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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打脸了,一炷香后,许香薷让雕小年毫无规律地飞来飞去,最后穿过一层厚厚的云层,就见到了一座翠绿的小岛。
岛上面积不大,只建了三排房屋,零星有几个人在屋子间走动着。见到雕小年,有人先是准备用弓箭射击,后来发现坐在雕上的人是许香薷,立马作欢呼状:“特使回来了!特使回来了!”
雕小年落了地,许香薷刚站稳,就听见后头齐刷刷的跪地声,她回转过头,从屋子里走出了许多人,朝她单膝下跪,行着月神教最高的大礼——
“恭迎特使!”
许香薷在月神教中从来都是扮演高冷,教众们对她很是敬畏,从未受过如此热情隆重的待遇,见此症状不由嘴角一抽:“都起来吧。”
丘瑜也是看得叹为观止:“看来你之前三年混得着实不错嘛。”
调侃的意味很明显,结果月神教教众却觉得这是挑衅,挑衅的还是他们最为敬重和想要保护的特使,那自然是不能忍的。
丘瑜话音刚落,他就发现自己的穴道被封住,脖子、腰间、丹田、手腕、额头都分别被武器指着,大有一言不合就被剖尸当场的架势,唬的丘瑜冷汗都快下来了。
世人对月神教的认知还在浅薄的“魔教”当中时,玄阴阁就早已查出了月神教的大致底细,也自然知晓这都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
他们有没有彻底摒除恶念,谁都说不准。因此甫一被针对,还是深受威胁的。
“够了,别胡闹。”丘瑜面前,许香薷还是不想刻意摆出以前的高冷姿态,只轻飘飘说了一句,那些教众就收回了手中的武器。她接着问道,“惊槐呢?”
“教主还昏迷着,没醒。”一人回道,只是语气听起来很是随意,好似惊槐昏迷是件多么正常的事情一般。
许香薷蹙眉,她可从没见过受伤的惊槐,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惊槐最是深不可测。能够管住这么多的恶人,光是做到这一点的惊槐就不容小觑。
“特使要去见教主吗?”热心的教众尽职尽责地把惊槐昏迷前的话都一五一十复述道,“教主说,若是您来了,定要先去冰池泡个澡,再去望月居选上两套衣裳,最后带上如意沉香玉佩,到他跟前去瞧瞧便是了。”
许香薷嗤道:“那便不去了。”
“教主还说了,若是特使不愿如此麻烦,就这样前去也是可以的。”眼见许香薷拒绝,教众立马搬出惊槐的补救说辞,“教主受奸人所害,不过本身亦无大碍,不过是没有足够的真气引导,要睡上个十年二十年罢了。”
许香薷咬牙问道:“玉涯子是不是来过?”
被问及的教众一愣,点点头:“前些日子,是有来过,彻谈一夜后,教主将他打了一顿扔出了岛去。”
“很好。”许香薷在心中给玉涯子又记上了重重一笔,那个嘴里没有几分真话的神棍,确实是欠收拾。
丘瑜乍一听到玉涯子的名字,还有些怔愣,他们玄阴阁虽然神通广大可查天下大小事,可遇到神棍团“玉涯子”也是被耍的团团转,目前为止丘瑜都还不知世上的玉涯子是一代传一代出来的。
“老祖宗她最近都没出过门。”
“我知道。”许香薷没好气地道,“不是她。”
许香薷没有背后捅破人秘密的爱好,见作为玄阴阁少主的丘瑜都不知晓,怕是玉涯子也没打算让玄阴阁知道,便也没说透。至于丘瑜能不能从中猜出端倪,全靠他自己头脑了。
无论如何惊槐是一定要见的,教众都知晓许香薷最讨厌撒谎,因此惊槐昏迷倒是真的,她想着也不急于这一时,还先去了正殿看望圣姑。
圣姑还是老样子,一副十五岁少女的模样,正斜靠在贵妃椅上浅眠。许香薷远远瞧了她几眼,见她睡熟后不再如往常那般紧皱眉头,她到底是心头松了些。
在月神教中的时候,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圣姑没有多少感情,更谈不上母女之间那种互相疼爱关怀的亲情。可是后来她在普侠山的幻境中,竟然会让圣姑和老头子都幸福安康,那便证明她心中还是牵挂着圣姑的。
可到底还是有些怨的,倒不是怨她冷落自己,而是替老头子怨着,在要灵谷的那些年,老头子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改造她的炼魂体上。
甚至为了隐瞒住她的身份,让她像个白纸一样活在要灵谷中。若不是她本身就是穿越人士,老头子又提前毒发身故,怕真是要一辈子死守在要灵谷内。
老头子活得那般累,圣姑却从未问过她一句:囚奴他,过得可好?
活似个凉薄至极、冷血无情的人。
直到她偶然发现,圣姑并没有遗忘关于外海大陆的一切悲惨遭遇,她假装因为催眠术没修至大成而导致了失忆。
可是,就连蛊姥姥都没发现,想要催眠一个绝世高手二十年,绝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那定然是催眠术大成者,日日用心理暗示配合极致的催眠术,才能达到。
催眠术一旦练成,便是终身不会忘却和退化的。
见到那个前东岳教教主之时,许香薷就猜到了这一点,只是她觉得跟蛊姥姥说那些,并无太大的意义。不管圣姑有没有忘却那段记忆,对她的人生来说,那都是真实经历过的,无论接受与否,都抹杀不了。
如今看来,她已是看得很开了。
临退出正殿前,许香薷轻声唤了句:“娘。”
圣姑呼吸均匀,身体微微起伏着,也不知听没听见。
惊槐住的小院紧挨着许香薷先前住过的院子,他的院子极其简单,院子里移植了小片竹林,地上原本种的是一排菊花。
现在走进去一看,就看到竹林和菊花都被移除了,地上全是绿油油的香薷草。
浓烈的香味充斥口鼻,人许香薷顿时就黑了脸。
紧随其后的丘瑜虽然不懂药理,但是香薷草他却是眼熟得很,看到眼前大片大片涨势极好的香薷,他就想起自己卧房窗台上摆放的那一小株。
此时此刻,丘瑜很想对着素未谋面的惊槐由衷说一句:“是在下输了。”
许香薷从香薷草中走过,走到卧房前,先敲了敲门,而后一把推开,迎面就见一大副彩墨画挂在正中。
画中一颗参天巨松尤其亮眼,松下放着一方小桌,桌上摆了一壶酒,桌前黑衣男子正对着不远处的冰池饮酒。
冰池中唯有中心一处破开一洞,那里站着一个长发披肩的裸背姑娘,姑娘的侧脸带着小小的婴儿肥,眼睛十分有神,红唇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咦,这姑娘看起来好面熟……”丘瑜话音未落,许香薷已经五指成爪袭向那幅画。
画中情景她可记得十分清楚,惊槐偷看她在冰池洗澡已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前她还可以当成自己从没暴露过脖子和手臂以外的地方不在意,现在发现他竟然在画中这样猥亵自己,饶是心大如许香薷,也不由动了怒气。
说惊槐是变|态还真没冤枉了他!
“特使使不得!使不得!”尾随而来的教众连忙喊道,“那画不是教主画的,是东岳教的教主用来蛊惑教主的卑劣手段!”
原来,惊槐偷看许香薷洗澡已是月神教中的常态,其中大多是有个沈祝恭在时不时打小报告,只是许香薷在冰池洗澡从来不会裸露全身,且她本身也是在修炼冰洗决,所以许香薷也会趁机向惊槐讨教一二。
谢如玉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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