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谋?(中) (第3/3页)
.同时口中荷荷而呼.不住以头抢地.显然一个个痛苦至极.
“诸位道友.这九幽魔笛的滋味如何.诸位要不要再听一曲.”扎木合放下木笛.得意洋洋的道.
“不.不要.不要了...”
萧逸才等三人一听.哪里还敢倔强.一个个俯首帖耳.伏在地上呼呼直喘.扎木合微微一笑.收了木笛.笑道:“好.好.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三位道友如此知情识趣.从今以后.自然都是我扎木合的朋友.來人哪.撤了酒菜.重新开一桌酒席出來.”说话之间.早有婢仆重整杯盘.架设碗筷.重新列了一桌酒席出來.扎木合淡淡一笑.当先入座.又将三人让入席去.
扎木合执起酒杯.为三人各倒了杯酒.笑道:“三位道友.这些酒菜可沒有毒.”当先端起酒杯喝了.萧逸才等三人唯唯否否.各自仰头饮尽.心中均想:“左右也是中了蛊毒.就算这杯酒中有毒.大不了再中一次毒罢了.”索性放开了吃喝.扎木合见状.心中大喜.笑道:“这才是好朋友呢.请.请.”
堪堪喝到第七杯上.萧逸才忽然放下酒杯.沉声道:“大寨主.承你不弃.俺萧逸才这便将本门法诀默了出來.还请大寨主法眼尊鉴.”因叫道:“來人哪.笔墨伺候.”谁知扎木合听了.却摆了摆手.微笑道:“萧道兄.你既已答允默出法诀.在下又岂有不信之理.喝酒.喝酒.”说着又是一杯酒入了肚.
萧逸才见状.心中越发疑惑.闷不做声的喝了几杯.又叫:“來人哪.來人.上笔墨.”扎木合微微一笑.伸手拦住.说道:“萧兄.法诀迟早也是要默的.又何必急于一时.”萧逸才默然半晌.忽的抬起头來.大声道:“大寨主.俺老萧是个粗人.可沒你这么多花花肠子.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俺老萧可等不及了.”扎木合闻言.扭头向吴道子、李元宗等二人望了一眼.见两人也是一副跃跃欲试、满心疑虑的模样.这才点了点头.微笑道:“既然三位道兄如此心急.在下便直说了罢.”萧逸才等三人道:“愿闻其详.”
扎木合点了点头.伸手向素问的那间厢房一指.问道:“三位道兄.你们可知那丫头是谁.”萧逸才等人听了.互望一眼.齐声道:“她不是一位炼丹师么.”
“对.她是一位炼丹师沒错.可是她 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扎木合略一沉吟.反问道:“三位道友.你们可知她的第二个身份么.”
“在下不知.”萧逸才、吴道子、李元宗齐声答道.
“其实.她除了是一位极为杰出的炼丹师之外.还是天都明河的少主.天都明河未來的掌权人.”扎木合沉默良久.轻叹一声.道:
“唉.说起來也是事有凑巧.在下年幼之时.原本是苗家寨一名猎户的孩儿.有一次我阿爸上山打猎.跌到深谷里一跤摔死了.我便成了一个孤儿.当时.苗家寨的寨主还是乌旺扎布.他见我年纪还小.便把我送到了天都明河.交由族中的长老抚养.”
“我到了天都明河.被一位长老收为义子.在我七岁那年.开始修习法术.以及一些简单的医道.说起來也真是奇怪.天都明河人数众多.也多半精于医道.可是不知为何.历代主人皆是一脉单传.就连上一代的主人乔那摩也不例外.乔达摩一生娶了十一个妻子.可是林道老來.却只有一个女儿.他的女儿.便是素问...”
“原來是她.”萧逸才等三人一听.齐声道:“后來怎么样了.”
扎木合苦笑一声.道:“我虽然被那位长老收养.平时也当做自家孩儿一般照顾.可是每次见到素问.都被她百般欺辱.从不曾把我当人來看.直到有一次.我不知因何触怒了她.被那位长老赶了出來.送回了苗家寨.好罢.回來就回來好了.反正我受她的苦也够了.早就不愿留在那鬼地方了.”
“可是.等我回到了苗家寨.依然沒有一天好日子过.那位苗家寨的老村长.呸.乌旺扎布这老鬼.总是变着法儿來折磨我.我知道.他这是想讨好那个小贱人.”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和那老鬼打了一架.他打不过我.就召集了全村百姓.依我勾结妖邪为名.把我赶了出來.我出了寨子.越想越气.终于把心一横.想道:好.既然你诬陷我勾结妖邪.我就勾结给你看看.”
“从此以后.我便投入了魔门.苦修法术.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两百年后.我练成道法.不久后便回了寨子.打杀了乌旺扎布这老贼.自立为苗家寨主.我还要娶了这小贱人.慢慢的羞辱她.折磨她.你们说.我这样报仇该是不该.”
“该.当然该.”
吴道子闻言.连连点头.大声道:“倘若换了是我.只是杀了乌旺扎布还不够.一定要灭他满门才算解恨.”顿了一顿.又道:“大寨主.那小娘皮如今已经落入了你的手中.你要怎生炮制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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