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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萧王孙 (第2/3页)

   柔铁道:“这次一定是‘相公’派人送来另一半对牌,要你在半途截杀于我,是也不是。”

    石丐笑道:“江湖传言,说你机变过人,看来确有三分可信。”

    柔铁笑道:“不敢不敢,如果这也算是机智的话,那真认人可发一笑了。你可还记得当时送牌之人是什么样子的。”

    石丐道:“大约五日之前,当时我正在铜陵一带行乞,那日晚间时分,忽有一黑衣人送来这一牌子,并嘱咐我在瓜州渡口一带等侯于你,并说了你的年貌情状。说道务必要截杀于你,就是一时不能杀却,也要尽量拖延时日。”

    柔铁眼珠一转,道:“拖延时日?”石丐道:“正是,那人确是如此说的。”

    柔铁若有所思。

    石丐又问起柔铁如何学得破风十七剑,当下柔铁便将公孙谷之际遇一一说来。石丐连称奇缘。

    柔铁因问起公孙长笑是何人物,因何晚年与鸟兽为伍,老丐说公孙长笑本出身于富贵之家,因其母与人通奸,害死了其父,在他年少时即弃他而与奸夫私奔,导致其性情大变,长大后苦学成才。但终其一生,心结难解,晚年看破世情,隐迹深山,情愿与鸟兽为伴,也不愿与俗人为伍。

    柔铁听后也是虚虚不已。

    忽然,柔铁猛地想起一事,叫声:“不好,差点坏了大事。”

    石丐道:“怎样?”

    柔铁急道:“你刚才所说要阻止我的话,我估计与金陵萧王孙大有关系,现下只怕他已危险,我要速速过江。可是”

    石丐笑道:“可是大雪天气,江边无船可渡,是也不是?”

    柔铁眼睛一亮,道:“正是,你有办法?”他见石丐神色颇为自得,估计有什么法子。

    果然,石丐道:“你随我来。”

    两人来到江边,离主渡口不远处,石丐一声长啸,只见江边枯苇积雪中荡出一艘快船,一个小叫化快速划浆,不多时已到了岸边,石丐道:“小击子,你速渡这位大爷过江。”那小击子道:“好咧,爷快上船吧。”

    柔铁也不谦让,一抱拳别了石丐,坐小击子的快船,渡长江而南,在京口下了船。依然从市间买了三匹快马,轮番换骑,这一日已到了江宁府境内。

    此时天色已晚,便在一小镇一宿,在客店之中正遇辛冰。次日一早,匆匆用了早点,便向金陵出发。约半日功夫,便进了金陵城。

    这金陵城乃前朝故都,十里秦淮,客商云集,虽然改朝换代后已不复往日风光,但龙盘虎踞之势,富贵灵秀之气,却犹胜旧时。

    向城里一打听萧王孙家,没有人不知道的。只说穿过乌衣巷,便在城南一条大街之上。

    秦淮河边大战卖油郎。

    柔铁来到城南大街之上,街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忽然似是一个十分熟悉的灰白色身影在眼前一晃,柔铁四下看时,除了四周不断涌来涌去的人流之外,并无异样。正自奇怪,忽见西首街角一小案后坐着一人,布袍葛巾,边上竖着一个白布幡子,上书“指点迷途君子,唤醒久困英雄。”上面画了一个八卦图案,竟然是个测字先生。柔铁这才想起,刚才眼角扫到的正是此人。但柔铁细细看他容貌,乃是五六十岁年纪的一个老学究样子,确是并不认识。那测字先生见有人盯着他看,微微一笑,向柔铁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柔铁见他招手,似着了魔一般,身不由已地来到他的案前。

    那先生道:“这位君子,可是要问凶吉吗?”

    柔铁道:“如何问凶吉?”

    那人道:“你只说得或者写得一字给我,我便与你断来。如果不准,断然不要你一文一毫。”

    柔铁本不信神鬼之说,他经不住他言之凿凿,不由好奇,但不知道要写何字。他眼光随意向周边一扫,见那测字先生案角之上放了一根尖头的铁签,不由一笑,道:“你就给我测个锥字吧。”

    先生道:“那请问英雄,是测一生运程呢,还是测这几日中的近事。”

    柔铁道:“你就测测未来几天的近事吧。”

