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8章 :  红楼之禛心俜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78章 : (第2/3页)

的中年人满脸堆笑地陪着胤祀兄弟,却是遍身绫罗,看其气派打扮,黛玉心中品度了半日,想必是扬州的盐商了。

    阿穆缓步迎了上去,含笑瞅着胤祀道:“大雪天的,爷怎么过来了”

    心中却也不禁诧异之极,没想到,自己前脚与黛玉同游,他后脚竟能与扬州的盐商一同出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叹叹叹

    别的事情她亦可以与他谋划,但是黛玉却是她的小妹子呀

    万万不能将黛玉推进这万丈的深渊。

    见扬州大盐商何凤武竟对来人如此恭敬,这少妇又称来人为爷,显然是一家人,满亭子里的人都不由得满头冷汗。

    何凤武好容易巴结上了当朝的八贤王,正恭恭敬敬地陪着过来,眼瞅着有女流之辈在玉斗亭中说三道四,便喝了一声,哪里料到竟是胤祀的家眷,心中亦如打鼓一般,“噗通噗通”直跳。

    黛玉蹙着眉头,目光轻轻流转,她很明白胤祀的心意,若是辟邪在身边就好了,谅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想着,就听得一阵呼啸山河的声音,似有万马奔腾而至,震得雪地似乎也动了起来。

    满亭子里的读书人皆是面如土色,更有一两个吓得瑟瑟发抖,倚靠着栏杆不敢吱声。

    黛玉却是嫣然而笑,缓步出了玉斗亭,对着迎面奔来的一团雪花包裹着的动物道:“辟邪乖,到这里来”

    待得近前,果然竟是辟邪。

    辟邪鼻子中哼出一团白气,抖了抖身子,将飞溅到身上的雪花抖落,亲昵地凑到了黛玉身边。

    这个小主子,真是该打,不告诉四爷,也不告诉牠便出来,若是遇到居心叵测的人,可怎么好

    牠可怜的辟邪会给四爷剥皮的

    黛玉轻拍着辟邪的头,笑吟吟地道:“辟邪乖哦,回去不准跟四哥告状。”

    斜睨了黛玉一眼,鼻子中哼哧了几声。

    众人皆看得诧异,胤祀与胤禟若有所思,阿穆却是十分喜悦,含笑道:“我就说,妹妹这样的人,行事作风颇有旗风,怎么能没有一丝儿咱们旗人骑马打猎的风范呢瞧妹妹竟养了这样一头大狮子,可见骨子里还是与我们一般的。”

    黛玉听了不觉失笑,道:“这是养着的,若是说骑马打猎,我也只骑着辟邪还好,连弓都拉不开,还打猎呢”

    见黛玉谈吐有致,并不因胤祀过来而有丝毫惊慌失措,阿穆倒是甚为赞赏。

    转头又问了一回胤祀怎么来了,胤祀方淡笑道:“左右无事,便出来走走。”

    一双如西湖之水的眸子却看着玉斗亭中几个读书人,含笑看着方才说女子该当三从四德的中年人。

    何凤武急忙上前道:“八爷,这是扬州有名的才子有琴竹,胸有韬略,无人能比。”

    听到有琴竹三字,黛玉眼波轻轻一闪,和赠送自己玉牌的有琴松有琴先生是什么关系

    那有琴竹原也是极精明的人物,听了这“八爷”二字,便知端的,忙上前作揖见礼,道:“落魄贡生有琴竹见过八爷”

    胤祀面上略有些诧异,凝神瞅着有琴竹,含笑虚扶道:“有琴先生不用多礼了”

    略略凝思了一会儿,才含笑道:“竟不知有琴先生还是贡生之人,可见真是人不可貌相。”

    有琴竹叹道:“虽是贡生,却不及兄长有琴松那样闲云野鹤,偏生又在朝中并不得意,只好回乡在此挥笔泼墨罢了”

    听到了有琴松三个字,怪不得眼前这人方才能言孝庄太后的不是,却是有琴松的兄弟。

    胤祀心中更生出了延揽之心,含笑道:“爷府中却是少了一个为爷出谋划策之人,若是有琴先生不弃,胤祀必亲自下了名帖,请先生一去如何”

    一句话说得那有琴竹喜之不尽,忙躬身道:“怎么能让八爷亲自下帖,在下愿意为八爷效犬马之劳。”

    见有琴竹竟得胤祀重用,亭中之人皆是落第不仕的举子,忙纷纷自荐,一时之间,亭中是声音如雷,个个口若悬河。

    黛玉不耐烦听这些,阿穆亦与黛玉在亭外冷眼旁观,辟邪懒洋洋地趴在雪地上,让黛玉坐着。

    黛玉骚扰着辟邪的耳朵,看着亭子上果然有一块“玉斗亭”的匾额,再冷眼瞅着胤祀在一群人中悠游自在,不由得轻轻一笑,道:“才高八斗,以喻其才气,在这里,却是有令人好笑之意。”

    阿穆轻叹道:“爷素来礼贤下士,也难怪这些落魄的读书人巴不得攀上”

    这几个读书人的骨气,也不过如此罢了。

    胤禟却步出了玉斗亭,笑道:“方才人多,还没给八嫂和小四嫂见礼呢”

    阿穆白了他一眼,冷笑道:“若是心里有我这个八嫂,就少带你八哥去寻欢作乐,我就阿弥陀佛了”

    胤禟忙笑道:“八嫂这话说得兄弟罪过可大了,八哥温文如玉,且素性严于律己,岂能如兄弟这般胡闹”

