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第3/3页)
,尚淳不妨,踉跄地撞上身后的桌子,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上前搀扶。
过了一会,大家回神,忙伸手把人扶稳了,纷纷劝道:“尚总,她一个女人,不懂事,别和她一般见识,传出去让人笑话,算了算了,今天酒喝多了,有点误会,好合好散,好合好散”
尚淳铁青了脸,咬牙切齿地瞪着苏沫,没再吭声。
苏沫身子发抖,却字字清晰道:“记得我今天说的话。”
姐妹仨出了门,埋头赶路,谁也不说话,苏沫心里后怕,钟鸣觉得解气,钟声却想不明白。
苏沫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转脸瞧过来:“明天一早就去把手术做了,不能再拖。”
钟声仍然沉默,气得钟鸣使劲拧她的胳膊,小姑娘这才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体贴有风度,对我很好,也从不说这样的话”
钟鸣又给气了一回,伸手去点着她的脑门:“他想上你,当然会对你好,难道直接说我要上你你长脑子没”
钟声忽然捂住耳朵,尖叫:“不是这样,不是你说的这样,一定是你们跑来让他觉得没面子”
苏沫扯开小姑娘的手:“钟声,明天必须做手术,现在想不通的事以后可以想,肚子里的东西不能留。我说的话你现在听不进,不是它们毫无根据,而是你缺少阅历,你理解不了我,但我能把你看得透彻。都是这个年纪过来的,是,这个年纪很尴尬,你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其实什么也不懂,你以为自己聪明早慧洞悉现实懂得爱情,其实你在别人眼里只有两个字愚蠢。”
钟声仍是不服:“你说我愚蠢,你不也连鞋都给他擦了么这算什么大智若愚”
钟鸣赶紧打断:“那还不是为了你。”
苏沫叹了口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我给他擦鞋,指不定哪天,他会求着给我擦鞋。”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什么,伸手去摸上衣口袋,却发现兜里除了家里的钥匙什么也没有。她使劲回忆,想起那封信像是被随手扔进了购物袋,刚才闹了一场,忙乱中却把购物袋落在了南苑。
她哪里还敢回头去找,只在心里苦笑:现世报,才一时激愤夸下海口,自个儿倒把这最后一条路堵死了。
夜深风寒,街道空旷,三人沿着马路牙子走了老远也没拦到车。
眼前道路模糊不清,苏沫像是做了场梦,梦醒了她问自己:前方,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
没有答案,她忽然想起上大学那会儿,室友们心血来潮,去找一位据说是坊间高人摸骨算命,她当时正和佟瑞安陷入暗无天日的热恋,想去又不敢去,担心被人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
室友就问她:究竟是已知的劫数让人害怕,还是未知的将来更让人担心
她当时的回答既脆弱又任性,她说: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过一天是一天。
换做现在,苏沫也一样不会去,她却能告诉自己:无论将来如何,她都要做好准备,全力以赴。
身后一束光划破黑暗,汽车马达声渐近,那车行到跟前,按了下喇叭慢慢停下。姐妹仨都有些慌,却见周远山从车里下来,手里抓着一只购物袋。他走到苏沫跟前:“苏小姐,你好像忘了这个。”
苏沫接过袋子赶紧道谢,又见他掏出一张名片递上来,周远山说:“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以打上面的电话找我,不敢说一定能帮上忙,但是多一个人多条出路,帮着想想办法也是好的。”
非亲非故,他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易,苏沫心里有些感动,再想道谢却觉得这个“谢”字倒是敷衍了,于是勉力笑一笑。她低头去瞄袋子,果然看见一团纸张躺在里面,心念微动道:“周律师,说不定以后我们能经常见面。”
周远山笑笑,虽不解也没多问,转身上车,就此告辞。车走了没多远,就听坐在后座的王居安问:“我有些儿好奇,就你这种性子是怎么做律师的见人可怜就想帮,还怎么接案子”
周远山开着车:“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举手之劳的事,多做些我能安心点。”
王居安显是认为他想法单纯,不觉笑了笑。
周远山又说:“今天晚上,有同情心的可不止我一个。”
王居安靠在那儿像是瞌睡着了,半天才哼了声:“开慢点儿,我今天是喝多了,这车坐得我头晕。”
作者有话要说: 2011年十二月十五日、十八日首更
这章小修补全,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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