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愁不断思思难冥,话不止意意难平 (第2/3页)
不是时候。”
“嗯,那回去吧。我倒是有些渴了。”戚蒅月自顾自朝前走。
纥奚洛远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就这样吧,挺好。
待欧阳嫣胥被抬走后,公子然才回到春花苑。身后的侯家铭橙撇嘴道:“这个毒妇,我看她是真疯了,当年那么对洛远,如今就不该留她!”他俩方才听到争吵,一只躲在暗处偷看。
公子然蹲在擦着琴,“我看杀她早晚的事。倒是你,没事就走吧。”如今他对侯家铭橙的态度跟当初简直天壤地别。
“你……”侯家铭橙实在摸不着头脑,不知他为何突然转变。
“不要总来找我,你不是说了么,传出去不好。”他心里暗喜,不禁道:这招欲擒故纵实在太妙了!
“那你把那晚说清楚……”
“大小姐,你有完没完?那晚咱们俩不是跳进池塘里都冷静了一下么?倒是听见有人在水塘……嘿嘿……额,总之咱们俩什么也没发生,当年我也答应你不在缠着你了,所以你也莫再多想了。”他低头擦琴,不敢看侯家铭橙的表情,怕一看就破了功。
侯家铭橙气得过去一脚踢翻他,“好,那咱俩今后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你也别妨碍我!”
“慢走不送。”公子然故作冷漠,从地上爬起来。
侯家铭橙一个回神,为何她会如此生气?这个混蛋终于不缠着她了,应该高兴才对,“哼!”她一个甩头,回了霜月居。
公子然坐在地上吃吃笑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咦?”他一扭头,忽然看见洛扬正躲在花丛里盯着他看。
“哟,你这小家伙,快过来——”他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
洛扬跑过来,“然哥,你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啊?”
“我……小孩子家家,不许管!等你再几年就懂了。你来找我可是有事?”公子然拉住他往屋里走。
洛扬道:“木叔叔死活不肯教我练功,大锤哥也不怕木叔叔怨,也不肯;然哥,你教我吧。”
公子然哭笑不得,“你这小家伙怎么一心想当大侠啊?是不是谷里有人欺负你了?”他忽想起洛远小时候真是受尽折磨屈辱,当年大家都年幼,术法不精,无法保护他,如今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洛扬受到伤害了。
“嗯……没有……大家都对我挺好……我就是想像你们一样。”洛扬坐到椅子上,看着公子然给他沏花茶。
公子然摸摸他的头,“这时候有些晚了。听我的,别学,我们如今没一人不后悔的。有时身处江湖,身不由己,你就让我们保护你就好了。”他仿佛看见了当年的洛远,心思单纯,却也是执拗。
“嗯……”洛扬撇撇嘴,公子然宠溺地点点他的唇,“嘴撅这么高,一会儿给你挂个油壶。”
“咦?”洛扬双眸一亮,桌子上的汤碗下面垫着本纯黑的书。“然哥,这是什么?”他从汤碗下面抽出书来,“这书好生奇怪,怎么没个字啊?”
“这书还是我从无涯阁偷出来的,可是江湖**——”公子然故作神秘道。
“啊……”洛扬一叫,扔掉了手中的书。
“嘿嘿,吓你呢。这虽说江湖**,但我看看就是骗人的。我都拿来垫饭碗用的。”公子然和洛扬喝起了茶。
洛扬翻开书,念道:“升仙宝典……咦……这不就是说明,我也可以……”
“你别乱信。江湖上这种瞎书我见多了,当年我还写过一套呢。”
“那我可以拿去看么?”
公子然拉着洛扬的手,“那你要答应我,只是看看,不瞎练。”
“嗯!我就看看。”洛扬高兴的雀跃。
门外小油喊道:“公子先生在么?”
“哟,小油,进来坐。”他招呼道。
“不了,就是少主要问你明日可要一同去断愁河安葬戚族长?”
公子然问道:“橙橙去么?”
“大小姐去的。说要陪着少夫人。”
“那我也去。嘿嘿……你先去吧。”他窃笑起来。
洛扬问道:“什么断愁河?”
公子然道:“那条河起源自天界的诛仙台,那可是含着不少怨灵之气,无论神仙妖魔,只要掉进去必是化成白骨。且只要在断愁河上空,御天术或其他术法是使不出来的。”
“这么厉害……”洛扬抓着公子然,“那我也要去看看。”
“想去去呗。你真是啥都想看。”公子然笑着摸摸他的头。这么心思单纯的孩子,若是看清江湖上的残忍无情,定会失望的。
次日清晨,天色大变,乌云无缝风怒号,焦土干裂,白骨无声,残月谷的队伍显得尤其伶仃。断愁河的水波澹澹,夹杂着寒风萧瑟。
小厮们裹了裹衣领麻衣不御寒,只能无奈朝前走。纥奚洛远从马车里探出头道:“公子然,谁答应你带洛扬来的?这天气,伤了寒怎么办?”洛扬坐在车里,也朝外探头。
公子然骑在马上,身穿从大慈神宫中顺出来的牙色水貂袄,道:“戚族长怎么也算他长辈,不来给长辈送葬,合适么?”
“啊切~~”侯家铭橙小声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木槿央道:“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要不去车里吧。白泽怎么离咱们这么远啊……”
“呜——”侯家铭橙一声低呼,公子然把水貂袄扔到她身上,“怎么热了,奇怪。”
木槿央早就看出他的心思了,哭笑不得道:“那你扔给橙橙干嘛,橙橙给他扔掉——”
“哎,我是怕她得了伤寒,染给我们了。”
侯家铭橙气道:“不劳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她顺手又把水貂袄扔给了他。
纥奚洛远缩回车里,朝戚蒅月道:“真是吵死了,我叫他们闭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