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壹二章 血色 (第2/3页)
穴,可以让自己逃走。
崔玉真:“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很饿,而且疼得厉害。现在,正适合进食。毕竟师徒一场,我们会尊重你的意见。你希望是生吞活剥,还是重油煎炸红烧或清蒸也可以。”
玉箫愕然半晌,想要发出一声狂呼,却发觉已经只能咿咿呀呀
房门缓缓关上,七名女子的后颈同时出现一张嘴,牙齿森然,锋利无比。牙齿撕咬着骨头和肌肉的沙沙声,渐渐充斥整个房间
谭公和谭婆返回房间时,赵钱孙依然跟着。但那匹驴子,早已不知跑去哪里。
谭公:“阿慧,你能不能让他走开老是这么跟着,也不是办法呀烦死人”
谭婆:“我便是要让他跟着,那又如何师兄也是为着我的安全,才会一直跟着。”
谭公满面怒色:“怎么,是你去叫他来的怎地事先不跟我说瞒着我偷偷摸摸”
谭婆怒声道:“什么瞒着你偷偷摸摸我写了信,遣人送去,乃光明正大之事。就是你爱喝干醋,我怕你唠叨罗嗦,宁可不跟你说。”
谭公:“背夫行事,不守妇道,那就不该”
谭婆更不打话,出手便是一掌,啪的一声,打了丈夫一个耳光。
谭公的武功明明远比谭婆为高,但妻子这一掌打来,既不招架,亦不闪避,一动也不动的挨她一掌,跟着从怀中又取出一只小盒,伸指沾些油膏,涂在脸上,登时消肿退青。
一个打得快,一个治得快,这么一来,两人心头怒火一齐消了。
赵钱孙长叹一声,声音悲切哀怨之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唉,早知这般,悔不当初。受她打几掌,又有何难”语声之中,充满悔恨之意。
谭婆幽幽的道:“从前你给我打了一掌,总是非打还不可,从来不肯相让半分。”
赵钱孙呆若木鸡,站在当地,怔怔的出了神。
追忆昔日情事,这小师妹脾气暴躁,爱使小性儿,动不动便出手打人,自己无缘无故的挨打,心有不甘,每每因此而起争吵,一场美满姻缘,终于无法得谐。
这时亲眼见到谭公逆来顺受、挨打不还手的情景,方始恍然大悟,心下痛悔,悲不自胜,数十年来自怨自艾,总道小师妹移情别恋,必有重大原因,殊不知对方只不过有一门挨打不还手的好处。
不由得喃喃自语:“唉,这时我便求她在我脸上再打几掌,她也是不肯了。我这蠢材傻瓜,为什么当时想不到学武功是去打敌人,打恶人,打卑鄙小人,怎么会用在心上人、意中人身上打是情,骂是爱,挨几个耳光,又有什么大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