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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 (第2/3页)

“信誉是很重要的,四哥答应带你去赏雪,也不会因为皇阿玛来了就不带你去了。”

    教养黛玉,他就要以身作则,很多事情自然不能罔顾黛玉的意思,但是基本的道义还是要教给她的。

    因外面人多杂乱,胤禛又不想叫别人见到黛玉的容颜,故而便携她到了景山园林,别有一番皇家园林的风致。

    在景山脚下,黛玉仰头看着山上松木葱郁,雪色苍茫,掩住了那青翠的松色,更有阵阵的松香掺杂着梅香扑面而至。

    黛玉听着那松涛作响,虽有些松枝微颤,给冬日平添一丝萧瑟,却仍觉得心胸似也敞开,余香绕鼻,欣喜地大叫道:“四哥,这地方好,若是山上有一个松木搭建的小亭子,吃酒赏雪,就更有滋有味了”

    她喜欢这样生活,有四哥,还有她,没有太多的大风大浪,细水长流得让她心中也生幸福的叹息。

    天地都是白茫茫的,景山园林中也很寂静,天空也是干净的蓝色,让人舒心。

    口中呼出一团团的白气,就仿佛天宫中的云雾一样,缭绕四周。

    黛玉跟着胤禛的脚印,踩着景山上修得平整的石阶,一步一步往上走,他的大手握着自己的小手。

    暖暖的手,也是暖暖的心,真希望一辈子都这样走下去。

    因为景山是前朝崇祯皇帝自缢的地方,所以历年来皇室中人并不是很多人愿意到这里来,总觉得崇祯皇帝所带来的霉气会沾到自己身上,即使是康熙,也很少过来,整座景山也由此冷清了下来。

    不过倒是成了胤禛常来的地方,每每在这里接见极多的外使,处理自己的事务等等。

    远看景山就如同一个白馒头似的,待得上了山顶,极目望去,整座皇宫尽收眼底。

    朱红的宫墙,金黄的琉璃瓦,闪着万丈的光芒,威严,肃穆,而又大气,逼人的皇家气势,让远看的路人都要小心翼翼地屏息偷瞧,打从心底都有一种敬畏,怪不得历年来,江山每每易主,做皇帝,似乎真的是可掌控天下。

    看到山顶有着五座峰亭,数座庙宇,或祭祀孔子,或祭祀关羽,黛玉皆提不起兴致来。

    江南的山水都是天然生成的,因此黛玉从来都是爱看江南的美景。

    京城里的山山水水,却都是人工穿凿而成,堆山挖池,不知道耗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虽然肃穆庄严,浓墨重彩,却没有那种天然的美丽,故而黛玉在京城中,反而不大爱去游玩赏景,顶多瞧瞧雪景,或是瞅瞅山野风光。

    忽而眼波流转,瞧见有依着山势建着一座小小木亭,亭柱都是用未曾剥皮的松树支撑起来的,构筑十分精雅。

    黛玉欢天喜地地摇着胤禛的手,道:“四哥最好了,有亭子给我们歇息呢”

    小跑着进了亭子里,竹椅木桌,松枝搭建的栏杆,一扫琉璃瓦汉白玉的富丽堂皇之气。

    胤禛看着黛玉在亭子中活泼的容颜,一点一滴地将她的笑颜藏在心中。

    忽听得一阵脚步声扬起,胤禛神色敛了起来,抬头看去。

    雪早早就是停了的,那太阳的白光照在景山上,刺目得让人觉得双目也痛了起来。

    风尘仆仆的南宫霆飞身踩着松树掠了过来,震得雪花簌簌直落。

    笑吟吟落在松亭外,道:“没想到我们忙得了不得,你们却在这里好兴致。”

    黛玉挥挥小手,眼中也带着精灵顽气:“霆哥哥,姨姨说你要管好多好多的生意的,怎么有空来看玉儿和四哥了”

    南宫霆哼了一声,坐进亭中,才看着胤禛道:“来找你的。”

