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一记掌印 (第2/3页)
腐。
可是变的是人心。
玫卡面临着的是前所未有的压力,她虽然知道兴郑王的诡计,却毫无办法。她只能坚持,坚持到莫凌霄来为止。可是她也非常清楚北方局势的艰难,这份期待根本没有头。
也因此,就更容易疲倦。
如果论单打独斗或战场上的勇猛,洛平川不算是一流的,比起烈还差了很远。甚至比起鲁忻来都还有差距。可同样作为契沙的四大将军之一,洛平川也有别人不可取代的特长:攻城守地。
玫卡是个聪明人,可是玫卡终究只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从来没有打仗经验的女人。镜安城里,有经验的战士都被调去北边抵挡契沙军,留着的大部分都是文臣,以及一些功夫还算强的侍卫。
可是打架和打仗又是两码事,完全不是只凭想象就可以的。没有经验,又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使得玫卡不能第一时间判断洛平川诸多行动中哪个才是真正致命的于是便手忙脚乱地应付,错过了许多可以胜利的时机。战争中恰当的时机是不能差之分毫的,更何况错过。
洛平川夺取镜安城的过程并不复杂,却让兴郑王暗自后怕。他分多路进攻又旁敲侧击,战术很平常,可怕的是他算准了玫卡的心理,以此来推断她的行动,精确无比。
这一仗从天黑以后开始打,等宁夏睡到第二天中午醒过来要吃饭的时候,洛平川笑着进帐问她,要不要住住汉统皇宫,接着就直接把她带进了宫里。
自此,宁夏更觉得洛平川是个疯子。
宁夏到皇宫的时候,宫里已经看不见汉统侍女的影子了。只有兴郑王的士兵列成队匆忙来回听命调遣。
雨小了很多,但是没停。她不确定这里是不是有过流血事件,总之雨水把地面冲刷得很干净,看不见一点腥气。
“来,这么大的皇宫,你选一间住吧。”洛平川笑道。
“当然要住最好的”宁夏从来不懂客气。
“最好的,那就皇帝的房间吧。”
莫凌霄住的地方自然是全皇宫最豪华最大的房间,进去的时候洛平川走在宁夏的前面,转过半月帘门,猛地停住了脚步,身后的宁夏停步不及撞到了他背上,捂着鼻子开始抱怨。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静静地看着前方。
宁夏皱着眉,从他背后伸出脖子去看,一看之下,也惊呆了。
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上一女子,穿着鹅黄色的裙装,巧笑嫣然。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穿女装的样子,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他为她盘起那及肩的发,对她说,她不是钟姑娘,是肖夫人。
画中的人儿惟妙惟肖,连眼神和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纸张表面有些破旧,似乎被触碰过很多回而被磨损了。可是画上每一笔的勾勒,都清晰地留着痕迹,不可磨灭地承载着他的思念。
那画有一人高,画上没有题词,没有印章,只在右下角有两个很小的正楷字:一生。
一生,太长还是太短
像行尸走肉了还要继续走下去,短得还来不及感受你拥抱的温度。
“宁夏”洛平川带着惊愕开口,“你真是”
她默不作声,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左手拇指,然后一愣。那里空了,什么也没有了。
她走上前,想把画像拿下来,够了两次没够到,很郁闷地望着洛平川。
洛平川伸手帮她取下,放到她手里,问:“你要干什么”
她把画卷起来,问:“有火没”
洛平川一愣:“你要干什么”
她平静地说:“烧了。”
洛平川看了她一眼,嗤笑:“烧了,还可以再画的,重要的不是一幅画”
她抬起头望着他。
他笑道:“重要的是,你已经在他心里了。”
宁夏慌乱地低下头,道:“你胡说什么”
他笑得波澜不惊:“如果不是这样,如何画得出这样的一幅画来。”
洛平川把画从宁夏手里抽出来,重新挂上墙,对着画中人儿说:“你可真是令人痴狂令人醉。”
宁夏拿眼斜觑他:“你在讽刺我吗”
洛平川满眼含笑,正经地说:“不敢。”
宁夏做了一个咬人的表情,便转身,想走。刚迈出一步,忽然看到另一边墙壁上挂着的一把弓。
是一把褪了色的红木短弓,很旧,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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