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梦与现实 (第2/3页)
的想回房间睡觉,可是灵逸不开口,她不能走。端木蕊不知道灵逸这是什么意思,前所未有的事情,灵逸很少摆这样的架子。
你说吧!灵逸忽然说。
说什么?端木蕊狐疑地问?
你只有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啊!
真人,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
端木,我都知道了,究竟是什么困扰着你?说吧!
真人,没有什么啊!
端木此时心里一惊,明白灵逸可能看见是什么了。可是她不愿说,她一直处在纠结之中,一方面又很享受和温牧在梦里的美好感觉,一方面梦醒之后的怅然若失又让她心里难过。她不知道,这样的半梦半醒已经扰乱了她的心神,她的眼底的青晕,已经暴露了一切。真人基本断定她是被梦魇控制了,可是要知道这个入梦的人是谁,才能解决问题,现在端木蕊不愿说,他很着急,又无计可施。
这个夜晚,温牧等了许久,都没法走入端木蕊的梦中,不应该的啊,往常这个时候端木蕊早都休息了。最后他只好放弃这个念头,随便找了本书来看,虽然一个时辰过去了,他的书也一片都没有翻过去。
端木蕊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灵逸只好让她回去休息。端木蕊一个人走着,高大的皂角树散发着着皂角的清香,夜深了,周围很安静。端木蕊难得的清醒,她知道灵逸已经猜出来了,只是想要知道她梦见的是什么,是谁在她的梦中。可是她不想说,她知道真人有办法阻止他再出现在他的梦里,她从心里舍不得。温牧的脸又出现在眼前,她感觉自己居然爱上了梦中的这个男人,多傻啊!也许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也许根本就是自己在自作多情。那个懦弱的地宫公子,有那么好吗?如果真的在现实中,他还会对自己那么好吗?他曾经说过喜欢自己的话,可是这样的一见钟情能够长久吗?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他还好吗?他,也在想着自己吗?或许温牧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了,自己梦中的一切都是自己假想出来的,人总不能一辈子都生活在梦中长睡不醒吧?
端木蕊失落的走着,她不想回房间去,顺着小路一直向前走去。
端木蕊坐在一张石凳上,这是他们白天练功的地方,灵逸时常就坐在这石凳上,几张石凳中间是一张圆圆的石桌,这些石桌石凳也不知道在这里有多少年了端木蕊忽然很伤感,整个心都空落落的。
给,送你的,温牧忽然拿着一朵花,站在她的面前,她不惊讶,这样的醒着入梦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可能是她的心里想象出来的吧!
端木蕊没有去接那朵花,夜色里,看不清花的颜色,是暗红的黑!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没事。
我们出去走走吧,到东峰去,我陪你看日出吧?
好啊,反正我也不想睡。
走,拉着我的手。温牧伸出手来,端木蕊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心里,好温暖。和这手心里的温暖相比,真的是夜凉如水啊!温牧好像看到她的心里去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他解开自己肩头的披风,给端木蕊披上,认真地帮着她系着带子。端木蕊心里暖暖地,却又一再地提醒自己这都是梦,明天日出时候,自己一定是一个人站在东峰的观日台的。
温牧拉着端木蕊的手,慢慢地向向东峰走去。时间还早,他们可以这样慢慢地走几个时辰,之后刚刚好就可以看到日出了。温牧一直在梦中陪她看日出,现在这样,真实的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第一次,温牧感觉到了真实的存在于端木蕊的生活里了。
走走停停,温牧和端木蕊说起自己的母亲,一个美丽的平凡的女子,因为遇到了玄野,就毁掉了自己的一生。他的母亲荷花,是一个生在江南水乡的温润如水的女子,机缘巧合在镇上的街道里遇到了在人间闲游的玄野。母亲是个从一而终的女子,可是却不愿随父亲住到阴冷的地宫里,而玄野也不能在人间逗留的过久,无奈玄野只能带走了温牧,留下荷花一个人在世间。玄野时常回去看望荷花,她却不再见他,也不接受他的任何东西。荷花的刺绣在镇上远近闻名,她就靠着这个自己生活着,也没有再嫁人。温牧长大了的时候,时常回去看望母亲。可是凡人总是要老的,温牧最后见到母亲的时候,她已经白发苍苍,还是不愿随儿子温牧去地宫,温牧不想母亲死去,求玄野想办法,玄野说只要母亲回来地宫,自然就不会死。留在人间是无法脱离轮回的。温牧说这些话的时候,流下泪来,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母亲,没有一直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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