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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章 血泪 (第2/3页)

在够锋利

    只是这一下,且不说是否引起了别人的注意,站在旁边的两个士兵暴怒了,两人同时挥刀砍向宁夏。她向后退去又跌进泥浆里,一手举起剑鞘一手举起剑,抵住砍来的两把刀

    她的单手如何抵挡得住两个成年男子铆足了劲砍的两刀虎口一震,剑和剑鞘同时脱手而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大约就是说她现在面临的这个局势了。

    两只手像断了一样又痛又麻,她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再向后,便靠到了树上。

    当他们再次挥刀砍来的时候,宁夏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抬起双臂挡在额前。

    预期而来的疼痛没有到来,“呼呼”两道风声划破空气,紧接着传来利器扎入血肉中的声音血液的温度再次落到她的皮肤上,却已经没了先前的恐慌。

    这便是洛平川所说的麻木吧。

    睁开眼,见那两个士兵缓缓倒下。他们的背心插了两支羽箭,身后站着的是雷若月。

    他们的见面总会是那么戏剧化,第一次被秦天生带入营地里已经够出人意料了,第二次竟然还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

    只看了他一眼,时间和空间都仿佛没了意义。他们都站在时间的尸体上,四周均是残破的记忆,正如这充鼻而来的浓重的血腥味。

    如果早一个月,她或许还会对他剑拔弩张,纵然杀了他她做不到,至少也能骄傲地对他说:“来,有种你杀了我”

    现在什么都成了笑话,在错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

    她依然不能狠下心来杀他,也不会在他面前死去让他永远残存于世。

    雷若月垂下手,手中的弓落到地上,发出很轻的碰撞声。

    他和她隔着不近的距离,彼此遥望。

    秦天生说得对,他拼命想要见她,可见了面,却只敢这样远远观望。

    她一身泥浆,坐在地上。她的身上和脸上都混着血迹,只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明亮,望着他,没有了从前的依赖,剩下的只有悲伤。

    满目的悲伤。

    宁夏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一身泥泞。

    他们隔着恍如前世的记忆和感情,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

    所以当她见到他的这一眼,竟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没有痛不欲生,只有千疮百孔的回忆,和空白掉一片的心。

    他向她走来,脚步有些凌乱,眼神异常急切她站着的地方,有他一半的生命,和整颗心。

    “夏宁。”他很轻很轻地呼唤。在这片满是厮杀之声的旷野上,低得仿佛只是一阵微风拂过,不留一丝痕迹。

    但,她唯独听清的,只是他的一声“夏宁”。

    仿佛他在山的对面喊她,声音穿透了云层,辽远而空旷,带着涟漪一圈圈散开了回声,荡到她的耳边。

    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和再思念不过的人。

    已经那么久了,她却还是学不会。

    学不会看淡,也学不会深藏。

    两只脚像被灌了铅,挪不开一步。她呆呆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还是那个泼墨一般的男子,身上还是散发着兰花香和墨水味。

    他在离她一臂的距离处,停下。伸手,却不敢触碰。可是他望着她的眼神,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隔着时间的缝隙

    他会这样看着她,一直到沧海桑田,一直到地老天荒。

    他的眼眸还是这般乌黑中晕染着水汽,仿佛一瞬间化开的墨;他的声音还是这般清澈悠远,就像梦里无数次的呼唤。

    很多年以后,这一刻的时间,也被冻结在了宁夏的记忆中,就像心底最深处的一抹光,融化了所有梗塞的硬刺。

    一支箭破空而来,不容宁夏惊呼出声,已从背后刺穿了雷若月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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