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险落崖底 (第2/3页)
被蹭的只剩筷子粗细的一点连着,在赵煦移动换手的瞬间,只见那截绳子哧啦一声一下子竟是断了
赵煦只觉刚放松了下右手,左手拽的绳子便是一空,身子一下子仰着坠下了悬崖。
“靠,这次玩完了。”赵煦双手在空中胡乱挥着,只盼能抓住点救命的东西。
就这么乱挥了一阵子,又坠下了大约约几十丈的距离,突然间“碰”的一声,赵煦的屁股撞到了什么东西,身子却是被弹了起来,原来恰好撞到了崖壁间隙里伸出的一株古松上,咔嚓嚓的几声响,古松的粗大枝干顿时折断,掉下了去,但下坠的巨大冲击力也被卸掉了。
赵煦忙伸出双臂,牢牢抱住古松的另一根树枝,登时挂在了半空中,还好此时已是离崖底不太远了。赵煦忍着浑身的不适,勉强移到了崖缝里,这却是个大的崖缝,中间尽是沙石草木,小心点应该能下到崖底。
赵煦这时靠在崖壁上用自己那还微弱的内力在身体内运行了两个周天,稍微感觉有了些力气,便又开始沿着崖缝慢慢爬落,所幸爬了几十米的高度左右,崖底却是倾斜起来,不过身上的衣服已是被崖缝的荆棘刺挂的七零八落,皮肤上也添了不少伤口。
凭着一股子倔劲,赵煦强撑着在斜坡上半滚半爬的费了半晌,总算到了崖底,算是再无生命之险了。
赵煦心中的大石也一下子落到了心底,精神也放松下来,这时全身的不适也同时袭上了脑袋,累得竟是昏睡了过去。
赵煦也不知道睡了几个时辰,醒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赵煦也不知道自己周围的情况,只得移动身子盘坐起来,先恢复气力。
可能是精神在这次下崖的过程经过一阵阵大起大落,赵煦又昏睡了几个时辰,此时打坐却是心头一片澄静,毫尘不染,运功路线却是如同刻在脑海一条条经脉呈现出来。
内力放着微微毫光,在经脉中缓缓游走,赵煦集中精神牵引出一丝内力游走到中焦处对着阻挡在进入脾脏的经脉进行冲击,经过这些日子的冲击,已是剩下最后一道关口处难以突破,赵煦想趁此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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