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第3/3页)
亲爱的贤芝,亲爱的妈妈,亲爱的弟弟,还有我的宝贝儿子。
我靠在贤芝的腿上,心死了一般凄凉。
我再也不会这么奋不顾身去爱一个人了,哪怕是你,杨之放。
此后的我,将变得更坚强更独立,不依附任何男人,不会往任何男人身上寄托更多的感情依靠,我认清楚一个事实,一个女人,只有更爱自己,更独立更美好,才会有男人把你视作珍宝。
也许之放眼里,我不够美好呢。
那个厚嘴唇大嘴巴的麦乐,有着原生态的女低音,又磁性又性.感,我算什么,老母鸡打鸣吗
贤芝双手拭去我脸上的泪说:“去他们的狗男女,不得善终,男人都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当初还装得和柳下惠一样,不过是个色宝,这个麦乐有什么好,长得和舒淇一样,哪点好狗男女。”
狗男女,这三个字,多无耻,用在之放和麦乐的身上,似乎不对劲。
该换作是野鸳鸯。
野鸳鸯,也是鸳鸯,一对鸳鸯,还是成双成对。
记者的唏嘘和争先恐后的报道,摄影师在不停地按着快门,短短从台上到大厅门口的几十米路程,之放和麦乐才走了一半,他们要想出大门,是肯定要路过我的身边的。
我眯着眼,眼泪止住。
我不哭了,我麻木了。
都十几分钟了,再疼我的白细胞也止住了我的伤口了。
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们,身边有好事的记者在尖叫着说:“那个叫季素的女人昏死过去了”
我哪有昏死,我只是累了虚脱了崩溃了要躺下了。
还没有到死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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