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九郎6 (第2/3页)
在偷偷地笑。
高天成并不是个嗜杀成性的人,他一向以为,杀人为的是自己获利,绝不能像有些没脑子的混蛋们说的那样,是为了他奶奶的该死的乐趣。
大雪之后,起风了。高开成解开羊皮长袍的衣襟,挡住一阵阵的寒风,将一块绢帕藏在衣襟下细细地看。“从外车道到墙下九十三步。”他对守在一条干涸的河床里的弩手高声叫道。
弩手手持一张丈量土地用的长弓,领着另外两名同伙在河床里忙碌着。
“好了。”由于与高天成站立的北岸拉开了一段距离,弩手的声音在西北风中飘忽不定。按大唐习俗,一步合三尺一寸,一弓弓地量过去,也颇费功夫。但是弩手知道,这件事上可出不得错。
高天成站立的地方是他们走了几十里路才选中的。长安宫城的城墙高三丈五尺,南衙正门承天门高出宫墙九尺,合计四丈四尺。
高天成再一次看了一眼系在陡峭的崖岸边的绳索,事先结好的绳扣恰与地面齐平。从岸边向里走七步,几个人用土袋垒了个五尺高台,台上摆放着一张胡床,床上端坐着结结实实的一只装满黄土的布袋。依照老何送来的这张图,这里就是皇上上元节在承天门楼观灯的地点。
皇上坐在高台上观灯是他命中注定该死,如果他凭着城堞向下看,有四尺女墙掩护,他们的弩矢多半射不到他。
马鞍后的皮袋里是这次弑君大罪的必需品。高天成心中清清楚楚,他没有权力杀死皇上,特别是经历了几十年女主统治之后,大唐终于显现出一丝安定、强盛的征兆,但皇上能治国,却治不了他高天成的穷病,所以,皇上便成了他眼前的一个发财机会。再者说,也是这个机会把原本是死囚的他救了出来。
他从马鞍袋中取出一截木棒,小心地解开缠在上面的四五根三尺多长的细布条,站在胡床前面,迎风将木棒举起。风力有些不稳,希望上元节那天像往年一样下一场小雪,那时风会小得多。
风是飞矢的大敌
“风向西北,风力四肘。”这是他们西域边兵最常采用的测定风力的方式,虽然简单,却很有用。
“多少”弩手的声音远远传来,有些奇异的扭曲。
“四肘。”高天成看到,弩手正在向他用力摆手。他收起木棒,飞身上马,顶风跑出三百步方才停了下来。
一阵利刃劈碎狂风的呜呜声从河床中传来,一声尖利的风哨使远远躲开来的高天成也吃了一惊。当他策马回到土堆前,他自己也为眼前的场面惊呆了。
六支短枪般粗壮长大的飞矢交错钉在胡床上,土袋被两只飞矢洞穿。
这弩手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高天成赞叹道。为了增加射程,这家伙特地在飞矢上加了尾翼。这短短地系在后面的风哨,不但可以增加飞矢的稳定性,还能用它尖利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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