    很多很多的消息,还是要告诉他一声才好,毕竟是自己的亲表哥嘛

    胤禛闲闲一笑,拉着黛玉坐稳,道:“找我有何事”

    “这两年,皇上倒也果然打发了不少的探子来打听咱们的底细,姑妈吩咐我略露了一些底细与他们知道,也好让他心里明白些,倒也果然不去打搅你的小玉妹妹。听说今日一早,皇上又去了你府邸中,想劝着你纳了那拉氏”

    南宫霆说话的时候,眼珠子却是不断打量着黛玉,果然见到她小脸生忿,气呼呼地跑出了亭子。

    见到黛玉如此情状,南宫霆亦是暗自一笑。

    如此瞧来,敏姑姑在九泉之下,亦可瞑目了。

    胤禛冷冷淡淡地道:“那拉氏家族真是有百折不挠的精神,已经耽误了那拉氏将近十年青春,如今还不死心。”

    没想到他倒是消息灵通得很,今儿一早的事情,他便知道了,还寻到了景山来。

    不过自己心中却是欢喜,毕竟越是消息灵通,越是说明自家的势力更进一层。

    南宫霆笑道:“谁叫那敏慧格格从小就知道她是要做你的嫡福晋的,从小眼里心里也就只有你一个影子罢了。听着你的丰功伟绩,看着你的人才俊雅,生平又不爱拈花惹草,皇上这些已经成年的皇子中,也唯独你还是孑然一身,那拉氏家族的兵权和地位,又不允许那拉氏做一个低三下四的侍妾奴婢,自然眼巴巴瞅着你的福晋之位了。”

    虽然侧福晋比嫡福晋低了一等,可是到底也都是要由皇上指婚,也算是尊贵的位份了。

    胤禛眉头微微一皱,神情淡然地道:“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来打搅玉儿,这些事情,早些解决才是正经。”

    轻转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儿,有一种冷翠的光芒映照在雪地中,比青松犹碧。

    “趁早让那拉氏家族知难而退。”

    外面的风刀霜剑,他一丝儿也不害怕,唯独怕的,就是这些女人会伤了黛玉,尤其是生在满洲贵族中,从小以皇家媳妇的规矩来教养,又在深宫中当差十年的女子,不管模样性情好坏,那一份海底针的心计,绝不能小觑。

    他宁可先防备,也不要到了黛玉受到伤害的时候再去惩罚她。

    南宫霆肃然起身,点头答应了。

    小玉儿,是大家的宝贝,姑妈和父亲也都嘱咐了,不能让她有丝毫的闪失。

    灵兽之主,岂能是凡俗之人

    那拉氏算什么那拉氏家族,也不过就是在朝野上有些个势力罢了,他南宫家跺一跺脚,大清的江山就得抖三抖

    这些年,康熙为什么迟迟对胤禛与那拉氏家的婚事无动于衷

    只因他心里亦有谱,胤禛和黛玉的身后,不仅仅是有林如海这位江南道盐课御史,更有南宫家扶持着。

    比那拉氏家,南宫家对江山的用处,可是多得多。

    南宫霆既答应了胤禛,便要替他办到,坐下之后,却又笑道:“若果然是叫那拉氏家族知难而退,这么些年也该知道个退了,偏生仍旧百折不挠,却得想个极好的主意才行,省得那拉氏敏慧又是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来啰唣小玉妹妹。”

    说起来,倒也怪不得那拉氏,在如今世道里,用女儿来联姻,早已是司空见惯之事。

    对那拉氏敏慧,那拉氏家族更是觉得理所当然,也会一心让她与皇室结亲。

    当年的贾敏,不就是如此么

    将贾敏卖了给林家,填补贾家的亏空,贾家还不是依然理所当然

    这就是人性,在权势的面前,骨肉亲情竟是如此淡薄。

    长叹一声,道:“若果然论起权势来,那拉氏家族实在是不堪一提。”

