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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一回:入梦入梦 (第3/3页)

钩鳖翁”这才看到他无助地挥动四肢,石头般向海底沉去

    本来“钩鳖翁”在推算“缚天线”在何处。正在追击过程中用手在各个可能的方位捕抓,想抓回崩离的细线,但这时看到落水的白痴,不由自主犹豫了一下;白痴的状况他很清楚,一旦自己不救地话,他不被淹死也会被冻死地,这时百般无奈,只有张手将他拖住。默运玄功将他一送,抛向海面。

    他周身力道无比巨大,这一来白痴便向上冲去,破水而出,高高凌在空中,礁顶地泽小婉见了。忙将他接住,弄上礁顶不提。

    “钩鳖翁”正是因此耽搁,回过身来时再也找不到那龟和“缚天线”了。

    他这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这个计划导至了什么后果,因为那个女孩很可能再也出不来了。一时大为骇然,慌忙闭气沉入海底,漫无目地地寻找起来。

    他就算默运真气,能在水中呆很长时间,但海龟在水中比他不知有多少优势,就算他再努力。且再找不到那只狡猾的巨龟了。

    “钩鳖翁”不知在海中寻了多久。那种绝望越来越浓,到后来寻找以变成一种机械的惯性。也不知自己浮起又潜下、潜下浮起多少次,最后终于愣在海面,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找到那只灵龟了。

    那只海龟跟柳儿一起消失了。

    ###

    白痴临入水时,以知事情完全失控,他昏头昏脑的跃入海中,张嘴便狂呼起来,声音没发出,反呛进无数海水,脑袋一下就胀大,而且身体浸入海水,沏骨的寒意浸入体内,内外交困,一下就弄得人事不省,在海中的扑腾以变成一种身体的本能,自己是怎么回到岸上地都不知道了。

    冥冥中他突然看到了柳儿,于是欣喜若狂,飞快就去追她,柳儿且狡黠的闪避着,偏偏不让他抓到。

    他就这样一直在跟这个女孩嘻戏,有时他根本就辩识不清她究竟是妹妹还是柳儿,她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可爱,但自己总跟她在咫尺之间、那种伸手差一点的规离,他只想将她拖住,妹妹且一直在逃,她轻若无物,每次总会在最后瞬间无奈的滑开

    梦中的背景总是那么虚幻,空气以象水般能承受彼此的体重,他们飘在空中一直嘻戏着,那种虚幻竟有一种接近真实地背景,白痴突然觉得如果他们能就此永远,也会是一种愿用生命替易的美妙。

    这种感觉让他害怕起来,冥冥中突然有种彼此会离开的恐惧,就在那时柳儿消失了,他睁开眼睛,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泽小婉映入眼帘,她双目通红,随之是“钩鳖翁”,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双鬟小童。

    “柳儿呢”

    他担心的说出此话,就见所有的人都垂下了头,白痴一跃而起,他本能的四下寻找柳儿的身影,但屋内除了他们三人,根本就没有柳儿的影子,白痴呆呆看着三人,又问:“柳儿呢”

    泽小婉哭了起来,那个童子狠狠瞪了“钩鳖翁”一眼,慢慢离开了。

    “孩子”

    “钩鳖翁”吱吱唔唔地说了两个字,突然叹了口气。

    白痴发疯般揪住这个老头,大叫道:“你不说线不会断吗你不说柳儿没事吗她哪去了她哪去了”

    “钩鳖翁”满面懊丧,就象做错了事地孩子,这时小声道:“线没断”

    白痴吼道:“竹子断了你不说那是根圣竹吗它怎么断了”

    “它也没断。”

    白痴愣住了,呆呆看着“钩鳖翁”,只听他无可奈何的说:“但缚天线从紫竹尖端滑脱,它们地接头掉了。”

    白痴呆呆的瞪着他,绝望的想着:“这有区别吗柳儿还是回不来了这跟线断了竹竿断了有区别吗柳儿还是回不来了啊”

    这个结果让他悲从中来,突然间他清析的看到现实跟梦境脱节,一切都定格了,那种微弱的希望仍顽固的盘居在心底,他象清醒般回过神来,小心奕奕的问:“柳儿没死、因为你们没找到她的尸首,对吗”

    两人无语,其实事情刚好相反,能找到柳儿她就不会是尸首了。

    白痴从容起来,虽然看上去他的手在颤抖,但他慢慢坐回床上,一动不动了。

    “钩鳖翁”见他傻坐着不动了,小心的叫道:“满石”

    白痴就象没听到他的声音,他满脑子都是柳儿,这时不知是自语还是对他俩道:“我想睡觉,你们出去吧。”

    泽小婉忍住泪,担心的说:“满石,你没事吧”

    白痴闭上眼睛慢慢钻进被子,根本就没有理她,泽小婉泪如泉涌,哽声道:“满石你别这样,要是难受,你哭出来吧”

    白满石将被子拖起,慢慢将头蒙住,泽小婉就更担心了,她俯近白痴的头道:“满石,你别这样,别憋在心中好吗”

    良久之后,在被中的白满石才说:“我没事,不过我想睡觉,因为在梦中、我还能看到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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