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是优点 (第2/3页)
沈烟嗯,绝对不是龙溟那小子啊是龙暮云
这女人开口了,眼睛都没睁,那手就不老实地往下面摸:“云儿,嗯,想死姥姥了。”
风绝确定她口里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他瞬间鄙视自己,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去计较她在叫谁他猛地挡住她的手,语气愈加冰冷:“看来你是没事了”
艾劳一直有起床气,听到这声音猛地惊醒了,睁开眸子,就望进一潭幽深的古井里纵然往日里是淡然无波,此刻也有了些怒意在燃烧
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以及手上想做的动作,艾劳立即化身期艾小白兔眨着眸子装无辜:“什么”
风绝推开她,动作虽不温柔,却也没多大力道,他站起身,声音更加冷淡:“就此告辞。”
艾劳这才发现两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空气里漾着淡淡的药香,触目所及的,是一排破旧的药柜这里,是药铺
艾劳想起昨夜的种种,快走几步抓住他的衣袖:“你不能走”
风绝头也不回,但脚步却是停下了。
艾劳不确定是不是刚才自己的话惹怒了他,但不管怎么说这时候不能把关系弄僵她的习昇啊,她不缠着才怪:“你要对我负责”
风绝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回头看她:“你说什么”
艾劳振振有词:“是你抱着我来的吧是你和我单独相处了一夜吧孤男寡女的,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艾劳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原来二位并非夫妇啊。”
风绝脸色微微红了红,可惜背着光,没人看见。
别指望艾劳能尊老爱幼,这女人就是唯我独尊的主:“你是谁”
老人家也不计较她的无礼,呵呵笑着:“我是这儿的大夫。昨夜这位相公急病投医,就在我这儿歇下了,谁想你二人并非夫妇,这倒是我的疏忽了。”
艾劳看了看刚刚两个人坐着的凳子,瞪了过去:“有你这样的大夫吗你就让病人睡板凳”
“床倒是有,只是老夫这里乡野山间的,没什么人在这里留宿,只有我平日里睡的一张床。昨日我倒是想让这位相公带着你去睡,可这位相公说什么不肯,我这才作罢的。”
艾劳这会儿也不管那么多了,伸手到怀里摸了一张银票出来递给那老人:“诊费。”
老人依旧笑嘻嘻地接过来:“多了多了,没有碎银子么”
艾劳也不客气:“散不开就别接啊”
风绝微微地颦眉。
艾劳就这脾气,她不在意的人,她说话就从来不注意别人的感受:“别假惺惺了,姥姥赏你的。”
风绝挣了艾劳的手就走了这女人蛮横无理的一点礼貌都没有他就不该管她的死活
艾劳追上去:“负责你要负责”
身后的老人依旧笑嘻嘻地,摇着头:“这性子,唉,真是一点儿没变。”
风绝真是没留恋地大步走,但他怎么也不可能比艾劳快,艾劳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话:“药呢”
艾劳一头雾水:“什么药”
风绝觉得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每每看到她无辜的眼神就不能淡定。他咬咬牙,一句话不说,转身又走回去了。
艾劳哎哎地又追:“等等我啊我病还没好呢”
两人回到那药铺的时候,那老头正提着几包药等在门口呢,看见两人回来,连忙迎上来:“我正要去追呢。二位,这是您的药。”
风绝接过来,淡淡地致谢:“麻烦了。”
老头捋着胡须摇头:“客气客气。”
艾劳上前挽了风绝的手臂拖着他走,脸上漾着甜甜的笑:“昇儿,还是你对我最好这是什么药啊会不会很苦你喂我吃吗”
不管艾劳说什么,风绝一直是闭口不语的。
艾劳跟着他走,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像只嗡嗡叫的小蜜蜂。
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一个大镇上。
风绝直接进了一家客栈。
两个人进了房间,艾劳兴奋得两眼冒星星:“昇儿,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了赶了半天路了,要不咱先沐浴”
风绝真是愣住了,半天才回味过来这女人话里是什么意思看她一脸兴奋的模样,那手放在衣领上,就等着他一声令下就准备脱了
他慌忙退了一步:“艾劳,你别误会。我把你送到这里来,是想让你好好养病。我们就此告别。”
艾劳腾地就从床上站起来了,满身的火热顿时被兜头一盆凉水浇熄了:“你你说什么敢情我说了半天你就没听进去你要对我负责负责你懂不懂”
风绝点头:“我懂。责任我可以负,你确定你会离开那些男人以后只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你不会,所以,不是我不负责任,是你自己担不起这个责任背后的承诺。”
艾劳使劲眨了眨眸子,睫毛扑闪扑闪地挡了她的视线,让她险些看不清楚眼前的男人
这是习昇
她的习昇会对她说这种话吗
她努力地深呼吸,告诉自己他失忆了他不记得以前的事自然不能接受自己有众多男人可该死的她还是觉得心里憋闷那种感觉就如同从小到大都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般
她承认,习昇的话没有错,可她就有错
她不该招惹这么多男人
她不该见一个爱一个
她不该如此滥情
可天杀的,她有胁迫过他们吗
