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暗斗 (第2/3页)
道是魔王私下传授与他?”随即又自语道:“是了,必是如此。魔王辛五官与他在天牢之中同狱,只隔一间牢房,相必是两人日久熟悉,魔王自知年老,精力已不济,出狱无望,必然死于狱中,故此将此剑诀传与胡二,以便此剑诀不致失传。”
长青道:“这个你就猜错了,以魔王的为人,这路剑法他费了诺大精力,千辛万苦才弄到手中,向来视若珍宝,连睡梦中都在念念有词,就怕忘记。又岂会轻传与人,更何况胡二公子和他不过素昧平生,哪能轻易便得信于他。”
楚王道:“这我就不明白了?”
胡二笑道:“你也不想想,你可以用虎皮鹦赋学舌来套取他的剑诀,胡公子天天和他睡隔壁牢房,又岂会不闻他的梦中呓语。”
楚王点头道:“不错,原来你们也是用这个法子听来的。”
长青道:“现下有何法子听来,已无任何意义,我只知道,你已是个死人,对于死人,我懒得和他多说。”
楚王怒道:“你这奸贼,终究是条养不熟的狗。”气得胸膛不住起伏。长青也怒道:“是狗也强似你这三姓家奴。”楚王指着他道:“你,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回敬。
柔铁悄悄问辛冰道:“你读的书多,什么是三姓家奴。”
辛冰掐了他一把,道:“这是骂人的浑话,你何必多问。”
柔铁道:“怎地我没听说过有这样骂人的。”
辛冰道:“这原本是说的《三国演义》中的吕布。吕布本来姓吕,后来拜丁原作义父,该当姓丁,可不久他又杀丁原从董卓,又该姓董。这不是三姓么。”
柔铁轻轻向她面前伸出大拇指,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看来还是你这个女秀才厉害。连这个都知道。”辛冰感到他浓重的呼吸吹在耳边,不由脸红耳赤,一颗心突突跳动不已,全然忘记了此刻身处的危险。好在此刻天色昏黑,柔铁看不到他的脸色。
隔得片刻,只听得里面楚王,呼吸之声弱了一些,显然是气息稍平,只听他又道:“罢了,只是我有一点尚不明白。”
长青冷笑道:“我知道你不明白什么,你一定在想,我为何要背叛于你,做出如此不忠之事。是不是大不合算,不然的话,如果将来你夺位成功,登极为帝。我是第一功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夫复何求?”
楚王道:“正是。你能明白告诉我原委,我死也是个明白鬼。”
长青点头道:“不错,现下对你说也已无妨。你知道我是谁么?”
楚王道:“你不是长青?”
长青点头,复又摇头道:“现在是,以前不是。”
楚王道:“为何如此说?”
长青道:“多的以前,我的名字叫贺若虎。”
他此话一出,此间诸人,除胡二外,不要说是楚王,便是柔铁高玉,无不大吃一惊。高玉忽然想起,那日在二郎庙前,长青与他会枪之时,自已确实疑心此人所使是贺若枪法,并当场喝破,那人虽极力掩藏,但终究有些痕迹,想不到自已所料果然不差。
贺若虎之名,多年前在武林中如天上惊雷,学武之人没有不知道的,贺若世家是蜀中勋臣旧族,世代在南蜀高官显爵,更兼他家传七十二路贺若枪法,号称武林枪术之王,与少林派三十六路拨跎金枪齐名。便是泰山派铁枪老祖也自认未必能胜得他去。后来南蜀灭国之后,贺若家最后一代传人,南蜀附马贺若虎不知去向。江湖中传言他在蜀都城破之日,力战不降,已死于乱军之中。
楚王摇头道:“你不是,我朝之中,有许多前蜀旧臣,他们皆认得贺若虎,如果你是,为何这么多年,无人认你出来。”
贺若虎长叹一声,抬头望天,默然无语,良久才道:“不错,当今朝中确有许多无耻叛臣,他们本当认得出我的。只是他们想不到的是我已易容换了面皮。”
楚王道:“便是换了面皮,你声音也终究瞒不得当日与你交往日久之人,比如范松年范相爷。”
贺若虎冷笑道:“确实,范松年老奸臣滑,心思缜密,我当时身为皇亲国戚,出入宫禁,而他也在东宫教习,相见频繁。只是他决不会想到,我为报家仇国恨,不仅变了面容,更是吞炭断指,连声音也变掉了,手指断了之后,多年来练贺若枪法的痕迹但也没人能看得出来了。”
楚王道:“好良苦的用心,想不到你为了报仇,竟吃得如此苦头,忍耐得这许多年。”
贺若虎道:“报仇事小,复国事大。”说着,用手一指胡二道:“现下已不必瞒你,这位胡二公子便是我们蜀国的世子明心。”
楚王道:“明心?复国?”他眼睛定定地看着胡二,实在想不到,此人便是朝廷多年来便要捉拿的蜀国世子明心,而且阴差阳错,此人竟以盗贼之罪被拿住在天牢,想不到竟被他脱身出来,今日败于他手,实是凶多吉少。
贺若虎道:“我贺若家身在蜀中,三世为将,深受国恩,更蒙先帝招我为附马,正当誓死以报,哪似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白眼狼,如今世子已出,更兼身负一身神功,复国有日。”
楚王道:“如此说来,我当日泰山刺驾的计划,也是你泄露给老枪老儿,使计划失败。”贺若虎笑道:“岂止如此,其实你一直在寻找的录鬼薄主人,便是我。录鬼薄确实有的,但并不存在这样一本册子,皆在我脑子中记着。朝臣的阴私,哪里还有人比你母子和范相爷还清楚的呢。”楚王道:“罢了,不用问,明心其实也是你想办法救出天牢的。但你一直和我不离左右,消息又如何送出去,而我竟私毫未觉。”,长青道:“万花楼就是一个点,呵呵,荣姑荣妈妈。”楚王道:“原来如此,然则你早已向你的故少主通风报信,在这岛上守株等兔。”贺若虎笑道:“这可是你自已说的,我们守的正是你这个尾巴长不了的兔儿爷。”楚王怒道:“你”便要发作,但一来没有力气,二来自知已无力反抗,便叹道:“是了,向皇上告我私调兵马的也是你发的消息。”贺若虎冷笑道:“你以为还有第二个么?”
楚王叹道:“你为何与我有如此深仇大恨。”
贺若虎道:“你作恶多端,本就不是好人,今日杀你,也是你罪有应得。不过皇帝老儿和范松年那奸贼更是可恨,想当日,国破城毁之时”说到此,贺若虎眼前不由又浮现出当年,北汉军队攻破城池,烧杀奸掠种种情形,自已眼看着自已的爱妻猇亭公主被乱兵污辱,而无力相救。不由牙关咬紧,眼中似要喷出血来。
只见他大叫一声,手中长枪向楚王胸口刺去,楚王一声大叫,挣了几下,便即倒地不动,眼见是不活了。贺若虎竟不停手,似疯了一般,连扎几十下,楚王浑身上下被扎得筛子也似,皆是血窟窿。
明心见他脸色时哭时笑,神情有异,便道:“姊夫,好了,他已死了。”
贺若虎这才如梦放醒,想起明心尚在铁笼之中,便将墙上按钮一按,铁笼打开。
明心一跃而出,来到楚王身边,附身察看他是否真的死绝,柔铁心中暗想,此人大胜之余尚不放过每一个细节,确是个劲敌。
再看明心,从楚王胸口掏出一物,正是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