    阿穆轻啐了一口,道:“我才不听你这些假撇清的话,没得让人恶心”

    转头看着黛玉道:“好妹妹,方才咱们一路行来,似乎听说瘦西湖畔有家庙宇是极灵验,咱们去瞅瞅可好”

    黛玉知她求子心切,也不好拂她之面,便道:“也好,我也正想给爹爹和四哥求道平安符。”

    胤禟因要陪着过去,阿穆却道:“我们女人家去求平安符,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做什么好生跟着你八哥与那些人结交”

    说着便不理会她,自与黛玉踏雪而去。

    胤禟却是怔怔地瞅着黛玉如云轻灵的身影,心中有一种激动,一种情意,几欲喷射而出

    路上阿穆自言自语道:“好妹妹,你别怪他们几个,说实话,看着胤祀如此,我心里也不好受。”

    胤祀从小,出身卑贱,幼时也不是很受旁人注目,他似乎也是受够了别人的冷眼,有一种力求上进的心,他想成为人上之人,将曾经嘲笑他的人踩在脚底下,无可厚非的心思啊

    她与他,都是同样的寂寞,都要忍受着许多的冷言冷语,明明应该是最懂得彼此的人,却夫妻亦如陌路。

    面上温和,实际上,谁能知道,自己只是他的一枚棋子呢

    黛玉摇头不语,皇家的事情,她不想掺杂着太多,她只要四哥就够了。

    凝视着阿穆的脸,并没有因见到胤祀而生出喜悦,不由得为她感到心酸。

    夫妻原是应该彼此扶持的,可是他们呢却让人察觉不出一丝儿的情分在之间。

    走近了小小的庙宇,阿穆忽而一笑,道:“罢了,这么些年,也想得够多了,今儿就少想一些”

    踏进庙宇,看着庄严肃穆的殿阁,极多摆设都是不伦不类,阿穆不禁十分诧异,慧人在身后道:“这原不是正经的庙宇,却是扬州一个算卦极灵验的和尚修建的,素来也只为有缘人解签,当年我跟着太太来求过。”

    阿穆听了这话,看了看门口处果然坐着一个白发白眉的和尚,闭目养神,便与黛玉虔诚地跪下许愿。

    拿着签筒,阿穆笑了笑,道:“我倒是要瞧瞧,能抽出什么签子来”

    将签筒用力晃了几晃,登时从签筒中跳出一根竹签来,标的却是紫燕。

    阿穆疑惑地道:“这签子也奇怪,一只紫燕,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说着将签筒递给黛玉,笑道:“妹妹也摇一个,我也瞧瞧是什么签子。”

    黛玉素手轻握签筒,轻轻摇了几下,也跳出一根竹签来,阿穆抢先捡起。

    只见签子上却是一只凤凰,如欲破签而出。

    阿穆和黛玉都是一怔,忙起身到门口那和尚跟前解签。

    那和尚睁开眼睛,先遣散了跟着的丫鬟,方拿起阿穆的签子,问道:“施主求的是什么”

    阿穆脱口而出:“儿孙”

    这是她最大的心病,只求儿女之缘。

    和尚淡淡地开口道:“本是金尊玉贵人,化作江南紫燕飞。施主生来富贵,却诸事不顺,不能劝夫顺天,当有绝后之虞。”

    阿穆听得脸色惨白之极,声音也有些打颤:“师傅是说,我命中无子”

    和尚凝视着阿穆一会,点头道:“正是,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施主夫君阴鸷大伤,施主命中无子。”

    阿穆不禁垂泪道:“我原想,多年无子,京城中的太医都看不出什么门道来,到江南来或许有一两个高明的大夫来瞧瞧。哪里知道,竟是命中无子。这是上天罚我嫉妒之心太盛吗”

    一个女人,做不得母亲,是最大的悲哀。

    黛玉也不禁深为长叹,却不知用什么话来安慰于她。

    和尚放下阿穆的紫燕签,却拿起黛玉的凤凰签,定定瞅了黛玉一忽儿,问道:“施主求的是什么”

    黛玉忙道:“求的是合家平安,师傅可瞧瞧,信女家父是否平安无恙”

    和尚却长吟道:“盘古龙神空嗟叹,落入红尘掌帝权;西方灵河绛珠泪,换得今生一世缘生生死死,有来有去,何必难舍难分与其行尸走肉,莫若九泉团聚。施主家国皆兴,只早年父母皆丧,无可奈何之事罢了”

    黛玉听了,明白是说林如海终究归去,自己自幼丧母,难道父亲竟也要去了吗

    泪水盈盈中,只听阿穆却已平静下来的声音含笑道:“师傅给我这妹妹瞧瞧,她的姻缘该当如何”

    和尚道:“凤凰签,凤凰者得之,则为帝王之后。遇龙神,凤为女;凤来仪,则凰为女,凤凰皆是皇后喻。”

    不仅黛玉脸上变色,阿穆亦是不由得心惊胆战,颤抖着声音轻道:“师傅是说,我这妹子将是皇后之命”

    凤女金身,原来不是薛宝钗,却是林黛玉

    叹真是真真假假难看清,四哥将黛玉保护得好生绵密。

    怪不得灵兽护主,怪不得轩辕神剑为胤禛所有,世间神物,皆归于此二人,她早该想到了呀

    命中注定的龙凤命,别人,还争什么呢

    黛玉神情随即淡定地道:“师傅说笑了,如今太子英武,皇上甚爱,信女早已有人家,岂能为皇后之命”

    和尚道:“老衲只解签,别的一概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