    那先生道:“好,如此请容我拆来。”说罢,以手指在案上指指划划,若有所思。

    柔铁料他装神弄鬼,妄言祸福,以便骗几个钱财。心下不由暗暗好笑,且看他说得出什么花样。

    果然,那测字先生思忖片刻,脸色愈现凝重。忽然,盯着柔铁道:“这位君子,我看你身带剑器,风尘碌碌,当是位江湖中人。”

    柔铁知他开始套问自已口风,以便察言观色。

    有心要戏弄他一下,便道:“江湖中人倒是不敢当,在下是南边做布匹生意的,常年在江宁府、苏州府、杭州府一带走动,只因路上不太安稳,带了把剑防身唬唬坏人。”

    那先生笑道:“英雄既然诚心测字,便不当隐瞒于我,我看你并非商人,乃是武林中人士。”

    柔铁心中微微一惊,心想,此人好凶的眼光,我不妨直承,看他如何说。

    当下道:“先生果然神目如电,不瞒先生,在下确是武林中人,乃是四川峨眉派门下弟子。”

    那先生摇头道:“峨眉派?不是,你不是峨眉派的。”

    柔铁道:“你连这个也能测知么?”

    先生呵呵一笑,道:“岂止是这个,我测你大凶在前,血光之灾不可逃避。”

    柔铁怒道:“你这先生怎地如此,说这些好不晦气的话,要不是看你年岁已大,我可不与你客气。”

    那先生却并不在意,也不愠怒,依然淡淡笑道:“吃我们这碗饭的,测**福,拿人钱财,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决不隐瞒。凶吉天定,岂是人力所可更变。”

    柔铁道:“那你如何测得我血光之灾便在眼前?”

    那先生道:“英雄稍安勿燥,且听我慢慢道来。”

    柔铁哼了一声,并不理他,且看他如何说。

    那先生道:“你看这个‘锥’字,边上是个铁旁,右面是个集,而集又恰巧是雄字的心脏,我们称之为‘铁面雄心’,说明你是为铁面之事而来,雄心壮志,不达使命便不肯罢休。”

    柔铁听他说到铁面之事,不由大吃一惊,几乎要跳起身来。一颗心通通跳个不住,但这个‘锥’字是自已所选,而测字先生不过拆字解字,又不是藏在自已腹中,如何知道自已要说出什么字来。

    但听他测来,又句句在理,丝丝入扣,却又暗合自已来金陵的缘由目的。可转念一想,这测字先生和自已素不相识,不过是瞎打瞎撞,胡乱说些混话,倒是自已心中有结,自已疑神疑鬼,联系到铁面之上去了。想到这里不由心中释然,哈哈大笑。

    那先生先看柔铁沉吟不语,似是猜到了他的心事,但随即又哈哈大笑。

    不由问道:“这位英雄,老朽所测如何。”

    柔铁止住笑声,道:“什么如何?你测的是尚未发生之事,我哪知道准与不准。你说我有血光之灾那便真的有么,真是可笑。”

    那先生道:“这命由天定,由不得你不信的。”

    柔铁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既然上天已定好了,那就随他去吧,俗话说:‘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先生笑道:“这个倒是对的,不过命虽有天定,但我这尚有破解之法,保管你平安无事。”

    柔铁道:“如何才能平安?”

    先生道:“我刚才已算得,英雄是从西北那边过来,到金陵正是为铁面之事,英雄自恃勇略过人,要去查勘一件极机密之事。”

    柔铁心下更是惊疑,心想,光凭自已一个字,这位先生竟能测得这许多。这命运之事,确有神鬼不测之玄机。

    当下道:“哦,既然你算得如此,有何不可么?”

    先生道:“唉,凶险之处,正是在这里,此事万万行不得,你快快离开此处,可保无虞,不然,二日之间,你命休矣。”

    柔铁心想,我千辛万苦,数日赶路,为的便是到萧王孙处查清铁面和通玄秘典和录鬼薄之谜,岂可凭你一言,便弃了此行。

    当下怒道:“你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先生点头,冷笑道:“这么说来,英雄是既不想听我之劝以避祸端,更不想付这测字之费了。”

    柔铁道:“我没说不付钱啊,看你费了半天口舌,年迈体弱,就送你五十文,混个饭吃吧。”说完丢下三十个铜钱,起身便走。

    柔铁走出几步,只听那先生在后,喊道:“英雄且慢。”

    柔铁道是他嫌给钱太少,不由心中大是厌烦,不耐烦道:“不用多说了,我不会听你胡说八道,去作离城远避之可笑之事。三十文铜钱够你四五日饭钱了,你还要多少。”并不回头。

    只听那先生道:“我不是要你的钱,我是要你的命。你的血光之灾便在现时。”

