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提 (第3/3页)
,个中滋味是道不出的,外人看了,反而会认为她矫情。内外交困,她满腔的郁闷在跳动,于是,决定先找楚柯做个真相探寻,然后再考虑下一步。
可一个溺水之人对于求生的渴望往往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强烈,魏辰此刻就像这么一个人。之前,对楚柯与舒菲的谈话,可以说他是满怀期望,最好能达到“拨云见日”的效果当楚柯回馈的信息表明离他的目标值遥遥无期时,他的心就像在一丝光亮面前快速下坠,离那丝光亮越来越远,直至模糊看不见,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在那瞬间,他快速的回顾了一下多年以来的爱情经历,虽并非属于无承受能力的人,可经历了下坠的那一刻后,表明平静无波,可内里却进行了全盘的自我否定,仿佛出现了濒死的状态,握紧手掌又松开,不厌其烦的重复真正意义上的放手,怎么可能他太渴望转机,太需要有旁证了,于是,他迫不及待做了个决定,实施自我拯救,通过某个事实来确认自己不仅不令人反感,还有希望。也许握在手中的才是真实存在的,冲昏了头脑的他不顾楚柯的劝阻,称此事有可能带来的特殊影响无非是总经理对某个员工情有独钟罢了,可他不介意,他又并非清心寡欲的圣人趁前任秘书即将休产假为由,出台了一个公司内部的人员调整通告,也没跟舒菲谈话就直接将她调离了现在岗位,升至总经理助理,接手秘书的部分工作并协助他外勤奔波,其用意明显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然,匆忙中,他未曾想到,机会值和风险值在同一个意识形态上往往是并存的。
舒菲的求证进行得并不顺利,楚经理很巧的不在办公室,一直等到下班的时间,手机仍处于关机状态,舒菲再次尝到了等待的痛苦,她起身收拾桌面,缓慢的、仔细的存档、擦拭,躲过宛静呼朋唤友请吃饭的呼唤,带着一颗悬吊吊的心,独自一人驾车逃离办公区。这段时间,初冬的城市早晚都笼罩在迷蒙的雨雾之中,烟雾凄迷地飘浮在半空中,凝结着每名驾驶员的视线,能见度变得极低,无奈中大家只得亮起了雾灯,舒菲紧握方向盘,看着车窗外前后一道道穿透灰雾的光束,在拥堵的街道苍白无助的亮着,却不知能指向何方,整个灰暗世界的街道似乎在永无止境的交错延伸,完全看不到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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