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3生铁头陀  铁面传奇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03生铁头陀 (第2/3页)

头陀使了个眼色,便扭着身子下楼去了,一到楼下便吩咐几个打手,密切关注楼上动向,那和尚如有不轨,当即动手。

    只听得脚步声响,不多时房门呀的一声开了。里面迎出一个年轻女子,头陀也不细看,大踏步进了房内。

    那女子回过头来,见是个和尚,不由吃了一惊。但随即便坦然自处了。此时头陀也抬起头来,看那女子,只见此女子身材瘦弱,肤色白晰,一又眼睛大而无神,头上松松挽了个美人发髻。身穿淡绿衫子,脚踩一双五彩绣鞋。

    那头陀站起身来,来到门边,张了一下,复又坐下。道:“姑娘,你便是蓉蓉?”那女子低头嗯了一声,并不答话,去沏了杯茶给头陀端上,头陀随手拿了,放在桌上,盯着蓉蓉道:“你来这多久了,从何而来?”蓉蓉见他问得详细,似有些惊惊诧。又见他紧盯着自已,不由头一低。但还是回道:“奴家来了一月不到,从端王府来的。”头陀道:“端王府,那不是当今皇上的三王子么,你既在端王府却又何以到此。”蓉蓉不由眼圈一红,似要掉出泪来,哽咽道:“我本是良家女子,适逢战乱被掳,充作官妓。后被赐给端王,但端王府中官妓很多,姿色差点的便有一些被卖出到青楼。”头陀哦了一声,又道:“那不知蓉蓉姑娘原先是何处人氏啊。”蓉蓉道:“川东宜州龙官庄。”那头陀点头喃喃自语道:“这就是了,这就是了。”蓉蓉开始见这头陀但有些怪异,现下看他既不吃茶,也不象其他嫖客一样不三不四,动手动脚。只是问这问那,盯着自已看,现下又喃喃自语。不由十分惊讶。

    那头陀道:“你不是蓉蓉,你是东妹。”蓉蓉本在给他茶盏中添水,听得此话,不由大惊,手一抖,一盏茶打翻在桌上。退后数步道:“你你是谁!”再看那头陀,头向后微微一仰,右手在下颔上一抹一撕。竟把络缌胡子扯了下来。对蓉蓉道:“东妹,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二哥东铁啊。”蓉蓉盯着他细看片刻,不由扑上大哭。原来他二人本是亲兄妹。川东宜州龙官庄人氏,十年前,川中兵连祸结,二人失散,到此时方得相认。

    东妹道:“哥,我现下做这个勾当,已是贱污之人,是无脸见人了,你就当我死了吧,爹娘坟前你多烧张纸,就当代我行孝吧。”东铁道:“不必说了,三年来,我踏遍岭南,千里找寻你,你的事体我大体已清楚了,这不怪你,今日我来,便是要赎你出去。你看”说完指了指桌上那包金元宝。东妹道:“你如何知道我在此间?”东铁道:“呵,我寺中有一个香客,一向在惠州坊间走动,他和我交好,多方打听,方才得知你在此处,你跟我走吧。”东妹道:“可是七天前”东铁摆手示意她不必说了,淡淡道:“这事你不用担心,今日既已确认了你,不管什么也不能阻止我带你出去。”说完站起身来,一拉东妹,道:“你收拾一下,马上就走。”东妹道:“好,也没啥收拾的。我这里有些金银珠玉,都是那些公子巨商所送,但这些脏钱,我也不想要了。这便走吧。”

    两人下得楼来,才到楼梯,只见鸨子和七八个打手正自坐在下边。见东铁东妹过来,不由一惊,道:“那和尚,你这是做啥,不是说只坐一盏茶时分便走么。”东铁笑道:“是啊,我一盏茶功夫可都没坐满啊。这就走了。”鸨子道:“那你带蓉儿走做什么?”东铁道:“我有说过不带蓉儿走么,我只是说一个时辰便出来,至于是一个人出来,还是二个人出来,我可没说定当。”鸨子怒道:“你们要到哪儿去?”东铁面孔一板道:“跟你说实话吧,所谓你们的蓉儿,其实是我失散十年的妹子东妹。三年来我千里相寻,近来终于得着消息,知她是在此间,但还不敢确定,故此来访。如果今日到房中见不是她本人,我立马走人。但既是她,我们兄妹也已相认。我特地重金来赎她,适才你说宣抚使公子,为她下定金赎身,嘿嘿,我加倍还他。多下来的就当赏了你吧”说完,将肩头斜挎的一包袱元宝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那鸨子急道:“原来这样,那好,佛爷稍坐,待我回报了公子,如他应允。你们再走不迟,我也不要你的金子。”

