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酒曲酵气(四) (第2/3页)
知道糟糕來了,手子便拉着绳子,几步并一步,但还沒到底下手中刚点着长明灯就灭了,顿时胸闷窒息,回头看到上面有一个亮点,那是自己制作的火把。怎么还有酒味,等他下到底下,忽闻到一股十分浓烈的酒香。由于他落下來时正好就在堂叔旁边,所以伸手就摸到了。堂叔不是牛姑娘,那么轻巧,这么多年肉也不是白吃的,十分沉重,手子有力气是有,怕绳子架不住,便将绳子系在堂叔腰上,拉下绳子,他们拉着堂叔上去,发现他已经昏迷了。
等手子上來后,几个人都沒时间絮叨,赶紧将堂叔抢救过來了,牛姑娘哭着眼水,不知是喜还是乐。堂叔还好只是暂时性脑冲血,沒什么大碍。这他们才相互说着激动的话,各自都强行压制着兴奋的神经。一番询问了解后,情况都清楚了。
手子自落水和他们分开以后,并沒有被水中的怪物给吃掉,而是顺着水流流到一个狭窄的沟处被两边的石头卡住,由于他沒有灯,所以就摸黑爬上了石头,上去后就一直走,直到眼前忽然一阵刺眼的光出现,他还以为是遇到出口了或者是碰到他们了,结果身上衣服烧着了,拍打着裤子上的火,眼睛适应了看到眼前的是一大片花,花中心处冒火,而且一个挨着一个传开,左边山墙上前面地面,还有右边部分地方全亮起來了。龙丘日也激动地说了这事,然后他问手子有沒有遇到围墙,手子说遇到,那棺材呢棺材手子说沒见到,他过了围墙后就哪有路走哪,然后走到这里來了。
龙丘日说:“奥,可能这种花到处都有,不过,你也遇到了围墙,看來这个墓不小,周围又城墙堆砌,墓主人真会享福,死了还能这样滋润,娘的”
手子拍着膝盖说:“皇帝老儿那就是不拉磨的驴,欠抽。”
这时,堂叔醒了,他们都围过去,葛地嘴上还对手子说:“那是宋帝倒了,不然,满门抄斩了你。”
手子袖子一撸,说:“哼哼,那他还真胆大了,不把他老祖宗从墓里给倒腾出來,我跟你后面的字姓鸟。”
葛鸟,割鸟,葛地当然听出手子的意思,但是堂叔醒了呀,不能在一旁只看不做些什么呀堂叔笑脸相待,暂时沒说话,挥开牛姑娘不要她扶,自己站起來,却掉了泪珠子,老态龙钟的样子,让人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它们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來缓和气氛,几个人就呆呆地站着。
堂叔擦擦老眼,说:“多亏手子啊”扯扯衣领,堂叔大喘口气,说:“你怎么沒不见了”
手子涩涩地笑,问:“你们不会故意把我丢了吧太不够意思了。”
堂叔嘿嘿嘿,又咳嗽起來,说:“你來的及时呀,不然我们几个怕真就在这给当了陪葬了。”
说起底下的事,劲秋又啰嗦起來,问酒曲加上面粉是不是就会产生毒气。堂叔否决了说不是,面粉是小麦粉,就算里面一点大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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