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老五和沈烟,都很苦逼 (第2/3页)
用在女人身上对付情敌对艾劳来说,是一个挺陌生的战斗领域,她压根就没接触过
习昇等人,从来就没给她招惹过什么女人,木韩倒是有过一次,可那女人没等她见面呢,就被凌显处理了长这么大,艾劳就没费过这个心
可现在不行了,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来了,她能坐视不理
艾劳是这样想的,可她似乎忘了,不是林柔然要来欺负她,而是她自己把人家招来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艾劳是越想越生气,最后一抬眸看见那楚楚可怜的欧阳慕白,更是着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她没事干什么长那么勾人我就是不信你没对她动过心”
欧阳慕白实战经验还是少了,面对盛怒的艾劳,这会儿真想把习昇拽进来问问该怎么办难道扑上去直接吃了可看这情形,只怕还没吃,就被她一脚踹下车了
可艾劳的话,也难免让他心里难受说到底,艾劳还是对他不够信任,他都这么掏心掏肺的了,她怎么就不信呢
他突然坐正,神色一派严肃,缓缓举起右手,伸出三指:“我欧阳慕白,再次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爱艾劳一人,如有变心,天打雷劈只爱她,只疼她,只宠她,只看她,绝不和其他的女人多说一句话绝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更不会对其他女人动心如若做不到,就让我”
他深吸一口气:“就让我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手不动,凝视着艾劳:“劳儿,我这样说,你信不信你若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加”
艾劳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该说的,欧阳慕白都说完了
艾劳那手又拍又打地就冲着他招呼过去了:“你个笨蛋你个蠢驴谁让你发什么毒誓了你死了让我守寡啊你给我收回去收回去”
欧阳慕白拥着她,任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劳儿,没事的,不会死,因为,我说的,我都能做到。别说今生今世,就算生生世世,我认定的女人,也只有你一个”
艾劳捶着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个傻瓜那也不用发毒誓啊”
欧阳慕白吻上去,怜惜地开口:“别哭劳儿,以后不会了,只要你信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艾劳连连点头:“我信,信了”
她抽抽搭搭地抬头看欧阳慕白:“可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我不喜欢林柔然一点也不喜欢”
欧阳慕白心道,你要是喜欢那才怪了你越讨厌她,证明你越喜欢我这样想着,欧阳慕白心里甜蜜着呢,可也不敢太得意忘形:“嗯,不喜欢她,她最讨厌了劳儿,我找个理由把他们支走,行不行”
艾劳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狼狈过,第一个回合输得莫名其妙,她总结了一下,是自己太轻敌了,原本以为林柔然就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富家大小姐,心思单纯,不懂心计,可现在看,就她那份淡定,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艾劳猛地摇头:“别我突然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第一次失手也好,让她降低警惕,我来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欧阳慕白听得一头雾水:“劳儿,什么失手你安排什么事”
艾劳滴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两圈,勾唇一笑,整个人贴着欧阳慕白就靠了过去:“你别管,你只负责对我好就行了,记住你的话,不能多看她一眼”
她投怀送抱,欧阳慕白立即把持不住了,大手开始游走在能让人脸红心跳的部位,绝色的唇流连在艾劳耳边,呼出暧昧撩人的气息:“劳儿,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劳儿”
艾劳想通了,自然经不起撩拨,敏感之处立即酥麻起来,悸动翻滚在心底,她主动献上香吻,四唇相贴,缠绵誘人
欧阳慕白从第一次到现在,越来越觉得食髓知味是怎么一回事了,根本就是欲罢不能,看见她,就恨不得好好地疼她爱她,让他感受他的火热
这种感觉翻涌上来的时候,哪里还顾及得到欢爱的场所可不得不说,听着车外得得的马蹄声,间或的,还能听到车外人的说话声音,耳边,却是艾劳的轻吟,以及身体触动之时带动的奢糜声响,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情yu,一次又一次地冲刺那令人着迷的城堡,享受那彻骨的滋味
有人欢喜有人愁,尽情欢爱的二人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更不知道此刻在马车外的人,赫然是虚空和尚
