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揭羌夜宴 (第2/3页)
了那匹雄峻非凡的天马,咱羌族人佩服这般勇猛之士,来,大家干此一碗,敬吴公子。”
今ri降马之事已在部落传开,在场众人见降马之人竟是如此年轻的一个少年,不由一片啧啧称赞声,端起手中陶碗轰然一片地喊道:“敬吴公子。”
吴玄霍然站起,双手捧着酒碗深深一拱:“多谢诸位厚意。”言罢,仰头便汩汩饮尽,辛辣的酒味夹杂着浓香的nǎi味在口中弥散,胸中已是一片火辣。
周围牧人纷纷喝彩。扎赤木一捋连鬓大胡须,哈哈笑道:“从云,这马nǎi酒味道如何,可否比拟你们中原的各种美酒”
吴玄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酒液,笑道:“中原美酒内蕴深厚,而马nǎi酒豪迈奔放,自当是各有千秋。”
扎赤木又是一阵淋漓大笑,似乎对吴玄的回答颇为满意,指着旁边白发披散的老人道:“这是我族族老,认识认识。”
吴玄忙对着老人长身一礼。族老是部族中最年长者,老人白发如雪枯瘦如柴,脸上的皱纹几乎都挤到了一块,点头示意后开口道:“后生是齐人”
吴玄道:“齐人,不过从小在西陲之地长大。”
“噢,那后生这次是要去齐地”
吴玄微笑道:“对,在下修业结束,正yu前往中原。”
族老一捋白花花的胡子,慢悠悠道:“听说最近齐地也不太平,后生远行在外,可要当心啦。”
吴玄拱手致谢之际,却猛然发现老人只有孤零零的一条左腿,隐约可见右腿齐膝而断,露出了红sè的结疤和虬结的伤肉。
族老拍了拍断腿:“后生不用奇怪,这腿,战场上丢的。”一席话说得赳赳高声豪气干云,仿佛丝毫不以为意。
扎赤木插话解释道:“七十年前,大齐上将军蒙骁进军西凉,咱羌族和齐军打了几仗,族老便是在那时候负伤致残。”
吴玄默然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当年西凉还是匈奴和西戎诸族的牧马纵横之地,这里既有高山平地,又有沙漠草原,地域广袤无垠,游离于中原之外却又和中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西凉的蛮族骑兵只要穿过河西走廊越过陇山,便距离齐国京师齐阳只有区区数百里,而这数百里又恰恰多为泾水渭水之间的平原河谷,易攻难守,最利于骑兵纵横冲杀。
当年圣武皇帝统一中原定都齐阳,即位国宴上歌声弥漫,钟鸣乐动,舞姿轻柔,笑声喧哗声连绵不绝,满殿一片“大齐国运,如ri方升”的煌煌赞颂。
跟随圣武皇帝征战多年的文臣武将们无不颂扬皇帝的无上功绩与威赫武德,满怀期待地准备在这个大一统的太平盛世上勾勒出各自的功绩。
这其乐融融洋洋喜庆原本也是无可厚非之事,谁料酒过三巡后圣武皇帝却置爵于案,喟然一叹道:“西凉、河套之地尚未收复,犹如利刃加胸不能安枕,朕何敢言其乐”
一时间大殿寂静得鸦雀无声,满堂朝臣面红过耳羞愧低头。辽东王李忌率先叩拜在地正sè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臣自当提大齐雄师扫平匈奴,收复边地。”
丞相上官连也深深一躬到底:“臣亦忠君之事,惕厉奋发,率领群臣布德政于天下。”
群臣纷纷跪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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