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谁知女人心? (第3/3页)
杀到超神;再建,选巫妖,对线德鲁伊,打到我退出游戏,巫妖还不到6级,更是没有尝到人头的滋味。
这游戏真难玩,唉,扫兴,还是看看稻草芭比和皮卡秀的《WAR3十大经典战役》吧,顺便再虐几把电脑。
每一个DOTAer前行的道路上,都有那么一两个引路人。他们在宿舍打了把DOTA的中SOLO,灵动的走位,精准的补刀,令我惊叹(其实现在看来那时的技术实在菜)。当时高三的一个南京的转校生见我还在玩SOLO,便说,现下最流行的游戏是DOTA了,令我唏嘘不已。
这么难,还流行?如同当初我还在网吧为CS大喊大叫的时候,他们把我拉到澄海3C,在堵泉水杀到手酸的时候,众人又一哄而上,扑进了对战SOLO,这次也不例外,我开始偷偷的玩起了DOTA。
因为理解的不够,总是出不来装备,世界之树就已然倒下,或者时常轻易就被击杀,被英雄杀,被小兵杀,被塔杀。在挫败重启游戏中,慢慢开始有了自己最初的对DOTA的理解。
和身边所有DOTAer最初的经历一样,我们都以为:那个加到四级射程的矮人火枪手,塔打不到他,兵打不到他,简直是个无敌般的BUG存在。于是,疯狂的把把手火枪,同样也难堪的死得很惨,那句“十个火枪九个菜”,便在坊间悄然流传开来。
那时,因为很难出到好的装备,如巫妖、莱恩、火女这般,远程、有爆发的英雄,成了我的最爱。甩技能补刀,甩大抢人头,真好。
最初的DOTA都是在宿舍和电脑打过,偶尔也能赢上一两把,但那往往是傍上了同阵营电脑的大腿。也往往是这局电脑那个玩的虎,下一局就手那个。慢慢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每一个DOTAer身边都必定有一帮换命的兄弟。是的,无兄弟,不DOTA;一个人的DOTA,算不得DOTA。
09年的夏天,学校已然放假,兄弟们都聚在了一起,都没打算很快回家,长长的假期,成就了我们和DOTA最疯狂的交集。时常常是睡到中午12点的觉,吃完午饭,直奔网吧,五连坐,吃喝拉撒全在网吧,一打就到夜里一两点,再翻围墙回去休息,第二天十二点又再继续。
因为还菜得补不到刀,我钟情于不需要多少装备就输出很高的黑暗游侠,几乎把把手,是那会儿五人中理解最好的。有的时候钟情于沙王,白虎,火女等GANK型英雄,而当时的一叶则偏爱各种能秀的英雄,电脑那个秀得好,下把他就手那个,而有的时候我们的路人甲是我们中间最执着于后期英雄的人,尽管他几乎把把都是打钱最慢的,还把把都是奔着圣剑裸去。
网吧DOTA的人,渐渐多起来,玩DOTA的后面也总会站着一群观看的人,大家也都会时常网吧切磋(对面已推上高地,路人甲的斧王攒了2000多钱,后面看的哥们叫道:快买跳刀啊。回答道:裸A杖大招拿人头啊,买什么跳刀)。五人都抢钱,谁也不买鸡,技能都等着甩人头,拿到就是一阵爽快的大笑,谁最先死到超鬼,也是博得众人一阵大笑。三杀,四杀,从没有,超神都是看着电脑秀,没有梅肯,没有眼,局面一直很难堪。
终于,在怎么也触不到圣剑,怎么也拿不到超神,打钱老死的局面下,我们开始慢慢摸索。一次一叶空血流浪剑客,晕住追击的电脑,救下一丝丝血的黑暗游侠和自己后,爽快的大叫!也吼了声:NICE!我知道,他瞬间体会到了辅助的乐趣,其实游戏中救人或者换命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慢慢的我们的DOTA有了团队的特性,有了同进退的意识,有了蹲一号位反杀,有了上去卖,勾引,再杀,有了掩护撤退,有了梅肯,笛子,祭品,有了TP支援。自然,有了三杀、四杀,有了超神。有了最重要的——胜利。
当然最后大家都各奔东西,没有树立的欢畅情仇。
而后,就是俗套的纪念史了。
伴随着各种DOTA视频制作者的加入:最富有灵气的7号,犀利吐槽的DZKKK,无厘头搞笑的小东,不图不挂的海涛,在网吧录视频的小满,有着销魂声音的冷冷,凹凸曼,西十一,最早的那些解说们给了我游戏外的快乐,有他们的视频陪伴,DOTA反倒成了休闲娱乐的事情。
这,便是我,一个简单的DOTAer,我从没打过职业,从没辱骂过对手,从没轻视过别的游戏,甚至连高等级的游戏账号也从未有过。但是,我还记得最初DOTA的梦想,最初对DOTA的爱。ForTheDream,ForLove。或许多年以后,我的孩子问起我年轻时都玩些什么,我会说出“DOTA”这个游戏,然后陷入无尽的追忆,耳边此起彼伏的是FirstBlood,DoubleKill,TripleKill,UitraKill……(这段不是洋葱的,但是写出了洋葱心里的一些感动,这是DOTA,是一个老男孩的乐趣,纯粹,而不是为了刻意讨好小学生的LOL,什么瓦抓扣,喷它扣,卖萌可耻啊!卖萌求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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