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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铁面的秘密 (第2/3页)

其缅怀。这件事情,向蔷便是对辛五官也并未提及。直到辛五官冷落向蔷,向蔷心中悲苦之极,想到父妹皆为魔教所害。自已付出这么多,眼下也被魔王辛五官弃如敝履。便心生恶念,将父妹之死一并记在魔教帐上,发毒誓一定要复灭魔教。为父妹报仇。”

    陈宗启道:“这么说来,向蔷是从其姐姐向薇临终之时的话中得知自已的身世的。”

    柔铁道:“确是如此。当时向薇还说,当世知道她还有一个同胞妹妹的,只有乳母一人,而当时乳母苏氏已回姑苏上方山养老。后来火烧祝家庄后,向蔷为掩人耳目,将其姐的尸体取出,放在火烧现场作替身。但做贼心虚,怕以后败露。便在火灾当晚,快马南行,星夜赶往上方山,在太姥娘娘和五圣灵公的神像之前,你亲手杀死了这位乳母。你自以为天衣无缝。哪知道南观音云游天下,路过上方山五圣祠,见你行凶后欲逃,便出手阻拦,虽被你逃脱,但你的天魔剑法泄露了你的行藏,更中了老母一记蜀山飘雪掌,从此得了咯血之症。”

    “再后来,你得知那乳母苏氏,其实是南观音的堂妹,你行踪既露,怕她找你麻烦,便不敢再呆在魔教。正好蜀王在民间选妃,你便变姓名运用手段进了蜀宫。你知道魔教薛怜秋医术通神,但此时魔教已不能容你。你便着地方官以官府名义请他入宫诊病,悬丝诊脉,你为了试他医术,将丝线系在当年魔王喂养多年的虎皮鹦鹉腿上,被他识破,你才放心,虽然当时隔着层层宫幔,但薛怜秋还是一下诊出了你是中了蜀山飘雪掌,当下他心下疑惧。又不敢直说,只是开了些治硬伤的药。”

    皇上道:“怪不得山西地方官为了讨好于你,竟要我亲题向怀义祠堂的匾额,说是为了表彰忠义。”

    柔铁道:“向蔷自知魔教立教百年,根深叶茂,以自已一已之力,要在短期内将其倾覆,简直是痴心妄想。更何况魔王已练成绝世神功通玄秘典。于是处心积虑,寻找良机。不久,终于等来一个绝好机会。”

    陈宗启道:“什么机会?”

    柔铁道:“那时本朝太祖皇帝知蜀王暗弱无能,便思量对蜀用兵。两**士屡有冲突,两国边境之上十分紧张,战事如箭在弦一触即发。朝中武臣皆主张一战,而文臣皆主和。”

    向蔷道:“这些事情由你信口说来,你又如何得知。不过是道听途说。”

    柔铁道:“我确是道听途说,但说这话的人可不是信口开河,皆事当事之人。”

    向蔷道:“哪有当事之人,当事之人只怕多半已不在人世了。便是我等也是劫后余生。”

    柔铁道:“不错,除了你之外,自然尚有别人。范大夫,你也是其中一个吧。”说完转头看范松年。

    范松年脸色苍白,道:“我确是前蜀旧臣,但数十年前已归新朝,臣的历史情形,先帝和当今圣上是知道的。”

    皇上道:“你的确已归了新朝,但你的历史情形,只怕先帝和我也未必全知。”

    范松年颤声道:“皇上还信不过老臣么,这几十年来”

    皇上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多说,你看看,他们是谁。”说完双手一拍。

    只见旁边的小太监,走到御书案侧边,拉开一幅帘子,帘子后面缓步走出三人。当先一人面色微黑,深目黑须,头戴比卢帽,身披深红色藏袍法衣,袒露右臂,竟是一个藏僧。旁边二个中年汉子作俗家打扮,头上戴着风帽,看不出是什么来头。

    众人皆不认识,皇上对向蔷和范松年道:“你们两位还认得他们么?”向蔷和范松年也颇为疑惑,盯着那藏僧细看一会,一由同时惊叫起来:“不可能,不会,你不是”

    那藏僧单手打个嵇,淡淡道:“向蔷,范大夫,你们不认识我了,还是以为我不可能再在世上,早已死于乱军之中了。”

    众人皆惊疑间,柔铁道:“这位便是当今吐蕃国师五明如意法王。你们不知道吧,法王出家之前,便是当年蜀国皇帝,恕我不敬,法王俗名明升。”柔铁这一说,众人之惊比之向蔷和范松年尤甚。要知道,这蜀国灭国不过十来年,大家对蜀王明升的名字耳熟能详,听说他早已在成都一战中国灭家破身亡。更是想不能还能见到他本人。

    法王淡淡一笑道:“柔大侠,一切皆是虚妄,更何况老衲早已两世为人。当年的俗名便如这臭皮囊一般,百年之后,身名俱灭,有何不敬。”

    柔铁道:“范大夫,这位法王便是你昔日的故主,你为何不来见礼。”范松年张口结舌,道:“是,皇上,不法王,你一向可好。”

    法王道:“托你和成妃娘娘的福,我竟还在人世苟延性命。你们设的计好毒啊,害我不要紧,不合害死了蜀中数十万无辜百姓。”

    范松年道:“这话又如何说?”

