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半山半水半缘错,花开花败花如昨 (第2/3页)
公子然收琴,对白泽道:“没想到这小女子还挺厉害,方才真是勾人,我差点……就把持不住了,哈哈,白泽莫笑我啊。嗯?白泽?”
白泽并未回应,还保持着吹笛子的姿势,死死盯着戚蒅月出神。
“喂!!”公子然踩了白泽一脚。
“啊!”白泽立即回神。
“你,你不会……”公子然有些吃惊。
白泽慌张道:“我没有,你敢说你方才没被她迷住?不能怪我,她的错,她,她太勾人了……对,狐妖就是狐妖……”
公子然怪异地笑了起来:“我说什么了?你激动什么?果然年轻啊!呵呵呵呵呵呵呵。”
白泽脸上有些挂不住,扭头就要走,谁知被一只玉手牵住。衣着暴露的妓女欺身上来:“公子方才吹得甚是悦耳,不如到奴家房中,为奴家吹一曲啊?若公子累了,奴家可以帮你吹……”胭脂俗粉,白泽厌恶地颦眉,想推开,看着暴露的娇柔玉体不知如何下手,再一看公子然,左拥右抱笑得不亦乐乎。
老鸨牵着戚蒅月的手,戚蒅月道:“妈妈,还记得我们方才的约定么?”老鸨笑的合不拢嘴,此时看客均起哄要一睹戚蒅月芳容,老鸨朝看客道:“客观,要捧钱场啊!”大把大把的碎银丢到台子上,老鸨更是雀跃。大批的看客涌入青楼,要买戚蒅月,老鸨笑着招呼着。戚蒅月悄然无声地走到白泽身边,一把拉过他,对那妓女道:“这是我家相公,去招呼那边的公子吧。我与妈妈说好了,那公子在你们这儿玩一夜,不收钱的。快去吧。莫忘了让那位公子明早回客栈。”那妓女一看没趣,扭着蛇妖走向公子然。
白泽垂下眼小声道:“谁是你相公?你莫胡说。”却没推开戚蒅月。
戚蒅月道:“好啊,那你就在这儿玩吧。”便放开白泽转身离开。白泽没有言语,立即跟了过去。
白泽再看戚蒅月有些窘迫:“我说,你,你鞋穿了么?”
“哦,穿过了。”
“公子然他……”
“他今晚就在那过了。我同老鸨说好了,若能为她揽客,就让公子先生在这儿白玩儿一晚。你说今日还甚是有趣,装了两次有夫之妇。”
一股烦闷从胸口逸散,白泽有些不悦:“还……还和谁啊?”
“纥奚公子啊。他还真是个木鱼,何时才能开窍呢……喂?走啊,怎么不动了。”
“哦。”
这厢,纥奚洛远正和秋晴妁执手并肩回客栈。此时街道冷清,空无一人。喧嚣已过,街道暗淡,店家小贩均已关门,明月孤寂照街道。秋晴妁藏不住内心的一丝雀跃,盘算着明早寻一座寺庙,求一根红线把这玉片穿起来,让它永远陪伴自己。秋晴妁嘴角微扬,猛然惊觉纥奚洛远揽住她的腰,她刚要看他,纥奚洛远便将她带入怀中,趴下在地上滚了两圈。
秋晴妁挣扎起来,喊道:“洛远哥哥你干嘛?!”
纥奚洛远也不理她,举起手中的几根银针让她看。秋晴妁睁大眼睛:“谁?!”
纥奚洛远摇摇头:“此地不可久留,回客栈。”他忙起来拉过秋晴妁。此时听见几句飘渺的的言语入耳:“天气干燥——小心火烛——”
纥奚洛远愣了。秋晴妁轻扯着他的衣袖:“走吧。”言语间,一个戴着斗笠,敲着锣的男子走来:“天气干燥——小心火烛——天气干燥——小心火烛——”那人离他们越来越近。秋晴妁些许着急:“洛远哥哥,走吧?”纥奚洛远也不理。
就在那人和他们擦肩时,纥奚洛远猛地暗使掌风,手中的几根银针顺势扎入来人的脊椎。秋晴妁拉住纥奚洛远:“你干什么呀!”谁知那人并没有倒下,扭头抽刀直指秋晴妁,千钧一发之际,纥奚洛远脑海中又浮现一道咒文,同前几次一样,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如今形势,他毫无思考余地,立即念出,右手生出一道紫光,他一掌拍到那人的肩头,那人拿刀的手如瓷器般碎裂,血瞬间迸飞。刀“哐当”掉在了地上。
没等那人开口纥奚洛远抢道:“赤峰叔叔……我……”
斗笠掉下,两鬓斑白的凶狠老人道:“你……你为何会这种术法?近半年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纥奚洛远故作镇定地把秋晴妁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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