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第2/3页)
口,她觉得那声音一点儿都不像自己,于是抖着嗓子又问一遍:“声声,你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么啊”
钟声两眼迷蒙地瞪着她。
四目相对,两人都不说话。
苏沫心里七上八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和男的,做了什么”
钟声神情有些古怪,却仍是利落地执起毛巾擦净嘴,一声不吭地进了里屋,关灯上床,裹起被褥缩成一团。
苏沫跟在后面,“啪”地一声重又按亮灯,过去扯她的被子,可是不管怎样做思想工作,小姑娘就是一言不发。苏沫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沉默了十来分钟,才问:“那个人是谁是不是你那个同桌王翦”
钟声愣愣看了她一眼,没否认,仍是猫进被子里睡觉,不多时,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倒是苏沫彻夜难眠。
隔天一早,天没大亮,苏沫就把人从床上拽起来,到医院做检查。
化验结果很快出来,最后的希望也被推翻,苏沫迷迷瞪瞪地往外走,钟声瞧上去倒比她清醒,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医院离家不远,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区上了楼,瞧见舅妈和钟鸣搀着舅舅在房门口等着。钟鸣问她:“姐,你没带手机啊,我打你电话,就听见在屋里响,你们这么早出去做什么呢买早点”
苏沫心慌意乱,结结巴巴地反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钟鸣说:“我爸半夜里就闹着不肯住院,嫌花钱,新搬的地方还没收拾好,我们想让他过来住两天,你看这样行吗”接着小声儿在苏沫耳边道,“老头受了打击,现在脾气倔着,怎么都说不通,只能麻烦你了。”
苏沫怎能答不行,却也没说行,低头开了门,把人让进去。
舅妈见自家小女儿一直没做声,就问苏沫:“你们姐俩这是怎么了才哭过,吵架了”
钟声站在那儿绞着手指头,苏沫也不敢答话,使劲捏着化验单,只想把那张纸捏碎,她下意识地把病历往身后掩了掩,舅妈却伸手扯了过去:“一大早去看病谁病了声声吗”病历翻开来,上面写的名儿是假名,年龄胡乱填的“21”,化验单上的字迹却清晰异常,尿检阳性,正常妊娠。
舅妈迷惑地抬起头:“这谁啊谁的”
钟声干脆答:“我的。”
四下俱惊,舅妈张着嘴半天没出声,慢慢地哭起来,把病历往苏沫身上一扔:“我让你看孩子,越看越出名堂,你说,你怎么跟你舅交代”
钟老板指着她俩说不出话,身子一歪瘫坐在沙发上,半天喘不上气。
苏沫心里早就一团乱麻,实在无法,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哭道:“舅舅,您先别急,是我不对,您别气坏了身体”
钟鸣也傻了眼:“钟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几个女人哀声低泣,从钟声那里又问不明白,舅舅又急又怒,冲着小女儿扬手要打。苏沫仍是跪在那里,忙拦住了:“是我不好,钟声不说,她是不敢说这事,和,和安盛的老板,和他家儿子脱不开关系”
钟鸣立马往外冲:“我去找那帮兔崽子算账。”
苏沫一把将人扯住:“对付这种人不能硬来,得想办法”
钟鸣瞪着她:“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
苏沫说:“就算报警,他们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和这种人斗,不想办法,难道比谁的命硬么”
舅妈哭道:“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你就怕你那破工作没了,我们当初怎么对你的,你现在又是怎么对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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