她有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做自己的男人吗
哪一个,她不是咨询过他们的意见哪一个,她不是放在心坎上来疼爱
郁闷
她狠狠地瞪他一眼,直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习昇如果林源在这里,信不信他一枪崩了你”
风绝不动,但他脑子里某根神经因为艾劳提到的那个名字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近距离看艾劳,此时她愤怒的面容别有一番滋味,比之昨夜的恬静纤柔还要动人当然了,风绝绝不会让人知道,昨夜,他几乎盯着艾劳看了一夜
艾劳微微用力,风绝的身体就随着她的力道往下面压了压,她仰着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撞到一起她开口,声音又怒又急又懊恼又无奈:“你怎么能我知道你失忆了,可老子就是生气看来不给你点惩罚,你是不知道你是谁的人”
距离太近,风绝的视线只能往下面走这样的角度,竟发现她的唇异常娇嫩,粉嘟嘟的,亮晶晶的,如春日里的花瓣,迷了人的眼。
艾劳的霸道立即体现了,不过是一瞬间,风绝的身子突然腾空而起,下一秒,他被扔在床榻之上,还来不及适应突然倒下的诧异,一个柔软的娇躯已经贴了上来
风绝的手下意识地放在她肩上抵着她靠近,同时暗暗平复突然狂跳的心:“你做什么”
艾劳的回答简洁明了:“做你”
话音刚落,她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风绝只觉得一阵眩晕扑面而来,之后,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艾劳其实自己也有察觉,自从跟着风绝,身体好像真的有点问题了。怎么说呢,就是觉得不想动,全身懒洋洋的她原来就很懒,走路都恨不得让别人背,之前那是心理因素,可现在这种情况却是身体的问题,看着风绝在前面走,她有几次都差点追不上他的脚步
艾劳想想,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就是她刚穿越过来那阵,整天的想她的男人们,静静的,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觉得身体没力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好转的呢
好像是她第一次打起精神下山吃野食
她至今还记得,她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到了一个有鸭店的小城,买了那里的一个清倌,一夜欢爱。
第二天,她就精神了。
然后,她开始陆续收徒弟。
她有时候会想起第一次见那老和尚时,那老和尚就问过她的身体状况,现在想想,似乎冥冥之中昭示着什么。
当时老和尚问她身体是否有何不适,她摇头。
但她知道,她撒谎了。
她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
她没有葵水。
但她没有任何不适,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除了少了那个每月如期而至的亲戚,艾劳觉得她的身体好得可以参加马拉松。
刚开始那会儿,艾劳还真是被吓到了。
她刚来头几个月,根本没心思想这回事。等她发现大姨妈没来造访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了。
那时候,她基本和八大护法熟了,就让老六给她看看。
她没觉得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何况在医生面前,病人有什么她敞敞亮亮地把话说了,结果老六给了她一个无比震撼的答复姥姥,葵水那东西,你从来也没有过,今儿个怎么想起来问这事了老庄主不是早就说过了,你命相不凡,非池中之物,与一般女子不同,自然不会有那腌臜肮脏之物了。
这个答案差点把艾劳雷死
她不懂医,但也知道女人没月经是不正常的。这涉及到以后的婚育问题,更可能会让她提前进入衰老
她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敢情老六对她身上的特殊现象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最后,她也彻底死心了,但总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个完整的女人靠那东西有了太烦,没有吧,又他妈的惦记着
艾劳最后也想开了,她算是知道了,少了大姨妈,她还真不算是个正常的女人了不管她怎么折腾,她从来没怀孕过
这说明什么
艾劳没深想,什么不下蛋的母鸡之类的词眼直接被她扼杀在摇篮里总之一句话,没了这东西,就一个好处,随时随地和男人做,没有任何的思想负担
反正身体方面,艾劳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扑倒风绝的那一瞬,艾劳堪比下山猛虎艾劳脑海突然电光火石地亮了一下莫非是因为几天没碰男人,这才萎靡不振
没空容她多想,身下男人的清新气息瞬间让她进入状态,缠绵深入的法式舌吻让两个穿越了空间相隔了五年又见面的爱人彻底了解了什么是甜蜜温馨,什么是一触即发,什么是如遭电击
熟悉的味道,记忆深处的缠绵,即使风绝脑子里一片空白,可也下意识地抚上了艾劳的圆润肩头
艾劳的吻,沿着他的唇往下,纤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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