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别爱 (第2/3页)
着脑袋,嗓音低低的似是在呢喃,那声音却恰巧能传到凤流苏的耳朵里,他疑惑的皱起眉。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头低低的,头发遮盖住她的脸颊,连同她的表情一起遮盖了去,客厅里的灯光亮如白昼,却将她的身影打的那么苍白,有种孤独的苍凉。
"梁以洛,你怎么了"凤流苏担心的碰碰她的身体,刚欲弯腰看她的情况,梁以洛却突然抬起头,目光悲伤如水,像是从天上流淌下来积了万年的积雪,清冷,忧伤。
"可是......迟了啊,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呢你真是个笨蛋啊笨蛋你都不会表达自己的意思么你每天就知道欺负我欺负我你都不会跟我说你喜欢我么喜欢就要说出来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喜欢我呢还和裴芷婷那么亲密的在一起故意气我现在迟了啊迟了"眼泪从眼眶里奔涌而出,她一气乱七八糟的捶打着凤流苏,也不管是脸上还是身上,她的拳头悉数挥舞在凤流苏的身上。
凤流苏也不避挡,任由梁以洛捶打,铁了心了不还手,也不说话。好久,梁以洛的力气渐渐的小了,终于,凤流苏慢慢的将她拥入怀抱,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为她顺气,一下一下,轻轻浅浅的,他的声音很柔,"是,我是笨蛋,我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可我现在不是说了么怎么会迟了呢不迟不迟。"
他的话又让梁以洛的眼里流出了眼泪。笨蛋,迟了啊,如果你早点说,我就不会跟裴英寒说在一起的话,如果你不跟裴芷婷那么演戏来气我,我就不会一气之下和裴英寒在一起,你真是个超级大笨蛋啊我现在要怎么办放弃裴英寒么
不不会我不会伤害他,所以......对不起。
"迟了呢,一切,都迟了,我......"半晌,她依偎在凤流苏的怀里,脸上的泪痕未干,情绪渐渐的平复了,才缓缓的开口,可是,却突然
"流苏她是谁"门口处不知何时来了一个人,打断了梁以洛的话。
他俩望向那人,是一个中年妇女,雍容华贵的模样,圆润的鹅蛋脸,皮肤因为保养的的好,显得很年轻,只是目光太过凌厉,显然一副经历了无数沧桑的老练。
她疑惑的看着梁以洛。
梁以洛也疑惑的看着她。
"妈,你来怎么不打招呼"凤流苏放开梁以洛,双手插在口袋,不满的看向妇女。现在,还不是让她母亲知道他和梁以洛事情的时候。
"怎么你几年几年的都不回家,妈想儿子了,来看看儿子也不行吗"女人笑笑的走进屋,举止优雅,一看就是贵妇。
"可以。"凤流苏从鼻子里哼气。也不想想,他到底为什么不回家,还不是因为她,总是给他安排一些奇怪的相亲。
"对了,她是谁"女人终于还是凌厉的目光落在梁以洛满是泪痕的脸上。她可不是奇怪梁以洛为什么哭,她只是奇怪她是什么人。
"哦,她是......我请的保姆,刚才不小心脚被门夹到了,我在帮她看。"凤流苏脑子一转,急中生智道。
"保姆"凤母从上到下将梁以洛打量了一遍,狐疑的喃喃。
梁以洛一惊,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凤流苏的母亲,不过再一仔细看,她的眉眼之间确实和凤流苏有几分相似,想来,她年轻时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恩,保姆。"凤流苏确定的一点头,又向梁以洛使眼色。话说,梁以洛是谁啊,跟凤流苏身边这么久,早就成了个观眉眼,知眼色的超级奴才了,凤流苏的这点眼色在她看来那是相当容易,虽然不知道凤流苏什么意思,但还是按着他的意思走。
"是,我是保姆,兼职的。"不过,心里还是划过悲哀。他不是说喜欢她么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喜欢连在他的母亲面前说出她身份的勇气都没有的爱这叫爱么
凤母了然的一点头,"哦,原来是保姆啊,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会被门夹到脚呢这么笨手笨脚的保姆怎么照顾你的生活流苏,辞了吧。"
梁以洛刚才那点伤春悲秋的文艺腔一下全被凤母的这句话给冲到西伯利亚去了,眼睛一下的瞪起来了。我靠这女的怎么回事难道这豪门出来的人都一个德行说话都跟喷粪一样完全不顾虑人家的感受,蛇鼠一窝,蛇鼠一窝怪不得裴芷婷那德行呢,搞了半天是社会风气把娃带坏了
凤流苏也是了解极了梁以洛的脾气,他一看梁以洛那眼神,心里想:完了,坏菜了,要世界大战了
"梁以洛,赶紧给我妈倒杯水去,快去。"赶紧上前推着梁以洛往厨房走,回头给他妈淡淡的一笑,表示宽心。
"干什么干什么啊你推我干嘛我今天非要好好的给你妈上一课不行,她那什么教养啊,还不如我呢真该把她搁到我们班让白骨张好好的给她讲讲什么叫,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梁以洛心不甘情不愿的叫嚣着就要挣脱凤流苏的钳制冲过去,好好的教育下那"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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