    也是为什么那拉氏家族一心一意想与胤禛结亲了。

    黛玉在树下听得好生奇怪,扬声问道:“为什么不堪一提呢玉儿可是听着,人人都说那拉氏家族权势极大呢”

    南宫霆笑道:“小丫头只住在深宅大院中,哪里知道外面的事情”

    看着黛玉满是好奇的目光,南宫霆才笑着为她解惑:“乌喇那拉氏费扬古,原是镶红旗人,曾随着皇上出征准噶尔,可是他可不是董鄂氏费扬古大人,董鄂氏费扬古大人是顺治爷端敬皇后的兄弟,少年袭爵,位分尊贵,因此那拉氏费扬古的功绩皆从那次征战方得了将军之名,的确也掌握着极大的兵权在手。只是,”

    如何能与董鄂氏费扬古大人相提并论那才是正经的皇亲国戚,康熙爷的国舅。

    目光又看着胤禛,嘴角却是止不住的笑意:“康熙三十四年皇上指婚,四阿哥抗旨,让他生了好大的气,却又不敢有半分不敬的言语,三十七年便已郁郁而终。如今继承了他的,是他长子那拉氏风云,此人虽精明强干,可是到底只是敏慧格格的兄弟,家族的势力,说起来竟不及如今崛起的年遐龄年羹尧父子诸人。”

    一想到年遐龄及其子年羹尧等人,南宫霆不觉又皱起了眉头,说起来,若是胤禛想登上皇位,年家倒是不可或缺。

    听他叙说起这么一大截子的来龙去脉,黛玉才有些儿明白了。

    原来,那拉氏家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厉害啊

    康熙也只是念着与那拉氏费扬古一同出征准噶尔的君臣情分,以及金口玉言所许的亲事罢了。

    南宫霆笑笑,又看着胤禛道:“许是皇上认为是你抗旨,所以才使得那拉氏费扬古去世,不免存有补偿之心,才有这些年的事情。如今也罢了,早些儿解决早些儿轻松些,你倒是出个主意才好。”

    胤禛面上一阵阴沉,掠过一道诡谲的光芒,“倘若八字不合,你说那拉氏家族该当如何”

    南宫霆却是失笑不已:“可见你也糊涂了不成”

    胤禛斜睨了南宫霆一眼,淡淡地道:“爷怎么糊涂了”

    南宫霆指着他笑道:“既然皇上心心念念将那拉氏敏慧指给你,自然是早已合过了八字的,哪里还来一个八字不合”

    胤禛阴沉沉一笑,却冷笑道:“说起来,竟是你糊涂了,那合的八字,怎么就能是爷的”

    南宫霆听了不禁一怔,忽而跳了起来,指着胤禛吃惊不已地道:“你是说”

    真是糊涂,他怎么能忘记了,胤禛是他的亲表哥,如今十月三十日的生日,也并不是他的生日,只是按着德妃生的女儿的生辰八字上了玉碟的,故而与那拉氏合的八字,并非是胤禛的。

    胤禛面色隐隐有些自得,淡淡地道:“如此一来,皇阿玛必有忌讳。”

    南宫霆笑叹道:“依我说,真个儿是不能得罪了你的,伤人竟于无形之中。”

    站起身背着手踱步两圈,才道:“既然说起八字之事,就应当找个说话有些分量的,且确有真才实学之人,可不是朝中那些徒有其表的钦天监,这样一来,才能叫皇上信上三分。”

    目光看着不动如山的胤禛,问道:“你可有极恰当的人选了”

    胤禛点点头,冷冷地道:“江南有琴松,原也是朝廷上的贡生,又是无我大师的弟子,他说的话,极有分量。”

    南宫霆眼波一闪,跳起来道:“你竟认得我师父不成我怎么就没听师父说起过”

    听到有琴松竟是南宫霆的师父,胤禛也不免有几分诧异,沉吟了半日,淡淡地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你师父。”

    南宫霆听了,目光滴溜溜地转动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却只道:“师父原是极灵异的人物,也曾见过皇上的,他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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