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战与拖 (第2/3页)
六岁的小娃娃举着风车仰头看着站在院墙上的他,满脸呆滞。
哇,仙人呐。
孟七七负手不语,思忖片刻,再次往云姑娘暂住的小院折返。若那人一路跟踪他,势必会对那小院一探究竟,不管他去与不去,孟七七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逮住他的机会。
事实上,陈伯衍真的就在小院外。他靠得并不是很近,隔了一段距离,远远地观望着。
陈伯衍无意干扰孟七七的行为,他只是单纯地好奇罢了。若换在以往,他绝无可能对这种事情产生好奇,可这谜一般的小师叔,让他自身的行为也变得迷幻起来。
究竟是为何呢?为何总是如此在意?
陈伯衍细细想着,许是想得太过入神,便没有注意到忽然开始上下飞舞的金甲虫。待他察觉,孟七七已出现在东北角那处宅院的转角处。
两人四目相对,孟七七却并未认出他来。盖因陈伯衍从来不是个疏忽大意之人,黑衣黑面,遮得严严实实。
孟七七也不是。
甫一照面,他抬手便是数道飞剑射出,紧接着提剑追出,遮在白纱之下的脸庞上满是肃杀。
陈伯衍飞退,用的不是孤山剑阁的功法,而是陈家的。陈家有藏书楼,其内功法万千,孟七七不可能认得出来。
两人一进一退,弹指间便掠过好几条街。
孟七七足尖于柳树上轻点,一个前空翻跃过高高的牌坊,与此同时秀剑挽出一个剑花,在还未落地时,便朝陈伯衍爆射而去。
陈伯衍不得不回身阻挡,不能用剑暴露身份,那该如何?他随手抄起一户人家置于二楼走廊拐角处的一把油布伞,伞面张开的刹那,攻击如约而至。
油纸伞在陈伯衍手中快速旋转着,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元力布满伞面,而孟七七的攻击就像雨水落在伞面上,被不断旋转着的伞四两拨千斤一般拨开。
一击过后,陈伯衍收伞,但孟七七的第二道攻击已至。
千钧一发之际,陈伯衍飞身上瓦,孟七七紧随其后。一浓一淡两道身影如飞梭之箭,辗转腾挪间又如飘渺之云,间或伴随着几道金石之声,弹指间又已远去。
两人从安静的民舍聚集之地,打到热闹的坊市,引得雀鸟惊飞。仍旧是那条街市上,徒有穷连战三场疲累不已,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叹气。
一口气哈出去,咦?怎么天上飞过去一个小师叔?
“等等!”徒有穷拍地而起,正要上场比试的戴小山被他吓了一跳,忙回头道:“前小师弟你又怎么了?”
徒有穷激动指天,“小师叔、小师叔飞过去了!”
“啊?”戴小山抬头看,无数人一同抬头看,其中不乏一开始便发现了孟七七踪影的,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两位正主却已远去了,孟七七越追,心中疑虑越重。他走上修炼一道之后便苦练身法,论速度,恐怕这金陵城内只寥寥几人能与他并肩。
可这人……
不行,今日必把他拿下不可!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前方忽然飞出一道人影挡住孟七七去路。那人似是被打出来的,惊叫着直直朝孟七七砸来。
孟七七拂袖后退,那人便砰的一声砸在他脚边,砸碎了屋顶瓦片。孟七七半眯起眼,目光顺着他来时的方向扫去,只见乌泱泱一群人聚集在一栋精致的二层小酒楼前,而四周屋顶上、树梢上也站了不少人。
酒楼名为狮子楼。
有道是,金陵城,狮子街。狮子街上狮子楼,佳客云集,酒肉飘香,最美不过狮子头。
此时立于狮子楼二楼的那位独享众人目光的剑修又是谁呢?正是函谷关上与金满一战的惊波剑陆云亭。
孟七七眸光微沉,这可不妙。
孟七七反笑道:“婆婆可别夸我,今儿个上门是有事相求来了。您再多说几句,我得不好意思开口了。”
朱婆婆哑然失笑,真不愧是周自横的传人,真人比书信上更不拘一格。她摆摆手让两人坐下,刚才开门的女子很快送上茶水,送完茶便站到朱婆婆身后,体贴地替她揉肩。
朱婆婆懒洋洋地闭上眼,“喝茶吧,既然周自横不来,那你喝了茶就给我滚蛋。”
“婆婆您自己请我来的,怎能随便赶人呢?”
“我什么时候请你来了?”
“婆婆把这里的地址化作谜题藏在交予我的最后一封信中,不正是希望我找过来吗?虽然解题的不是小师叔,可看在我孜孜不倦地给您写了那么多封信的份儿上,婆婆您可不能把我赶出去。”孟七七无奈摊手。
朱婆婆笑了,“这题你真的解出来了?”
孟七七被她那直勾勾逼视的含笑目光看得心虚,可面上还得硬撑,“自然是解出来了。”
“你让这小姑娘说,你师父是否真的解出来了?”朱婆婆看向青姑。她出的题普天之下只有周自横看得懂,这后生就算再天纵英姿,也不可能解的出来。
青姑站起来,朝朱婆婆欠了欠身子,乖巧地回答道:“婆婆出的题太难了,师父可解不出来。但他威胁蔺叔叔,蔺叔叔没办法,就只好告诉他啦。”
蔺叔叔就是帮两人传信的中间人,一个顶好顶好的老实人。孟七七瞪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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