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2/3页)
。良久,他幽幽一叹,回首问道:“先生自八年前不顾朕的百般挽留执意辞官之后,可知这朝中局势已今非昔比”
姚承恩心头一紧,小心措词道:“草民自辞官归隐之后,再不问朝堂政事。不知”
“先生真当是洒脱之人啊。”容栖岳看向他,眸光晦黯,方正的脸上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朕自认自登基以来,谦虚谨慎,不骄奢淫佚,不急功近利,事必躬亲,体恤民情,处理政事力求公正廉明。可没想到,朕最信赖的皇兄靖王,却变了。他在政事上不支持朕倒还罢了,居然处处和朕唱反调,拆朕的台。尤其是最近两年,他专横跋扈,结党营私。为了自己的享乐,他不顾百姓死活,强取豪夺,居然圈地造府。朕指责他几句,他就在朝堂之上公然忤逆朕。朕朕一想到此事,就气愤难平,抑郁难安啊。”
“皇上,草民记得先皇在世时,就和草民谈论过靖王此人。先皇对靖王的评价是:深藏不露,野心勃勃。”姚承恩见状趁机说道。
“哦”容栖岳却一脸漫不经心,神态间极为郁郁,似乎并没有听清姚承恩的话,径自陷在自己的思绪中,“这三个兄长中,靖王最是精明强干。朕也一直最信任和倚仗他。可是,先生,不知从何时起,皇兄却变了。他不再是从前那个谦和守礼、遇事能够共同商议值得信赖的人了。朕现在几乎无法和他好好沟通。他总是用一副虚假的面孔对着朕,朕不知他哪句话是出于真心,哪句话又是敷衍。先生,难道权力的诱惑真的那么大朕知道,当年父皇废嫡立庶,传位于朕,伤了他的心。可朕这些年来,给他封王封地,加官进爵,已尽力在补偿他了。可他为何还不满足”
姚承恩暗忖,看来皇帝并不糊涂。只是,有些事情又岂是用一言两语就能够解释清楚的尤其是涉及皇权帝位,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对它能不心动不觊觎那高高在上的宝座是踏过累累白骨、淌过滔滔血河才能登得上去的。只是,这些话,作为臣子,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姚先生,朕是不是错了”容栖岳满面悲戚,转过头来,静静地凝视着姚承恩。那脆弱孤独的目光令姚承恩心头一颤。
记忆中,那个清雅温俊的少年又重新站在他的眼前,用充满崇敬之情的目光望着他,脆生生地唤他“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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