    头陀怒道:“放屁,什么回报了公子。怎么,嫌少么?争多嫌少,一文钱也没得给你。”说完,脚一勾,已将包袱挑起,依旧搭在肩头。拉了东妹便向厅口走出。

    鸨子向四个打手一使眼色,四人随即挤上,拦在厅口。头陀怒道:“怎地,不让佛爷走。凭你们几个?给我滚!”他喝声如雷,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不绝。那五个打手却不动地方。头陀更不答话,将身一晃,已踏上两步。双手搭在中间两人肩膀,喝声:“让。”四人本并望挤在门口,被他双手一分,四人不由立足住,登登登向两旁跌出几步。头陀拉了东妹便穿门而出。

    那四人见他撤泼,哪能容他。从两边扑上,两人去拉他双手,两人拉他双手。东铁听得后面声响,却不回头,左脚后瞪,右手却向后肘出。只听得嗵嗵四声,那四人尽皆摔在地上,捂住胸腹,叫痛不绝。头陀道:“今日佛爷心中高兴,不想打伤人命。尔等再拎不清,可别怪我手下无情。”正说话间,突觉颈后凉风袭来,叫声:“娘的,还真不省事。”左手揽过东妹,左脚尖右脚根在地下微微一旋,一个胖大身子竟异常灵动,刷地转了过来,呼吸之间面孔已朝向后边。一柄长剑从左耳急掠而过。头陀这才看清,正是那龟奴在后偷袭。那龟奴见一剑削空,并不惊慌。长剑圈转,向头陀当胸刺来。头陀适才见龟奴样貌委琐,很不起眼,此刻才见他出剑收剑,武功竟自不弱,估计在剑上确是下过几年苦功。想不到这小小妓院中竟也有如此高手。不敢托大,身子向后一倒。正是一招硬腰马铁板桥,长剑贴着胸前百衲衣掠过,剑气隔衣直砭肌肤。那龟奴出剑出风,转眼间攻了六七十招,头陀左转右转虽显败象,但却退后了十来步。已从大门口被逼回退到厅中,再向后却已无路可退,后是是一根合抱的红漆大柱子。那龟奴见他手中并无兵刃,且退无可退,不由心喜,当下双手握住剑柄,向头陀迎头砍到。只见那头陀百衲僧衣袍袖一抖,右手一伸一缩,众人还没看清,已一掌击在龟奴腕上,那龟奴本是两手握剑砍下,此时啊一声惨呼。双腕齐折,长剑脱手飞出,斜斜钉在楼梯上。余势未尽,剑柄兀自左右急速晃动不住。

    头陀哈哈大笑声中,打手龟奴纷纷逃散。

    东铁东妹携手刚出得厅门,只见大街上数骑马,急驰而至。当先一人头戴银冠,身披淡白色锦袍,黑色皮靴,到得集翠苑门前,勒马跃下。此时那鸨子正好逃出门来,看到此人,不由道:“公子快来,就是这恶和尚要带走蓉儿。”原来此人正是宣抚使公子唐鹕。后面数名铁甲卫士也陆续从马上跃下。那鸨子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边,又道:“这和尚看来不是好人,身上带这么多金子,估计非盗即贼。现下又抢人打人。哪里还有王法,公子正好将他拿下。”

    这唐鹕乃岭南宣抚使唐延年独子。适才正带领手下几人在府中踏毯,得到报告说集翠苑一和尚闹事,要带走蓉儿,不由大怒。当即带了几名卫士赶到。

    此时见一黑胖和尚挽了蓉蓉的手出来,不由怒道:“哪里来的野和尚,仗着有点气力。光天化日,不但无视清规戒律,进出青楼。更打伤众人,还想拐带女子逃跑。你当惠州城便没有王法,拿你没去处了么。你想得也忒便当了吧。”手向后一挥,叫声:“拿下。”只见十来名铁甲卫士,各抽腰刀。将头陀围在中间。头陀见无路可走,不由哈哈大笑道:“来得好,来一去一,来二去双。”说完,伸出蒲扇般大手,已经将先期扑上的二人捉住。手一提竟将二人凭空提起,在空中一抡,手一松,二人平平飞起,将正要赶过来的几个铁甲卫士撞昏在地。心中暗想,这些脓包也太稀松平常,功夫尚不及妓院里一个****。想归想,手上可不闲着,左右脚交叉轮踏,又将三人踏得飞了起来,一人胸袋撞在门口石狮头上,来了个肉头碰石头。扑的一声,胸袋撞得稀烂,脑浆喷了石狮子一身,缓缓尚下。那人身子软倒,早已不活。众人见出了人命,四下逃散。头陀先也吃了一惊,但随即一狠心,杀心大起,狂笑道:“哪个再挡,一样死法。”那边十来个铁甲卫士发一声喊,一齐避到门楼下,抽出弓箭来,纷纷向头陀射来。只听啊一声叫,东妹颈中中了一箭,软倒在地。头陀刚要冲上看时,那边箭如飞蝗,根本过不去。当下一转身,抢到刚才他们骑来的一匹马前。嗖地一声翻身仰面藏在马肚下,双手抱住马颈,一脚勾住马腰,另一脚在马臀一拍,那马长嘶一声。箭一般窜过门楼。随手接住一支射过来的箭,手的抖,那箭急飞而出,插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