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大结局 (第2/3页)
院院长就敢直接收,而那些胆小的且做事谨慎医院院长一般不敢收钱,一般是等我把钱给了药剂科主任后,药剂科主任会心神领会地把大头贡献给院长。不过,不是说交完了“进院费”,就能表示我就能卖出药去。如果这么简单,也许我会真的失业了。这才是“万里长征”走完的第一步,接下来,我就要发挥自己的攻关能力了,我需要去打通有处方权的医生。现在药品名称不同,但实际上治疗同一种疾病的药品太多了,最终谁卖得好,就看谁给的回扣多。一般一盒药,要给医生20左右的回扣。保健品和针剂成本低,能给医生30的回扣,这也是医生多让患者输液的原因之一。这样医师每用一盒药就可以得到大约十元钱的回扣。现在社会上老百姓在嘴边提得最多的一个词回扣。回扣是医药行业公开的秘密,一种普通新药从出厂到患者手中,其额外增加的价值包括:医生提取了零售价的20,药剂科提取了零售价的5,医药代表提取了零售价的5。这部分额外增加的价值是由药厂最低批发价让利实现的。当然,药厂又把这部分让利核算进了药品的成本里,通过销售的环节,转嫁到了患者的身上。
医生对药房购买了哪些新药或者特效药不是十分清楚,这又需要我来“提醒”了。为此,我必须经常请医生吃饭、喝茶、打牌、唱歌、旅游。此外,我还经常会接到“联系”医生的电话,不是让我送某个东西到某地方,就是让我出来“埋单”。只要把“感情”处好了,即使回扣比别的药品低,医生也乐意开这种药。为了打开销售,我公司也很舍得下大血本。为了能够招揽到更多的生意,公司不断地雇佣很多年轻貌美、口齿伶俐的大学毕业生,当然这些大学生大都是女孩子。经验告诉我,一般女医药代表的业绩要比男医药代表好。医生记录开了多少药,我就得如数付给回扣。每半个月,我就会按照事先讲好的回扣,把钱直接付给医生,不需要任何单据。
当然,除了医生,我要用钱“攻关”的地方还很多:药房管仓库的,不疏通的话他会假称没货,不给患者拿这个药;药房做电脑统计的,按时给你统计本周或本月这个药一共开了几盒、是哪些医生开的;财务科负责结账的,不“攻关”好他会拖着不支付货款。
以前,我还没做医药代表,只是听说过,有关医院回扣啊,红包啊的事情,也没有太在意,毕竟这也是社会越来越“现实”过程中一个很普通的现象,现在进入了医药行业,日积月累,耳薰目染,随着了解的深入,是越来越触目心惊一个出厂价只有20元的药品,卖到了患者手中的时候,价格也许就已经是200元了这就是当今的医疗现状而制药厂家在药品审报的时候也会把这些中间流通环节的利益,这些加价考虑进去,虚高所谓的“制造成本”,以求最终可以审批下比较高的市场零售价。据介绍,为弥补药品流通领域的高额成本,药厂或多或少都会虚高制造成本。按照规定,实行政府定价和政府指导价的药品,其价格要由当地物价部门最终确定。物价部门在对部分新药的成本核查发现,药厂有重复计算原料及材料费的,有增加包装材料费的,有虚高人工费的。还有的药厂,用低廉价格买来现成方子,却在成本中加上高昂的研发费。
随着我做医药代表时间越来越长,我发现有时回扣并不是唯一的“法宝”,“感情公关”有时显得更为重要。不少医生刚开始对我内心有抵触情绪,觉得只是利益关系。我就从建立感情入手,比如带他们的小孩节假日外出玩耍购物;在我随身带的捧挎包里,我专门有几本日记本,里面写满了医院一些关键人物的结婚纪念日、生日等。哪个医生喜欢喝酒、抽烟,哪个医生喜欢打牌,哪个医生喜欢洗桑拿,这些都是我需要掌握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投其所好,对“症”下“药”,就没有攻不破的堡垒。在钱和色的面前有的医生就不再坚持原则,不再讲道德了。在他们之中,大部分我是用钱就能摆平的,只要按时把钱给她们送去他们就会使劲用你的药,根本就不管病人是不是需要,能不能承受的起那昂贵的药费,如果病人不用她们开的药,她们就吓唬病人,直到达到目的为止。慢慢地很多医生和我就成了朋友,对我的药也会格外关照。我一下子销售就提高了。
许多医生头几次收“红包”时,都非常紧张,但时间一久,也就很自然了。自从中央开展“商业贿赂”活动以来,上面对医药代表查得很严,很多检查人员甚至乔装成病人或家属在医院抓“现行”。此时,我的发送的“红包”也开始升级了,全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送出。当然,还有比较谨慎的医生,提出采用先记账的方式,等风声过后再统一结算。对一些医生执意不收回扣,于是,我就采取各种变通方法,比如兑换成充值卡、购物券等。还有一些更隐性的“回扣”,其利润就更大,比如有的医生评职称需要学分、论文时,医药代表就会动用各种关系帮其搞定。一些分管业务的领导需要做一个课题研究时,我则会以合作或是赞助的名义,拨一定的科研经费。
市场竞争实在太激烈了,你的药品想打入医院,不仅仅靠钱,靠关系,靠权力,还要靠美色,就这样,我这个刚刚跨出校门的学生就不知不觉的被卷入了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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