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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回首处,河山似云烟 (第2/3页)



    残歌脸色涨红,有些不安得说道:“是那个人不叫我说的,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们”

    高墨言没有接他的话,反而朝高纸渲叹道:“想不到她并没有死,看来皇上很是看重她,为了保全她的性命,竟然立她为妃。”

    原来,高纸渲在新建的宫殿内藏匿,被人剑指脖颈,那个人正是欣月

    那日高纸渲受皇上指命刺杀锦亲王,必然是死路一条,而欣月为了救高纸渲不惜顶替罪名入了天牢,皇上虽然即可就将她提审,而欣月的美貌与武功,皇上早已动了心,怎么可能就叫她这么死去所以在盛怒之下,还是保全了她的性命,为了给众人一个交代,便找了个宫女顶替赐死了。

    欣月求皇上,要皇上饶过高纸渲,皇上嘴上应了,可是心里却是大为不悦

    皇上喜欢欣月,便为欣月新建了一座宫殿,宫殿建成之日,便是欣月封妃之日,从此欣月成了元熙朝皇宫内一名受尽恩宠却落寞之极的妃子

    她以为她会在这里老此终生,她怎么会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再遇见高纸渲

    听见高纸渲说,是为了杜若锦需要小还魂丹而夜盗皇宫,欣月虽然心里不是个滋味,可是还是对他轻笑,说道:“小还魂丹的事包在我的身上,用完了只管来问我要”

    她本可以将一整瓶小还魂丹分成数次,那么高纸渲来宫里取药的次数便会多,可是她又怕高纸渲有危险,挣扎不下,递到高纸渲受里之时,玉瓶内的小还魂丹还是满满的

    她关于高纸渲的安危胜过一切,自己的一生已经毁了,就不能再让高纸渲生受一分苦痛。高纸渲听见高墨言的话,也是唏嘘不已,说道:“我看见她之时,心里也说不清个什么滋味,她活着自己心里好歹舒坦了些,可是想到她为了自己委身于别的男人身下,又十分得痛恨,痛恨自己为什么陷入这步田地”

    高墨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凡事不要总往自己身上揽,高家的事我也该来分担,如果我们兄弟两人早些齐心协力助高家走出困境,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其实,高纸渲和高墨言除了在杜若锦的事上,有些不能为外人道的隔阂,再无其它,两个人先前也没有争斗过,也没有争吵过,只是少了沟通,正如他们的四弟,高砚语,也是如此。

    笔墨纸砚,原本取名之时,或许就想到要他们兄弟四人齐心协力振兴高家,谁成想,高笔锋就那么死了,而剩下的三个人也都是孤军奋战,如今高墨言和高纸渲之间已经隐隐有了沟通,高砚语却一直不见所踪,偶尔回来,也是待在砚语堂,很少出来,只不过他身上总是带着一些令人无法探知的神秘,和越来越多的官宦气息

    转眼又是夏初,金线见杜若锦整日卧在榻上,不见阳光,便对高墨言提议,要将杜若锦抱在椅塌上晒晒太阳,高墨言欣然应允。

    高墨言将杜若锦抱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杜若锦终日不见阳光,脸色漆白得骇人,他伸手轻抚那张温热的脸,嘴里却低低吟念着:“告诉我,要如何你才能醒过来你要这样折磨我一辈子吗我不允许”

    这样的话,高墨言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是每说一次都期望着奇迹的发生。高墨言为杜若锦输真气,这一次输的时间格外长了些,输完真气后,却突然发现杜若锦手指轻微颤抖了下。

    在那一瞬间,高墨言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是即便是眼花幻觉那也是值得令人兴奋的,更何况他也看到了残歌眼中的讶异,残歌分明也是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所以也感到惊诧万分的吧

    残歌走近杜若锦,对高墨言说道:“一直以为,都是你们在为她输真气,这一次我想试一下”

