。
懒惰的本性让她放下了那棉被,露出了自己那凹凸有致的身形。
然后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喉咙……什么时候被割破了……
鲜血飞溅,柴人瞪大着眼睛,倒在木板上。
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么……
她死后的最后一个想法,竟然是这个!
阿修罗拿着拭擦布擦掉刀锋上的血迹。然后将拭擦布扔在了她的眼上,盖住了那疑惑的双眼。
“如果你不放下被子,也许我还会留你一命。”阿修罗对着死去的柴人说道。
走到池边,看着那堆满了池子的落叶,深深吐了一口气。
“果然,对于淘汰者,不应该抱有同情之心啊!”
他自言自语间,落下了两滴泪。
从柴房中找出一根还算干燥的柴木,用燃油点燃,将其丢向了早已浇满燃油的房屋。
顿时火光四溅。在晚上照亮了周围。
阿修罗默默看着房子被烧着,变成黑炭,坍塌,溅起火星……
直到第二天正午,火焰才完全熄灭,只剩下滚滚的浓烟。
“我回来……”
正当阿修罗斩断了念头,准备回部落只是,一个声音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转身,两人的双眼对视。
帝释天依旧带着微笑。脸庞依旧清秀,只是衣服有些破烂,虽然洗过想掩饰什么,但还是显示出了淡淡的大片血迹。
“哟!阿修,好久不见!这是怎么回事?”
“我放的火。”阿修罗转过身,和帝释天分别站在屋子的两边。
“别开玩笑啦!”帝释天依旧带着微笑。
“我没开玩笑,也不会在这些事上开玩笑。”阿修罗语气冰冷:“柴人也被我杀了。”
“……”帝释天的微笑僵住。
阿修罗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战意。
来吧,就让我看看这五年来,你进步到那种程度。
“她们可是你的兄弟啊!”帝释天低下头,不自然的扭了扭。
“这样的人,只有被淘汰的份。我只是帮他们解脱罢了。”
“可是我们不应该去影响别的树叶生长啊!”
“优胜劣汰,他们没有实力,就只有成为落叶的份。”
“脱落的时间不一样吧?”
“但是性质却是一样。”
“你懂什么啊?”
“你又明白些什么?”
一阵强风袭来,地上落叶被卷起飞向了天空。
“阿修罗之王,就这么喜欢独断么?”
“夜行之白鬼,你的软弱只会害了你锵。”
“讲不通?”
“拔刀吧!”
“呵呵!”帝释天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阿修罗皱皱眉,不明白帝释天在笑什么。
“你说的没错,其实我也不断地阻碍着别的叶子,让他们提早落下。”
帝释天摸摸腰上的刀,道:“这是我的道。当我看到我脱离正常和公平的事时,我就会狠下心将它们斩落。我常常在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独断,凭自己的意愿去区分何为公平何为不公是否太主观。但是我后来发现,如果我没有贯彻我的道,我便会很快死去。有些东西比生命还重要,那便是灵魂。”
“所以我一直走着我的道,只要不触碰到我的底线,我不会杀人。”
“你走的是你的道。没有所谓正确或是错误。但是……”
锵!!
刀锋对刀锋,摩擦出阵阵火花。
“……我还是不爽你啊!”
阿修罗扯出了一丝笑容,挥刀和帝释天对战起来。
两人的速度和力气都超出常人,在这落叶纷飞黑烟滚滚的场地上,动作让人眼花缭乱。
“底栗车和泥梨耶被等活一族杀了。”
帝释天边挥着刀,边和阿修罗讲着。
“我游行到等活城的时候,看到那被晒干的尸体,一眼认出了他是底栗车。”
“于是我开始打探消息。知道了泥梨耶的秘密。”
“原本是活祭的她被父母良心丢弃,回到城中很快被抓了起来。”
“底栗车钻入监狱去救她,却被抓住,然后第二天就吊死了。”
“我怒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愤怒!”
“我闯进等活城宫殿里,将所有人都屠杀掉了。”
“然后将底栗车的尸体解了下来,换上了鬼灯的尸体。”
“将底栗车的尸体埋葬之后,我便想回来看看。”
“然后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这是我第二次如此动怒!”
锵锵锵!
阿修罗一惊,自己竟然开始招架不住帝释天的攻势。
“任何一片树叶都有它的价值。即使落叶也会带来影响。老爹曾经这样和我说过,我现在也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
噌!
阿修罗的刀直接被打飞,插在了那烧得残破焦黑的屋牌上。
“六趣”两字,隐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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