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谁伤了谁的爱 (第2/3页)
啊
“我只是怕你淋病了,才好心地去你宫里拿了把伞来为你遮雨,你为何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玄月坐在地上已经忘记了起来,只是昂着头,质问着这个把自己看得还不如一把伞的男人。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该动这把伞,我情愿我淋病,也不要淋坏了这把伞。”宇王没有因为玄月的柔弱而缓和了语气,却是越说越是愤怒了起来,好像玄月真的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样。
“这伞是飞雪的,是吗”古玄月颤抖着声音问,视乎对于她来说,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问得出这样的问题。
“是,现在你知道了,所以你没资格动这把伞。”宇王低着头俯视着古玄月,一点怜惜之情都没有。
“那你呢,你就有资格吗她是你皇兄的妃子。”古玄月歇斯底里般地吼了回去。依旧坐在雨水里,昂着头,身体挺得笔直,迎视着宇王,任豆大地雨点打在脸上,不曾退缩。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就算是娶猫娶狗,都不会娶你。”宇王撂下一句狠话,便拂袖而去,连头都不曾回一下。
望着宇王无情离去地背影,古玄月本来挺得笔直的身体,一瞬间跨了下来。像泄了气的充气娃娃一样,堆在了大雨中。
那把伞真的是我的我在心里不停的想着自己是什么时候有送过宇王一把油纸伞让他如此的珍惜。却仍旧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翠儿提醒了我。
“娘娘,你说宇王的那把伞和你跳白狐时用的油纸伞像不像”翠儿像是喃喃自语般的提醒道。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是啊,确实是和我跳白狐时用的油纸伞很像,可能是我那时用的不过是白色的普通油纸伞,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跳完舞,伞哪去了,我连问都懒得问一下。原来那伞在宇王那啊。而且他还如此的宝贝着它。
“傻瓜,何必呢,何必为了一个你得不到地女人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呢。”我在心里痛苦的默念着。
我举步走出湖心亭,翠儿刚要拦我,却还是止了口。她知道我不可能放任玄月一个人坐在那里淋雨。
我慢慢走到玄月的面前,连脚步声都不敢太大,像是觉得她受的打击已经够多了,太大的声音都会惊到了她。
我人已经走到她身旁,她却还是看着宇王消失的方向流泪,视乎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地存在一样。
是泪,这样的大雨里,我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眼里流出的热泪。
“玄月”我在她身旁蹲下,想轻声唤回她已经随着宇王离开的神智。
她缓缓转过头。我以为我会再次在她眼中看到刻骨的恨意,谁知这次看到的却只有她的无助和脆弱。
她一下子就扑到在了我的怀里,在我耳边哽咽着道“飞雪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他说他情愿娶猫娶狗都不会要我地,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我没有回答玄月的话,因为在我眼中宇王不是那样决绝的人,他今天说出这样决绝地话,怕是也只是为了玄月好,希望玄月不要再对他抱有幻想了。她的心意我可以懂得,可以理解,但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些,太绝情了些。
“玄月。我们回去吧,好吗”我边说边和翠儿一起扶起了坐在地上的玄月,三个人迎着大雨,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回了洪泽宫。
刚跨进大厅,就看见了一脸焦急等在那的皇甫逸风,看见一身湿透了的我们,脸色马上变得难看了起来,对翠儿就是一声咆哮,吓得翠儿马上松开了玄月。跪在了地上。
“翠儿,你是怎么照顾主子的,怎么可以让她淋成这个样子。”皇甫逸风铁青着脸问
翠儿被吓得连辩解都不敢了,只是一个劲的磕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我把玄月扶坐在椅子上,然后伸手拉起了翠儿后,才对皇甫逸风冷生说道“你对她那么凶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