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第2/3页)
,也不看人当头就吼了一嗓。
“吃吃吃吃你娘个头,整天就晓得吃老还没回来,谁叫你这些死崽上”嘴里的话在甄肥肥回头看着他时戛然而止。
“哟哟哟这不是马家妹嘛,你这个大忙人怎的到咱家这座小破庙里来啦”吉一脚踹掉脚上宽大的布鞋扔到一旁,将坐在甄肥肥下首的阿弟用两根手指头“丢”到一边,自个儿则坐下来与甄肥肥说起来。
要是以前他自然不必理会老马家这个丫头。但是现如今,呵呵,明眼人都晓得这马家丫头是个人物。纵使现在没什么事求她,也不必把人得罪了开去再说了,他虽然对自己老婆小娃“严厉”了点,在外场人看来混沌了点,但是在与外人的为人处事上也并不是个心胸狭窄尖利小气的人。
相反,他自认是个很“健谈”的人无论是谁他总能很快与他聊得火热。当然,主题无非是吹他自个儿怎么有本事今儿打牌又听胡了几次、端了几把罢了
只是人家对他那点情况都晓得,吹起来也没意思。不管你这牛皮吹得多生动多大发,人家老是一副“你就一小样,能什么能”久了就算你脸皮有城垛那么厚,也得讪讪地扑回来。
“哦吉哥儿回来啦你看我们晓得吉哥儿今儿手气烘,正在赚大钱馁,不敢吵你打牌。菜花妹怕我一会儿回去天黑路不好走,就先端饭吃上了吉哥儿这会儿才回来,想必今儿赢了不少吧”
甄肥肥深不可测地瞅了吉很久,才在菜花害怕得快崩溃了的时候,笑了笑,开了口。
“哪里哪里就一点就一点”吉扯起一个堪比哭似的笑,昨儿晚上豁出命从臭婆娘邢里抢了五两银,想着就算手气再背,也能玩上一段日。哪晓得胡家那个奶奶手气烘得死个人,一下午就端了四次,还有两次双端,恁是将自个儿身上所有的银全榨干了。
菜花还不了解自己家的男人是副什么德行,要真是赢了钱,哪怕只赢了一个铜,也要吹得人尽皆知。现在呢连笑都挂不住了,肯定没赢到钱。再加上他又是一个赢了不晓得撤,输了一昧扳本的滥赌鬼,八不准手上的钱又给他输干了
菜花想到这里,又气又急,禁不住落下泪来。那是财丫头给的钱,好好过日能管家里好几个月都有余,这就被他一天输光了去嫁给他这么多年,不管他怎么滥赌,怎么打骂自己,也不曾像今儿这么气
甄肥肥忍住心酸,悄悄握了握菜花的手,转过头来以一副从未有过的“自大”口吻对吉说道:
“那是就这么个小地方,你手哪怕烘得炼铁也赢不了两个要是真想赢钱,就到苏京城的天下第一赌坊去豪赌一把有本咋就赌点小的,就是小的赢个么一次也能整上个万八千”
菜花一愣,认识财姐儿有些日了,何曾见过她用这副口吻说过话。
“啥啥啥万八千,还叫赌小的”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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