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八章 师徒 (第2/3页)
难引起别人的好感。
但不知为什么,灵风对他的印象并不坏。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一个受了委屈的脏孩子,只会觉得他可怜,绝不会觉得他可厌。
他的师父却不同。大家本来只看到,他头上戴的那顶铜盆般的大帽子,几乎将他整个头盖住三分之二,令人根本无法瞧见面目。但进了船舱后,灯光亮了,这人总不能用帽子将他整个头完全盖住,所以大家就瞧见了他露在帽子外那三分之一的脸。
虽然只有三分之一张脸,却也似乎太多了只瞧这三分之一的脸,大家的脊梁上就觉得有些黏黏的、湿湿的、冷冷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刚有一条蛇从身上爬过去。
这张脸看来就如同一个蒸坏的馒头、一个煮坏的蛋、一个剥皮的石榴、一个摔烂的柿子谁也无法在这脸上找出鼻子和嘴来。
在原来生着鼻子的地方,现在已只剩下两个洞,不时往外面丝丝的出着气,那声音听来简直像响尾蛇。在原来生着嘴的地方,现在已剩下一堆扭曲的红肉,每当他说话时,这堆红肉就会突然裂开,又好像突然要将你吸进去。
灵风可说是最沉得住气的人,看到这人时也不能忍受,简直不能再去看第三眼。
幸好这人也很知趣,一走入船舱,就找了个最阴暗的角落坐下。白蜡烛也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一双手始终握得紧紧的。灵风知道,无论谁只要对他的师父无礼,这双拳头立刻就要出手。灵风认为,世上能挡得住他一拳的人,绝不会太多。
这师徒都怪得离奇,怪得可怕,就连胡铁花和张三的嘴都像是被封住了,还是丁枫先开口的。他先笑了笑无论说什么话,他都不会忘记先笑一笑。
丁枫微笑着:“今日大家同船共渡,总算有缘,不知你尊姓大名,可否见告”这话自然是对那灰衣人说的,却一直瞧着桌子上的酒壶。
灰衣人:“我公孙劫余,别字伤残。”长长叹口气,又道:“各位想必也可看出,我这劫余两字,取的是劫后余生之意;至于伤残两字,自然是伤心之伤,残废之残了。”
大家早已看出,这人必定经历过一段极可怕的往事,能活到现在必不容易。没有谁的脸,会天生像他这样子。
丁枫:“令高足武功之高,江湖罕睹,大家都仰慕得很”
公孙劫余:“他就叫白蜡烛,没有别的名字,也没有朋友。”
丁枫默然半晌,才笑了笑:“这里在座的几位朋友,可说都是名满天下的英雄豪杰,待我先为公孙先生引见引见。”
公孙劫余叹道:“我虽愚昧,却还有些自知之明。只要有眼睛的人,看到我这样子,都难免要退避三舍,因此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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