虚空总觉得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是从艾劳打开那棋盒就开始了的,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注意艾劳四周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他选择出现在她身边最近的地方不是他敏感,而是他不允许有一丁点的差池,如果因为他的疏忽而让艾劳受伤的话,那他真是没用极了
可谁知道,就因为如此,虚空再一次感受了那种能要人命的折磨同时,因为之前享受了多年未曾有过的快感,这会儿难受起来,就觉得更加的痛不欲生
马儿奔驰,没人注意到虚空的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的火热有多难捱,大手握着马缰,越来越用力,骨节已经泛白,青筋暴露可随着身体和马鞍的碰撞接触,虚空无法控制的火热竟然不能抑制地爆发了
大手悄然松开,虚空面上一层薄汗,深吸一口气,心底再叹罪过又有什么用无论什么时候,面对这女人,他的自制力,总是如此的差强人意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似乎很是顺理成章,可虚空的罪恶感并没有因此减少,激情过后的空虚,更是让和尚的面色立即黯然了下来。
这边情意绵绵,热火朝天,那厢的马车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林子清不无担忧地看着自己妹妹,其实也很诧异她今天的表现,他以为,就算在人前装坚强,人后,她肯定会哭哭啼啼的。
可是,没有。
甚至,在她的眸子里,他看到了以往没看到过的东西:“柔然,这事,你看”
“他想退婚,也要有个理由才行,无缘无故退婚,他欧阳家未免太欺负人。”面容纤柔,声音柔和,说的话,却不带一丝感情。林柔然轻轻地冷哼:“我不信,我会输。”
“可是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了,”林子清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这次来中兴,她的改变未免太过于惊人,以前虽然也算有主见,可是,哪里有这般强势的目光“你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人,郎情妾意,你就算嫁过去,也不会得他欢心的。柔然,以你的才貌,再加上我们林家的条件,找个如意郎君,并非难事。哥哥也知道,慕白的确是天下少有的好男子,可是哥哥也是担心你以后会受苦”
“我知道该怎么做。”林柔然冷冷打断了他的话:“这事,你无需插手。”
林子清一直很疼爱这个妹妹,林柔然也一直很敬重他,可如今看来,今天艾劳和欧阳慕白亲热的那一幕,还是刺激到她了,否则,她也不可能转变如此之快以前的时候,她怎么可能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林子清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得又安慰了几句,准备下车了。
林柔然却道:“欧阳澜在外面吧我有话问他,你把他叫过来。”
林子清皱眉她这几句话说的,太没有礼貌了吧对他不用尊称也就算了,完全就是一副吩咐下人的口吻
但林子清也没计较,单纯地以为她是受了刺激,答应了一声,就下了马车。
欧阳澜一听林柔然叫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上了马车。
老五本来守着他的,看他上了林家女儿的马车,也没多想,夹了夹马肚,和老四同行。
“四哥,你”老五开口了,说了三个字却没了下文。
老四正想事情呢,没心思管他,根本就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嗯。”
老五看了他一眼嗯什么嗯,他还没问呢他伸手扯了老四一把,问:“四哥,你想什么呢”
老四赶紧摇头:“没想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老五也不知道怎么说,可这事好像没人提了,他就担心他们是不是都忘了想提醒一句,又觉得不好意思,可不提醒,轮到自己,得何时何月
老四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没事就是打个招呼呢,也没多想:“走吧。”
老五没办法了,连忙追上去:“四哥是不是该你了你想好怎么办了没有”
老四愣了愣,可立即就明白了老五那话里的意思没办法,他刚刚就想这事呢,不可能听不懂老五的话但他没想到老五会问他这事:“我,我也不知道。”
老五能不急吗,他本来就是最后一个,前面的又都无动于衷,轮到他的时候,该不会是几十年以后吧他只要想想就有吐血的冲动,不得不感慨自己运气真是不好啊,怎么就抓了最后一个呢:“四哥,你得有行动啊,难道还等着姥姥来找你”
老四也知道,这肯定不可能的,可他能怎么办老八倒是得了机会吃了甜头,二哥也如愿以偿了,可他还没开始呢,李晨就来了,接着就是欧阳慕白,他想去,也没那个时间啊:“再等等吧,姥姥没空。”
老五也知道艾劳忙着呢,可有时候空闲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见缝插针懂不懂:“反正你没事多往姥姥面前凑,有机会就,就就那个呗”
老四看了他一眼:“老五,你这脑子一天到晚就想这事呢平日也也没见你这么机灵啊”
老五一脸窘迫,被老四说中了,他这些天就琢磨这事呢,不然也不能琢磨出这么多弯弯道道的:“四哥,别说我了,难道你不想”
老四也被说中心事,不由得脸上一热,夹了夹马肚,把老五扔下,一个人到前面去了。
老五叹口气:“唉,怎么办呢”
老四不急,老五实在是没办法,他根本就没想过插队这种事,就在那里想啊想的,愁得不行。
他也知道,艾劳肯定是没空,可他就是会忍不住想,想抱她,想亲她,想和她真正地体会鱼水之欢对于这种事,他再也不是一无所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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