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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4)东窗事发 (第2/3页)

    到正月初八上班时,整整10天过去了,依然没有刘婷的任何下落。这天下午三时,严寒寒带着刘婷的一位老乡来到市九医院,当着高山龙的面问他要人。但高山龙否认这些天他和刘婷来往,他已经改过自新了。

    问高山龙没有结果,严寒寒又决定去找房东,让房东打开刘婷的出租房。

    在卧室的梳妆台,严寒寒发现抽屉里面只有一个笔记本、一叠打印的纸张和落款为这个月第一天的一封遗书和一些首饰。这个神秘的日记本里面记载的内容令严寒寒大吃一惊。

    在日记本里,一页页字里行间,刘婷不仅祥细地记下了在严寒寒的“开导”下她如何去“骗”高山龙要钱的经过,而且还详细地记录了每次和高山龙幽会的时间、地点、天气状况和周围环境,还记录了她翻云覆雨时的生理感受。

    自从严寒寒要刘婷想方设法要注意收集她与高山龙的证据后,此后的每次刘婷与高山龙交往,刘婷都记录在自己的日记本里,并把日记本紧紧锁在自己的箱包里,而这些都是高山龙所不知道的。

    严寒寒翻到日记本的后机一页,只见上面写有一行字:“如果我遭遇不测,一定是甘海市第九人民医院院长高山龙干的”

    严寒寒合上日记本,拿起一沓打满了文字的复印纸,那厚厚的一沓纸上几乎全部是刘婷与高山龙的通话记录。

    最后,又拿起了刘婷留下的一封遗书,这一份遗书是留给她父母的。但是,眼里涌满恐慌的严寒寒再也不敢看下去,在极度的恐慌中,严寒寒突然在电光火石间看见了一个人:刘婷暴尸荒野

    严寒寒害怕了,这一切都和她有有关系,要是刘婷真的遇害了,她也有责任

    刘婷原本是一个洗头妹,在和高山龙认识之前,一直和老乡严寒寒在一家叫做“美丽发廊”里当洗头妹。

    “美丽发廊”在甘海老城区,这是甘海市区里少有的混乱地带。老旧小区里,八十年代砖红色四、五层楼房一片连着一片,其中间杂着几座十几层的新楼,朝向早被挤得七扭八歪。就在这些高高低低的楼房脚下,一串串低矮简陋的平房象煮饭婆肮脏的裙边一样,包围着缺草少树的褪色楼群。

    黄昏,华灯初上,这些小房子的灯也跟着亮起来。出出进进,忙碌在这类似棚户区里的,是一些操着各路方言的外地人。一条小巷深深地通过。

    沿小巷一溜排开,都是这样的小房子。本就不宽的路面,又被两旁临建的小屋挤得更瘦更寒酸。

    这里十来间小屋子,多少与河边那些住家有所不同,个个敞着门亮着灯。屋里还算亮堂,只是小得出奇,顶多够放下两三张餐桌的样子。每间屋子里陈设也非常相似,都是一面大镜子,一张小理发台,屋角都摆着个半长不短的旧沙发。沙发显是被人坐久了,松松垮垮的,露出难掩的疲态,而与这沙发神情颇有几分相近的,还有这屋里靠门坐着的女孩。

    每间屋子里的女人表情都差不多,不笑,眼睛茫然地望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或嘴里磕着瓜子,或手上摆弄着手机、梳子之类的玩意儿。

    女孩们一屋一个,虽没有穿着统一的制服,但都化了同样浓艳的妆,头发也都漂染了深深浅浅的黄,甚至连坐姿都极相似,腰软塌塌的,不着力,身子随意歪斜着。

    她们就是这里发廊的洗头妹、按摩女。几年前,刘婷和严寒寒就在这巷中间一家叫“美丽发廊”里打工。

    偶尔,见有一两间屋子里还有旁人,这人一定是个男人。看不到正脸儿,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任由自己胖大的身子被洗头妹揉面团似的使劲揉捏。间或也有西装革履的背影,只不过在硬挺的服装里面,缩着的都是同样散了骨架的男人身体。

    几年来,严寒寒的感觉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累。被服务的男人也许奔波了一天,从赚到的辛苦钱里分出这么一股来享受被揉搓的放松乐趣;而洗头妹沧桑了多少青春岁月,正在捡拾男人们指缝间漏下来的几个小钱,赖以维持生存。

    在当洗头妹的那些日子里,刘婷和严寒寒早上都起得很早,这跟她们晚上营业到很晚的作息安排不太匹配,兴许从小在农村长大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事了这样的职业也还改不过来。周一到周五,上班的人群就从她们早早打开的门前匆匆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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