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荡破千军问根芽5 (第2/3页)

人世间已经生了重大的转变――人类内部已分化，一些掌握大神通，大势力，大智谋的强者，正残害较弱的群体。他们非但欺害同类，还要独霸天地，为满足私欲而平山竭海。这些强者出自人类，又不同于畜类妖怪，同古代邪神并称魔道。而万魔之即是心魔，世间道家给他另起了个诨号，叫作妖皇。”

    桃夭夭听入了神，手掌托住下巴，手肘撑着石案，仿佛乡下孩子初入皇宫，被奇宏大的景象深深吸引。衡虚仙丈略显疲态，端起杯子喝了点水，接着说道：“奇域若是继续演变下去，也将和真实世界一样，人类间产生魔道。紫元宗甚是担忧，只怕天人之争尚未完结，人魔之战已将刹梦奇域毁掉，神木宫主的计划也将付之东流。为此紫元宗大展玄功，邀仙派同道改进奇域的结构。”

    “他噬魂大洋和冬焰山分别存放两块法印，由此布下了两道法咒，第一道兽能法咒针对自然生灵，使它们通人语，穿人衣，学人礼，身具人类的能力；另一道野化法咒令人类返归野态，大限保留野生习性。如此一来，人与兽兼具对方特点，彼此存有共通处，互攻越多接触越密切，或有一天能够密合为整体，完成天人合一的目标。而人类受限于野蛮，智力潜能未得展，由此消除了成魔的隐患。”

    桃夭夭心里嘀咕“那不等于把人和兽对换两方往后演进，人变兽，兽变人，到头来有何意义。”他口虽不语，疑色已从眼里透出。衡虚仙丈笑道：“峨嵋祖师考虑缜密，不会令双方改换角色。他的法咒留有余地，让人类和兽类保存了各自本质的属性，虽经大改而绝不消损。至于人的本质是什么，兽的本质是什么，牵涉太过庞杂，我就不赘述了。”

    桃夭夭暗想“您老嫌麻烦，我也懒得问。再玩人是何物的游戏，我的脑汁就得变浆糊。”

    衡虚仙丈道：“改进后的奇域重启用，人类保留住野态，确无成魔的可能了，魔道也不会出现了。但问题接踵而至，先是自然生灵蚂蚁，蜜蜂等虫类，原先群居分工的习性就和人类很相似，获得人类能力迅速壮大，种群强盛空前，成为天人争战的主力军。其他飞禽走兽形渐式微，只能充当耕田运物之物。没过多久，虫类混血生成的品种，分工精密，母虫产下形态各异幼虫，长大后根据体形分作农夫，工匠，兵丁等职能。群落日益庞大，五座城市相继建成。终于，刹梦奇域转变成刹梦国，虫类掌控国家，宣扬天地之道，自命是擎天立地的翅鳞族。”

    桃夭夭暗暗点头“翅鳞旗号银翅擎天，金鳞覆地，原来是这么来的。”

    衡虚仙丈道：“翅鳞族异军突起，显非神木宫主的原意。但第二个问题严重，峨嵋祖师的法咒布于三生谷，效力竟侵入山谷实境。进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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