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1)探望父亲 (第2/3页)
值班医生一听到这话,态度缓和了许多,说道:“那好吧,我们都是同行,就算我违规一次吧”
“谢谢你”
值班医生开完医嘱,又大声喊了护士,还是没人回声,无奈,只好去护士办公室,查看了压在玻璃板外科医护人员内部电话号码,然后就抓起桌上的固话拨打了值班护士的手机。几分钟后,这才见值班护士从一间病房出来。“有新病人进来”值班护士一进门便显得很不耐烦问道。
“34床我刚开好医嘱,你给他配药打针吧”
“我还以为有新病人进来呢,我正和熟人在那边吹牛呢”
“病人不是欠费了吗”
“他家属现在已带钱来了,明天上班就补交了”
“明天补交那明天用药嘛”
值班护士还想说下去,却让值班医生打断了话。
“你执行医嘱就是了,有事我来负责”
见值班医生生气了,值班护士只好拿病历去看医嘱了。
夏小雨一再对值班医生表示感谢。然后,返回了病房。父亲还在睡着,便和小弟在床沿上坐下,唠起了父亲的病来。
父亲是从来没有病过的,然而这次病了,一病就是两个多月,听弟弟说,这次住院,几次接到医院病危通知单。父亲一辈辛苦,一辈子和庄稼打交道,在他的一对儿女都在认真孝敬他的时候,许多人都认为父亲应该享福的时候。父亲病了,病的很严重。
弟弟告诉夏小雨,两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父亲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母亲刚好去外婆家。有谁会意识到平时身体那么硬朗的父亲会这时突然病倒呢他当时感到头痛想吐,看不清东西,这是父亲从未感到过的一种不祥症兆。当他从凳子走了几步到电话机旁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父亲还是扶着墙壁漫走到离自己住的最近的邻居家,当他说完“我不舒服”这句话时,便倒下了,当村里的人把父亲送到乡卫生院时,父亲抽蓄、口吐泡沫、浑身冒汗,已人事不醒了,医院诊断是脑出血。经过紧急抢救,父亲的病情稳定下来了,医生说,若迟十分钟,就无法抢救了。后来邻居说,若不是父亲自己爬出去叫了他们,争取了时间,这十分钟就没了,是父亲自己救了自己啊。
然而父亲在他所住的乡卫生院医疗设备和技术质量都十分落后,父亲的病没有得到较好的治疗。虽然一个月后父亲恢复的很正常了,一出院马上下地干农活去了,但这种假像只是维持了四天,第五天的凌晨,父亲再一次脑出血,再一次被村里人送到了乡卫生院。这一次没有上一次那么顺利了,父亲躺在病床上整整五天,高烧不退,高压不降,母亲和小弟两个焦急万分,乡卫生院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小弟亲自央求了卫生院院长过来会诊,但当院长检查完,直摇头放弃了治疗母亲泣不成声,被亲戚们劝着。小弟抱着一线希望,强烈要求转院到县医院。次日父亲被送到了县医院,也就是父亲病的第六天,父亲第二次脑出血县医院针对父亲的病情,重新调整了用药。两天后,当我们看到父亲的呼吸慢慢变的均匀,惨白的脸色有所好转时,母亲和小弟欣喜的心情真是无法形容啊。又过了两个星期,父亲终于能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很小很弱,但给母亲和小弟的安慰和信心是多么的大。待父亲病情又稳定了一些,医院便作进一步治疗,通过检查,医生找到了脑动脉出血口,做了介入手续,用特殊材料填住了出血口,手术很成功。两个星期后,父亲开始能吃点东西了,但仍然还不能站起来父亲才住了十几天医院,花掉了其所有的积蓄16000多元,该借的,能借的,全借完了。因无钱再交药费,医院在前天开始停用药了。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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