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开始下手! (第2/3页)
的给了他一个巴掌,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再也难以接受这个不是自己血脉的孩子。
她的存在,仿佛是一种耻辱,时刻提醒着他的愚蠢和无能,把一个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孩子精心养育到这么大。
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却又难以割舍,所以能做的只有无视,对于后宅的那些纷争,他也都只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看不过她被人欺负,才会开口训斥。
时间久了,她也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久而久之,他常常忘记她的存在,甚至于到最后,她被打进天牢,他都不甚了解。
北棠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挽挽果真不是云国公的孩子,那就难怪云国公会用这种态度来待她,若是挽挽确实是梅妃同别人的孩子,对于云国公来说确实是难以接受。
难道自己同挽挽真的会是兄妹?
不..不会如此..
北棠妖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被掏空了一般,怎样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不对,云国公刚刚说过,在洛晴进宫前,曾对云国公开口说过要照顾好挽挽,可是在梅妃死的时候,对待自己却没有半点叮嘱,甚至没有半点忧心。
北棠妖陷入回忆之中,想起梅妃死前那复杂的目光。
云国公跪在地上,始终不敢做声,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北棠妖将云国公遣退,独自一人坐了许久。
窗外月光独明,散发着幽幽的清辉。
挽挽..你是为了我才离开...是为了我才选择离开...
双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拄在膝盖之上,北棠妖眼角无泪,却让人觉得更加揪心。
最痛的是难以言说,最痛的是欲哭无泪。
独自坐了许久,北棠妖起身一人走了出去,走过广寒院,走过御膳房,走过挽月宫,走过每一处他曾同她在一起的地方。
残破的广寒院里,她为他用烈酒疗伤仿佛已经是多年前的事。
假山石旁,枝头落雪,北棠海对他和她的羞辱仿佛也已经过了许久。
御膳房里,夕阳西下,她挽起袖子,埋头洗碗的样子也已经刻在了记忆深处。
挽月宫里,她轻依偎在他身旁,温柔恬静仿佛不过昨日。
这一路纷纷扰扰,这一路颠簸不停,为何她只能远走,为何他只能苦守深宫。
北棠妖靠在假山石上,双手抱怀,静静的仰望着那幽静的月光,不知那广寒宫里,嫦娥是不是也是日复一日的等待着她的爱人。
秋风吹过,发丝打在男人的侧脸,那削瘦的脸颊宛若一座凝望的雕塑,清寒的眸子里满是心伤。
肖向晚站在昏黄的灯火下,远远就瞧见北棠妖一身落寞,洒满地清辉,站在一片孤寒清秋之中。
停下了步子,肖向晚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
她不是傻子,事到如今,她不会再以为他真的爱她。可是既然入了这后宫,总是要争要夺,总是要为了拼命留在他身边而努力。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一次,也许,她不会再选择遇见他,她的一生,本该是依靠富族权势,嚣张跋扈,可如今为他,她弃了喜爱的刀剑,穿上华服,入了这顾冷的后宫。
这世上总有些事身不由己,比如她爱上他,也比如她不得不开始学着耍尽一切手段留在他身边。
“原来妖精也会难过...”看着那落寞的眸子,肖向晚轻声开口。
缓步走了过去,渐渐出现在北棠妖的视线:“陛下,夜深露寒,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
北棠妖的目光落在肖向晚身上,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女子,她的性子不算好,对于权力地位的野心不算大,相貌不算美,种种平庸之中,唯有她对自己的执着让人动容。
北棠妖沙哑着嗓子淡淡开口:“肖向晚,朕给你一个机会。”
肖向晚一愣,还未等开口,只见北棠妖轻声道:“朕准你离开皇宫,从此婚嫁自由,与朕再无瓜葛。”
肖向晚苦涩的摇摇头:“若是此生没有遇见陛下,向晚倒是可以来去自由,是善是恶,终不为过,只是一见陛下误终生,这辈子,向晚再也逃不掉了,除了陛下身边和地狱,向晚哪也不去,爷爷辈的人管这叫宿命。”
北棠妖微微失神,宿命?