    高墨言沉吟了片刻,可是他没有理由不答应,自从欣月将自己手中的武功秘笈遣人送过来,残歌再加上自己手中的武功秘笈一起,每日刻苦习练,武艺大超从前。

    残歌见状,上前扣住杜若锦的脉门,缓缓灌输自己的真气,可是没有想到不过才一会,残歌便面色不对,几下发功运气都不得行,高墨言在一旁有些急切,生怕杜若锦出任何意外,说道:“残歌,你先停下来”

    残歌停下手站起来,望着高墨言的神色有些茫然与不解,高墨言急切得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残歌才又惊又喜得说道:“她有救了,她有救了”

    原来,当日清远主持在杜若锦背部重重一击的时候,没有想立即要杜若锦的性命,而是用掌力将杜若锦的学位封住,高墨言和高纸渲各自为杜若锦输送真气之时,因为功力没有清远主持高深,所以真气走到被封学位之时没有冲破而是改行别的脉络,两个人竟然都没有发现杜若锦学位被封之事。

    刚才残歌用气之时,就隐隐觉得不对,几次运气却都冲不过去,还想用尽全力却怕杜若锦的身子弱,受不住这股猛劲,所以听见高墨言的制止便停了下来。

    高墨言立即吩咐金线,说道:“金线,你去纸渲堂将三少爷请过来,就说,就说不,你什么都不要说,让他快些过来就行了。”

    金线依言而去,哪里想到高纸渲来时竟是那般迅速,见杜若锦在院子里躺着,而高墨言和残歌一脸怪异神色,高纸渲以为,以为杜若锦竟是死了,当即受不住苦痛,眼眶一红,走近杜若锦,就要伸手摸一摸她的脸。

    高墨言用手格住,唤道:“三弟”

    高纸渲神色悲苦,语气却是那么哀伤和凄厉,说道:“二哥,如今她都死了,你就不能叫我好好看她一眼吗”

    残歌在一旁轻咳一声,说道:“谁说她已经死了,她还好端端得活着呢,而且,而且还有希望马上就能醒过来。”

    高纸渲起身一把抓住残歌的臂膀,大声喝道:“你说什么她能醒过来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禁不住这大悲大喜,高纸渲竟似有些痴狂起来,残歌任他抓着摇晃,许久才出手运气将高纸渲按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高墨言面色黯沉坐在另一旁,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高纸渲刚才的真情流露,他是看在眼里了

    残歌将刚才的发现说给高纸渲听了,高纸渲起初也是欣喜不已,后来却担忧起来,说道:“我和二哥的功力都不如清远老贼,如今只有你与老贼的功力能在伯仲之间,我听欣月说过,当初她将秘笈送给你,就是希望你能对付那老贼”

    残歌凝神敛色,郑重说道:“我不敢说我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即便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该试试,不行吗毕竟,她已经昏睡了数月,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残歌说完,见高墨言和高纸渲神色更加阴郁,急忙说道:“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们两人中一人在一旁相助,此事便有了九分把握”

    沉吟了许久,高墨言才说道:“我要的不是九分把握,是十分,能确保她万无一失的可能下,才能进行这项冒险,否则她不是会去的更早”

    似是不忍心却不能不说,高墨言站起来,负手而立,高纸渲这才发现,他的二哥不知何时起,也消瘦憔悴了许多

    高纸渲说道:“冲破封穴那天,我们给她服下两颗小还魂丹,帮她护住周身体脉,然后再叫爹在一旁把脉,随时察看她是否生受的住,这样做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

    三人经过商议争执,还是将为杜若锦输真气冲破封学位的时间定在了次日。

    高步青听闻此事后,也十分的重视,勒令高家上下严加防守,墨言堂更是不得任何人出入,而大夫人也命金线去小厨房熬好了清粥,就等杜若锦醒来能进食。

    墨言堂内,残歌为了静心凝神,专门点了檀香,氤氲气韵。

    高步青稳坐主位,身旁针灸器具齐全,以备不时之需。

    高墨言和高纸渲商议后,决定由高墨言协助残歌,而高纸渲在一旁看护护法,高墨言走近杜若锦,执起她的手,沉声说道:“沉香,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不要你有任何差池”