    柔铁道:“范松年,到了此刻你还想隐瞒么?你和成妃向蔷当年的确是好手段啊。”

    成妃道:“什么手段?”

    柔铁道:“当年,你入宫之后,魔王辛五官自你失踪,后来终于得知你已入深宫大内为妃,便夜探蜀宫,哪知无意中发觉了你的这位范大夫的奸情。”

    向蔷和范松年道:“你休要血口喷人。”

    法王道:“并非是他血口喷人,其实当年,我对你俩之苟且之事,早有察觉,但其时国难当头,前线战事吃紧,便隐忍不发。”

    柔铁道:“魔王夜探蜀宫,不但发现了你和范松年的奸情,更从你们的言谈中知你已怀有他的孩子,不由羞恨交加,愤然离去。发誓灭掉南蜀,就联合云南蒋氏在蜀国边军的军粮中下毒,毒杀了三千蜀兵,嫁祸后汉,又指使数千魔教弟子,假打蜀兵旗号,夜袭汉营。引起二国交兵。”

    皇上道:“不错,当年确有此事。当时我尚是东宫太子,父王令我领兵灭蜀。”

    法王道:“本来,我军和汉军势均力敌,当可相持一年半载,嘿嘿,范松年,你和成妃年也知奸情已被我有所觉察,自知将来必不能免死,便生投敌之心,便假意请旨去边关督战监军,途中私自篡改圣旨,传旨给边帅林义,说蜀都已陷,我已被俘,要其停止抗敌,全军归降。当时林义看了圣旨,但尚有不信,被你和黄蛟令人装入布袋沉入汉水之中,然后献关投敌。”

    范松年道:“林义不愿归降,一意孤行,早已在边关战死,怎能说是我害死的。”

    这时,法王身边一名中年汉子,摘下头上的风帽,对范松年喝道:“范松年,你以为死无对证,便可安心做你的大官了。你看看,我林义是你杀得了的吗。你这个奸贼。”

    范松年一看此人,不由双腿不由发抖,软软坐倒在椅上。此人正是当年的蜀国边帅林义。

    林义道:“当年正是范松年到我营中传信,说道我皇已失陷敌手,订了城下之盟,属下道大势已去,此贼到前敌传信,我想他本是我主最为信重之人,手中又有皇上旨意,这才弃了干戈,投了当今朝廷,相不到这一切竟都是此贼一手制成。”

    陈宗启道:“林将军,难道你竟辩不出是不是蜀王亲笔书写的圣旨么。”

    林义道:“一来当时,看到圣旨上的旨意心神大乱,二来我看这圣旨上确是圣上的亲笔。绝没有想到这范松年常年在宫中行走,心计如此之深,竟能将皇上的笔迹学得一模一样,他入宫之前,外号叫‘圣手书生’。正是一位书法的大行家。”

    法王叹道:“范松年,我当年待你不薄,你不过是一个落迫寒儒,借宿破庙攻读。我当初微服巡视京畿,惜你之贫,怜你之才,才延你入宫教导太子。哪知你恩将仇报。唉,当年你投敌之事,那也怪不得你,我国本就积弱难返,强敌环伺。我虽有心中兴,但国贫才弱,人才凋零。灭国只在朝夕之间。你这样做如能免了两川百姓刀兵之苦,那也未必不是好事。但你勾结成妃,仿我笔迹,到前敌假传圣旨,害了林义等忠义之士,那就大大不该了。”南蜀旧臣们都齐刷刷盯着范松年,眼中似欲喷出火来。范松年面色青紫,不发一言。

    法王转向成妃,成妃别转脸去,不去看他。

    皇上道:“范松年,本来,我朝一统天下之后,也并没有因为你是前朝贰臣而亏待于你,反而因你献城归顺之功,封你为太子太保、左丞相一等公,可以说位极人臣,无以复加了。你尚不能知足。难道还要裂土封王,本朝太祖皇帝早有训示,异姓不得封王,这个你是知道的。”

    柔铁道:“只怕真的裂土封王也未必能填满他的欲壑,他是要仿效当年秦国的吕不韦,将楚王立为太子,将来好继承皇位,这样,这天下不知不觉之间便成了范家的了。这个算盘可是天大算盘。其实,他早已在皇上以太子领兵灭蜀之时便已伏下了妙招。皇上可还记得你占领蜀都当晚在宫中所发生的事么。”

    皇上一楞,道:“你你是说”

    柔铁笑道:“当时,前敌被范松年献关投降,但蜀都百姓不肯开关投降,于是,你领兵强攻三日,以红衣大炮打开西南城墙,从缺口中冲入,占领蜀都。纵兵淫掠七日七夜。可有此时。”

    皇上脸色颇为尴尬,道:“确是如此,当时联年轻无知,手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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