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老人的剑 (第2/3页)

  “拉尔夫告诉我你们是他最好的弟子。但我话说在前头，即使你们中没人能从我这学到东西，我也不奇怪，因为我的剑术跟他们的都不一样。他们的剑术靠练，但我的剑术不领悟，练一百年也没有用。”老人说话的声音很柔，很慢，但暴躁的7班的学生却无人敢聒噪。

    老人旁诺无人地继续说：“这节课对有天赋的学生来说非常简单，我也不收不合适的学生，现在只给你们一次机会，体会多少看你们自己了。”说完却是拔出哲业丹剑来。

    奥托等人注意到老人的剑身上有密密麻麻的纹路，史学知识告诉他们这就是传说中的穆罕默德纹，为镔铁武器所独有，阿瑞比人借此长期击败尤罗巴的骑士。老人来自东方，居然胆子大到公然在尤罗巴配备镔铁这种异教徒武器。

    阿扎尔凝神，让长剑停顿在与自己额头平齐的空气中，挥剑。离老人最近的伊凡也在五米开外，根本是绝对安全的距离。但老人的剑缓缓劈下，却让学生们心头巨震。

    这已经不是刀剑对敌了，简直就像是整个天地、一座大山向他们压过来。奥托觉得身边的同伴忽然消失了，好像只有自己孤零零地站在荒野上，巍峨的天神擎着雷霆向他宣布死亡的审判。

    “奥托雪诺，有罪。”雷霆构筑的威严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奥托的灵魂有一种被拉扯的感觉，他已经能看见大地裂开一道口子，千奇百怪的魔鬼在裂口中狞笑，欢迎奥托的到来。

    一时间，所有的勇气都消失了，奥托惊恐地盯着数米外的老人，剑没有多动，依然停在那里，但奥托已经分不清幻想与现实。

    “回去好好体会一下，我这剑术分三个境界。气与身合，意与气合，心与意合。如果体会到了什么，就回来找我。”

    7班的骄傲学生们像几只病鸡一样面无人色地走出小屋，几人心头还在回想那一刻的震撼，却是无人敢说话。

    斯芬克斯很不理解阿扎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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