    一切比想象中的要顺利,残歌如今与清远主持的功力相差无几,而高墨言只需要再加少许功力即可,高步青为杜若锦把脉之时,也长长地吐了口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她此刻身体内的气血畅通,只不过昏睡得太久了,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高墨言露出难得的笑容,倒似有几分孩子气,捧着杜若锦的手,不敢用力去握,而高纸渲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去了,没过多久,便传来了袅袅笛声,不再凄厉,不再悲苦,带着一种难以言传的喜悦,还有隐隐的期盼,一直,一直

    杜若锦醒来之时,先是听见这笛音,仿佛是天际边传来的声音,仿佛是神灵赐给众人的仙音,杜若锦恍恍惚惚得,长长地舒了口气,已经惊动了身旁的高墨言

    高墨言没有言语,将她抱过来搂住胸前,许久,许久,那股力道让杜若锦有些喘息不过来,轻轻咳了一声才从高墨言的怀中挣脱开来,高墨言别过头去没有看她,杜若锦却分明看见感触到自己的脖颈间有些湿湿的,那些是高墨言的眼泪吗

    正在怔忪间,便见高墨言吩咐金线,将清粥端来,并去老太爷还有老爷夫人那里说一声,二少奶奶醒过来了,金线依言正要出去,又被高墨言叫住说道:“另外,你,你再去纸渲堂,将这个消息也告诉他”

    果然,没多久,那笛声便停了

    杜若锦脑子还是有些不清醒,朝高墨言笑了笑,说道:“我怎么好些事都想不起来了我睡了至少三五日吧,否则怎么头痛得厉害”

    高墨言强自忍住欣喜,压抑得说道:“如果你仅仅睡了三五日,何至于从穿冬衣到了穿单衣”

    杜若锦瞪圆了眼睛,说道:“你是说我睡了好几个月那为什么脑子没有傻掉”

    高墨言轻笑,伸手刮了刮杜若锦的鼻子,爱昵得说道:“谁说没有傻掉你现在难道还不够傻吗”

    杜若锦听着高墨言的调侃也不恼,果真是傻傻地笑着,高墨言给杜若锦端来了清粥,一勺勺喂了她几口,见她只是皱眉,于是紧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杜若锦半仰着头,傻傻问道:“我都这么久没吃东西了,给我弄点好吃的来不行吗”其实,杜若锦明知久未进食的人是不能吃克化不动的东西,可是她就是想听高墨言哄她,果然,高墨言爱昵得摸了摸她的头发,好言劝慰了她一番,杜若锦觉得心里甜甜的

    过了没一会,杜若锦说想出去走走,可是杜若锦久未走动,双腿竟然不会走路了,高墨言扶着她在屋子了转了一圈,才扶着她走到院子里,两人嬉笑说着话,不妨张妈来了,先是说了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保佑杜若锦醒过来了之类的话,然后对高墨言说大夫人找他过去说事。

    杜若锦笑了笑,对高墨言说道:“你去吧,我就在这附近走走,没事的。”

    高墨言不放心,看见远处残歌过来了,招呼他过来照看杜若锦,自己才放心离去。

    杜若锦朝残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子长高了不少呢,像个大小伙子了。”

    残歌面色有些羞赧,没有回话,不过看起来也是很开心。

    两人坐在一处,杜若锦就问了残歌许多自己昏睡期间发生的事,残歌一一讲给杜若锦听,当残歌说到欣月遣人送来了武功秘笈之时,杜若锦唏嘘不已,心道,欣月,你在宫里是不是犹如笼中雀,伤了心,所以才断了角逐武林之心,将武功秘笈送给残歌,也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吧

    杜若锦问道:“这么久了,是不是一直没有绿意的消息那个桑睿怎么样了”

    残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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