    柔铁大吃一惊,刚要回头,只觉耳边一阵金风响处,知是兵刃袭到,头向右一偏,斜眼看时,只见那测字先生,手中执那铁签,与自已左耳一擦而过。自已只要躲闪稍慢,此刻已被铁签贯穿太阳穴。

    当下不及拨剑,连剑带鞘,向那先生击去。两人战在一处。

    柔铁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竟敢在闹市之中行凶。更没有想到,这一路之上危机四伏。敌人竟伏下这许多高手杀着,可见敌人势力极大,布署极密。

    两人头了数十合,柔铁这才想起,此人的武功路数,和那日向家祠堂之中的电眼风耳颇为相似,似乎也是魔教一路。

    柔铁使出师门神功,那人见不能取胜。白幡一晃,便不见了影踪。

    此时辛冰也已从客店之中出来,柔铁说起刚才之事,大是心有余悸。辛冰问起此人样貌,柔铁一一细说,辛冰不由啊了一声,脸上深有忧色,柔铁问道:“怎么了?”

    辛冰道:“好险啊,此人正是当年混世七魔中的铁口。”

    柔铁道:“铁口,他就是么?怎的武功虽高,却但并不如传闻中那么厉害。”辛冰道:“此人武功虽说不能胜你,但你知道他为何叫铁口么?”

    柔铁道:“这个倒是不知。”

    辛冰道:“只因他一向喜欢以算命先生,测字先生的样子混迹于江湖,断**福。而江湖中一般称此类人为‘某铁口’。”

    柔铁道:“正是,我记得小时,隔壁村上便有一个张铁口。”

    辛冰又道:“其实,武林中人称他为铁口还有另一层意思。”

    柔铁道:“什么意思?”

    辛冰道:“只因此人作事,咬住了一件事,不达目的誓不松口。故称之为铁口,现下虽然敌你不过而败走,但只要他一息尚存,必会卷土重来。”

    柔铁道:“他既然要来,我也没得办法,难道怕了他不成?”辛冰踏了他一脚,柔铁故意啊一声大叫,辛冰嗔笑道:“是啊,你是名满天下的柔大侠,从来又怕过谁去?他已是你手下败将,难道他还真能杀得了你不成。”

    两人边说边笑,不多时已转过二三条长街,抬眼看时,见前面是一条窄窄的巷子,巷口立着一块石碑,上书三个黑字“乌衣巷”。

    柔铁道:“乌衣巷,似乎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辛冰道:“相传三国年间,吴国镇守石头城的部队皆驻扎于此,当时吴**士皆着黑衣,故此巷得“乌衣”之名。后来自两晋至南朝宋齐梁陈,因为皆建都于此,此处便成了高门士族的聚居之地,相传晋代王导和后来的谢安当年都曾住在此间。”

    柔铁道:“原来这么多厉害人物皆住过这里啊。有一句诗叫什么来着,‘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吧。”

    辛冰笑道:“想不到你这个自称‘粗人’的武林名侠,竟也记得几句诗词,可真当得上半个儒侠之名了。不过,你说的那个巷陌,却并不是此处。”

    柔铁笑道:“不敢,不敢,在你这个女秀才面前,我连半个童蒙的水平只怕还够不上。那你说说看,这乌衣巷可也有什么诗词么?”

    辛冰道:“这里出了这么多名人,那文人骚客们可不是有得文章可作了。说起这巷子的文章诗词,那可是多得说不过来。最有名的只怕便是唐代刘禹锡的那首《乌衣巷》: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柔铁道:“王谢是谁,他家堂前的燕子,为什么要飞到寻常百姓家了。”

    辛冰一点他和鼻子,笑骂道:“王谢又不是一个人的名字,不就是刚才所说的王导和谢安吗?简直笨死了。”

    柔铁一拍脑袋,连声道:“不错,不错,你看我这笨的,呵呵,现在我知道了,将来我如果有一天死去的话,肯定不是被铁口杀死的,而是笨死的。”

    辛冰道:“我看你不是笨,根本和我说话就心不在焉,快说,是不是看上刚才巷口那个卖花的小姑娘了。”

    其实柔铁边走边想刚才铁口之事,见辛冰如此说,只道她误会,便故意道:“是啊,怎么被你看出来了。不过那小姑娘卖的好象不是花啊,是酸梅子。”辛冰一楞,道:“是酸梅子?我怎么看到她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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