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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武昌鱼 (第2/3页)

他口气似乎并不认识胡三,自也不知胡三已死,只当自已便是,他素来对官府之人并无多大好感,当下也懒得解释,只是胡乱应了几声。将铁面包裹交与知府,便要告辞。那知府哪里肯放,说道:“胡大侠如执意要走,那自是看不起下官了,胡大侠一路风尘,到了鄙衙,如不吃杯水酒,将来下官到得京中见了陆教头楚王爷也不好交待。”

    柔铁本不愿与他多烦,但此人实是殷勤,正好肚中也有些饿了,便道声好。此时正好薛虎已前来当值。当下知府叫孙良将今夜除巡夜的差吏外,其余府中公干之人一概有份,一直来到前厅作陪。一管家模样的人进来,知府挥手叫那人过来,到门口低声吩咐了几句。不多时,只见酒菜已流水价地送上来。

    知府略寒喧几句,将柔铁介绍给众人。当下开杯换盏,一齐开吃。知府亲自倒酒,先干一杯为敬,众差役更是胡大侠长胡大侠短一路狂拍马屁,虽然他们并不知胡大侠到底是何来头,但既然是知府大人的座上佳宾,那大大吹捧一下自是不会错的。柔铁心中暗笑,知他们是平日里吹拍惯了的,当下也不以为意,只是甚是替胡三宛惜,功败于垂成,不然现在坐在这里的应当是妙手胡三本人。

    菜过五味,众人皆已敬过数轮,柔铁已吃了三五斤竹叶青,便有六七分酒意。此时外面端菜的丫环送上一只扁扁的锦漆食盒,放在柔铁面前,那丫环轻轻将盒盖掀起。柔铁只觉一股鲜香直扑鼻中,虽觉眼皮略有些重,当下勉力睁大眼定睛看时,却是一尾热气腾腾的团头鳊鱼,煎得皮色金黄,刀口处肉色白嫩细滑,不由得胃口大开。那知府笑道:“胡大侠可曾听说武昌樊口的大回团头舫,胡大侠口福实是不浅,这尾便是江口渔船刚刚送到的,现杀现烹,请举箸一尝。”,柔铁知道,据《武昌县志》载:鲂,即鳊鱼,又称缩项鳊,产樊口者甲天下。是处水势回旋,深潭无底,渔人置罾捕得之,止此一罾味肥美,余亦较胜别地。这武昌鱼现在正是新上市的时节,价值千金,这知府倒真是好客。当下举箸伸向那鱼。但见右手上所戴的淡黄色避毒珠颜色忽然转黑,柔铁心中一惊,酒倒醒了一半,脸色微变,但他举筷时衣袖遮了半边面孔,知府及众人皆未觉察。柔铁打了个酒嗝,筷子伸到盒中,却无力抬起,喉中中“喔喔”数声,似是不胜酒力,一头趴在桌上,口中含含糊糊还在说“再来一杯,吃,吃鱼”。

    知府见柔铁大醉,眼珠转了几下,对孙良低声吩咐了几句,孙良连连点头,当下过来数个差役,将柔铁架起,送入后面一间小屋之中一张床上,将门轻轻掩上,众人走了出去。柔铁躺在床上,此是酒已醒了九分,他不明白为何鱼中有毒,到底这知府要害他,还是另有他人。

    过不多时,小屋之中传出柔铁深重匀长的鼻息之声。

    其时,一轮秋月照耀天心,小屋之外除了树叶沙沙之声,便如死一般的沉寂。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只听得小屋门缓缓开启,门外悄无声息掩进一人,黑巾蒙面,背上一柄长刀在月色映照之下泛出淡淡的青光。此时月色明亮,此人慢慢伏下身子,在地下匍匐前行,显是不想让身体的影子在月光下晃动。来到柔铁床边,侧耳倾听,柔铁依然,鼻息如雷,身上的散发的酒气在秋夜之中分外刺鼻。此人面上露出一丝喜色,阴森森冷笑露出一口白牙,将手一探,已将背上长刀抽在手中,那刀并无刀鞘,所以抽刀之时不发出半点声响。

    刀光闪动,如一道闪电般斩向柔铁腰间,其时柔铁侧身而卧,几乎是无可躲避。柔铁虽然平躺假寐,但此时也觉得刀身上森森的寒气直砭肌肤,当下身子不动,左手微微上抬,中食二指如剪子状,向上叉起,已将长刀夹住,只觉手指微凉,不由暗吃一惊。但他的惊奇却远不及行刺那人,那刺客显是江湖阅历老头之人,眼看刀锋已及柔铁腰间,心中大喜,知道此时便是大罗金仙必被拦腰斩断。哪知电光火石之间,刀身及腰之时突然顿住,竟斩不下去。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呆得一呆,将刀往回一抽。柔铁以脚一绞,已从床上跃下地来,右手出手如电,手背打在刀把之上,那人手臂剧震,酸麻难当,长刀已脱手被柔铁夺去,柔铁复又抬腿,将此人一脚踢翻。此人知道不妙,今天遇上绝顶高手,当下口中一声呼啸,只听咔咔数声,几扇落地长窗同时被人从外面震落,十来个蒙面人从窗中跃入,手中有长刀有短刃,还有人手挥九节钢鞭,一齐向柔铁袭到,柔铁哈哈大笑,挥动手中夺来的长刀,穿入众人之中。只听得当当之声不绝,那些人不多时便已不支,有三人被当场斩杀,其余人发一声喊,作鸟兽散。那领头的长刀蒙面人吃了柔铁一脚,落在最后,一拐一拐来到矮墙之下,纵身跃上墙头,眼看便要越墙而去。柔铁喝声:“哪里跑!”右脚轻挑,已将适才有人掉落的一支九节软鞭接在手中,轻轻甩出,已卷住墙头那人双脚,那人正向墙外跳下,不期双脚被套卷住,一个狗抢屎,趴在墙根,数颗牙齿被撞落,嘴中鲜血长流。柔铁快步抢上,一把抓住他头发,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知府派你们来的,到底为什么要杀我?”那人牙关紧咬,嘴角鲜血不住淌下,眼睛瞪着柔铁道:“你跑不了了,知府大人他已”话说得一半,柔铁只觉得他脖子向后仰得一仰,再看他时,嘴吧张得老大,却没有了声音,柔铁一探他鼻息,已然气绝。柔铁正惊奇间,月色之下,只见南边回廊旁一棵桂树下有个白影一晃,柔铁定睛细看时,除了清风吹叶,便是淡淡的桂香。哪里有什么人影。细细察看这长刀刺客,只见他颈中大动脉处有一滴细细的血珠滴落。柔铁知他中了极小的暗器,便撕下一幅衣襟,裹在手上,在那人颈中一摸,果然摸到一个短短的针尾,两指微一用劲,抽出一枚细细的三棱钢针,月光之下,闪出淡淡的蓝光,柔铁认得这针,竟时云南蒋氏的蛇信针。

    柔铁知此地不可久留,生怕惊动了官军难于脱身,离开知府衙门。连夜出城,在城外一座破庙中落脚。

    柔铁心知,这次暗杀,无论是否是知府主使,虽说是针对胡三,但其中必有重大隐情。知府衙门中死了这么多人,城中必定严查自已。当下细观其变,过得数日,问一个进城的贩茶老客,城中可有什么异常。那人笑道:“客官是外乡人吧,城中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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