若她可以如此言说,那么他是否可以说一见挽挽付此生,此生他再也不会这样爱一个人,不,是此生他再也不会爱任何一个人,除了挽挽。
挽挽,你走,连我的心也一同带走,我多想此生可以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伴你走遍天涯海角,看遍千山万水。
北棠妖淡淡的扫过肖向晚,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放弃了离开的机会,即便前路是死,也与他无关。
肖向晚看着北棠妖离去的背影,狠狠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北棠妖,我不会走的,我一定要成为你身边那个最尊贵显赫的女人,纵然不能在你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我也一定要在你的后宫呼风唤雨,做那个你不能小觑的女人。”
待到苏公公等人寻来,北棠妖幽幽道:“摆驾淳鱼殿。”
苏公公和苍镰等先是一愣,而后立即开始着手准备。
踏上软软的轿撵,看着夜色阑珊的北燕皇宫,挽挽,如今这皇宫成了我的天下,再没有人能凌驾于我之上,可是我却再也不会快乐。
多想回到广寒宫,多想回到挽月宫,多想回到还没有登基之前,如果一切可以从来,我宁愿死在一切真相之前。
金蓝色交织着的蛟龙轿撵缓缓停在了鱼儿的寝宫门前,北棠妖没有急着下轿,而是抬眸打量着那大大的淳鱼殿三个字,挽挽,我们这么痛,总要有人陪着我们一起痛才好。
江鱼儿自从接到北棠妖突然驾临自己寝宫的消息后,便一直惴惴不安,在宫人的准备下,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唯独脸颊上的红肿,任是涂抹了厚厚的胭脂还是难以掩饰。
北棠妖起身走下轿撵,目光落在江鱼儿身上。
一身樱粉色的纱裙,衬托得她莹润可爱,低垂着头时,黑色的发丝垂在白皙的脖颈上,倒是平添了几分美丽。
江鱼儿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个男人,如碧荷之上,踏着水波而来的妖精,美的蛊惑人心,却狠辣异常。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鱼儿看着面前那一双镶嵌着金丝滚边的白色靴子,心头忍不住升起一抹惧意。
“起来吧。”北棠妖淡淡的开口,径直走了进去。
鱼儿赶忙起身跟在身后,伺候在左右。
北棠妖抬眸打量了一番淳鱼殿,宫殿还算大,只是装潢摆设却有些寒酸了,不过这江鱼儿心思灵巧,采摘了不少的花草,摆在屋子里,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苏公公也掀了掀眼皮,有些不赞同的撇撇嘴,有些金雕玉琢的东西总归是难以用这些花花草草所替代的。
北棠妖仔细走过,在墙壁上的一副泼墨山水画前停下脚步。
远山重叠,烟霞缭绕,日出金光万丈,水波潋滟,既有山峦的磅礴,又有水波的浩渺,不得不承认,江鱼儿的画工是极好的,难怪当初一副挽挽的画,被北燕帝惊为天人。
北棠妖微微抬手,屋内的宫人纷纷退了下去,偌大的淳鱼殿里只剩下江鱼儿忐忑的跟在北棠妖身后。
“鱼妃的画工了得,只怕这宫中的画师也会自叹不如。”北棠妖开口道。
江鱼儿微微抬眸,看向男人的背影道:“陛下若是喜欢,臣妾可以随时为陛下做画,若是陛下不嫌弃,也可以拿去做花样。”
北棠妖没有开口,继续走向前,瞧见窗框上贴着几处窗花,是用红纸剪成的芙蓉花,栩栩如生,逼真不已。
抬手轻轻抚过窗上的窗花,北棠妖开口道:“都还会剪些什么?”
鱼儿微微一愣,对上北棠妖的眸子,有些慌乱的答道:“花鸟鱼虫山水人物都会一些,只是人物要难上一些,技艺不如前面的纯熟。”
北棠妖微微颔首,仿佛想到什么,开口道:“这样吧,你教教朕如何剪贴窗花。”
鱼儿睁着一双有些发圆的眼睛,欲言又止,而后点点头,起身走向一旁的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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