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孔雀公主 (第2/3页)
,双掌相交,“啪”的一声,焦鸿不由身子一震。那中年汉子也后退了三步,二人拆了三四掌,焦鸿叫一声:“断”,右手一伸一缩已将中年汉子肩膀锁住,微一用力,喀一声已将他右臂卡断。那汉子啊一声昏绝倒地。
此时,围困竺东来和左隅十兵卫的**名侍卫,纷纷不支倒地。有几人被十兵卫长刀砍杀,有几人被竺东来瑜珈神功闭住了气,慢慢软倒气绝而亡。
秦王素来知道手下这些人武艺皆是不弱,虽不能说个个是当世一流高手,但这近二十人中,有三四人绝对是强中手,想不到数招之间已被尽数歼灭,不由又惊又怒。
此时太子这边四五人夹攻焦鸿,十兵卫和竺东来见状,一左一右前来助拳。
那四五人皆尽了死力,但似乎也渐渐不支。太子道:“你们怎么了,为何象是吃醉了酒,招式软绵绵的,大不似平日里强悍。”一侍卫道:“太子爷,我头脑涨得厉害,手脚间似乎牵绷着一根弹簧,使不出劲。”其余几个也如此说。太子道:“不好,定是中了厉害的麻药。大家不用恋战,快走。”说完,向外一纵。往林木山石间逸出。
那几名侍卫见状,也脱身跟上。
焦鸿手一挥,向竺东来道:“跟上去。”竺东来道:“好个。”那十兵卫是东瀛扶桑国人,并不懂中原语言,但看到焦鸿和手势和竺东来的动作,便也明白,当下三人一路赶过去。
太子带了剩下的三名东宫侍卫,向南狂奔,好在这里树林茂密,山石密布,追捕十分不易。四人奔了有半个时辰,来到一个山洞之前,当下慌不择路,一头钻了进去。
开始洞中甚是昏暗,大概走了有半里路,里面豁然开朗,头上露出一线天光来,耳边传来传传水流之声。又跑了一里地,身体渐觉有些热,眼前也出来一丝丝雾气,越向里走雾气孔越来越浓厚,目力所及之处,已不及四五丈远。正自纳闷,忽听得雾气中传来数声女子的嘻笑之声,夹杂着哗哗的水声。
太子和三人抬眼看时,只见前面不远处,竟是一个温泉,借助洞顶上漏下来的几丝亮光,隐隐约约能看到,这浓厚的雾气,正是温泉中的冒出来的热气。而刚才感到里面温度渐高,也是这个缘故。
温泉之中,赫然有七八名女子正裸身洗浴。太子和三名侍卫不由啊了一声,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他们发出的这几声啊,那些洗浴的女子也已听到,一齐向这边扫视,嘴里咕咕不知在谈论着什么。看样子虽然吃惊于这几名陌生男子从何而来,却似乎并不害怕。
这时,太子身边一名年长些的侍卫道:“殿下,听口音这些女子似乎是这一带的苗人之女。”秦王道:“李丹华,你早年来西南一带当过兵,识得苗语。她们在说些什么?”那个叫李丹华的侍卫回道:“听不太真切,似乎在说我们这几个从何而来,长得倒是蛮英俊的。”秦王怒道:“胡说,现在是什么时侯了,还说这些浑话。”李凡华急道:“殿下,小的并无半句玩笑,这里是苗疆,苗人风俗,与我们汉地大是不同,于男女之防,并不大在意。苗人个性直率,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秦王“哦”了一声,想到此前老师范松年讲西南夷风俗时,也曾提到这一节。倒信了几分。
此时,只听得刚才来的方向,传来几里古鲁的呼喝之声,似乎是十兵卫的声音,李丹华道:“他们追进来了。我们且避一避”
秦王道:“这地方如何避?”李凡华道:“不妨,待我和这些苗女问一下。”当下并不走近,远远地向那些苗女说了一番。
开始那些苗女看到这个汉人装束的人竟会说苗语,皆有些惊奇。继而又有些害怕,听他说完,众苗女皆面面相虚,先是并不作声,继而窃窃私语。过了一会,只见一个领头模样的女子格格笑了几声,对着李丹华说了几句。李丹华连连点头。
此时洞口那边脚步声渐近,已影影绰绰能看到人影。秦王一句也听不懂,不知如何,心中十分焦急。道:“李丹华,如何?”
李丹华道:“回殿下,我向这些苗家姑娘们说了我们被坏人追杀的情形,苗人最是好客,更兼心思简单,便指点我们到这池子后面一个耳洞中躲避。”太子道:“那我们躲避了,这些姑娘怎么办,后面那些人如果欲行非礼,岂不是我们反害了人家。”李丹华笑道:“殿下果然仁厚过人,我已向她们说起了这点。那领头的姑娘似乎胸有成竹,叫我们只管照她说的办就行了,她们自有办法。”秦王将信将疑,那三名侍卫道:“殿下万金之躯,不可涉险,快走。”说完拉了秦王便转入后面一个耳洞之中。
这耳洞的入口在池子后面一块大石之中,十分隐蔽,要不是那苗女指点,还真找不到入口。众人进入洞中,但觉鼻中闻得一阵阵异香,打量四周,原来那些女子入浴时脱下的衣服皆放在此处,衣服之外尚有很多金银打造的头饰、颈饰、手镯、脚链、腰带等,琳琅满目。
四人正呀异间,只听得前面,似乎是十兵卫哈哈哈的淫笑声,又听得他不知在说些什么,语气间似乎十分得意,象是深山中发现了大宝藏。秦王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伸手,将靴中一柄短刀拨在手中,便要冲出。李丹华对另外二人道:“曾洋、颜学忠,快拉住殿下。”那个名叫曾洋的是个小胡子,颜学忠是个白脸青年。二人赶紧拦下秦王。
此时,外边传来二声“扑通、扑通”,似乎有二个跳入池中,接着又听得“啊约,啊约”的惨叫不绝声,夹杂着女子的笑声。
曾洋道:“李大哥,你看是不是那个东瀛人和天竺阿三跳入池中欲行非礼,中了那些苗女的手段,说不定已被杀死了。”颜学忠侧耳细听了一会,道:“我看未必,你们听,外面的惨叫声还断断续续,似乎还没有死。”秦王和李丹华道:“不错,而且刚才进洞的明明是三个人,那蓝袍人一定也同时进来的,他没有跳入池中。”
此时,只听得外面又传来兵刃交击之声。秦王等四人不由大是奇怪,这些苗女身在池中洗浴,难道还随身带着兵刃,又抑或是将兵刃藏在温泉池中某处。但她们身无寸缕,又如何起身与敌相抗呢。真叫人捉摸不透。
兵刃交击之声越来越响,终于渐渐平息。再也听不到半点声响。
秦王道:“我们出去吧。”李凡华道:“且慢。”回头对曾洋和颜学忠道:“你们两个不要离开殿下左右,我先出去观察一下。”那二人答应了。
李丹华轻轻掩出,过了一会儿回来道:“出去吧,外面没有人了。”秦王等出来一看,果然外面洞中已悄无一人,连池中刚才洗浴的那些苗女也踪影全无,池子中却依然丝丝冒着热气,空气中死一般的沉寂,恨不得连一根针掉下也能听到。众人只觉得气氛之诡异,连身上的毫毛也要竖起,头皮一阵阵发紧发麻。
正在此时,只听得进来的山洞之中,传来叮叮的声音,似乎中金属与石头互相撞击,曾洋道:“那几个贼人又回来了?”颜学忠道:“不对,那东洋人和蓝袍汉使的都是短兵器,而西域阿三没有带兵刃,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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