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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终结 (第1/3页)

    第22章 终结

    方健是在当天晚上十点多钟接到宁夏的短信的,上面只写了四个字:"速来我家"当他急匆匆地赶到宁夏的居所时,发现房门都没有关,里面黑黑的,也没有开灯,顿时感到不妙,忙冲了进去。(w-w-w.FEISUxs.c-o-m)一打开灯,却发现她正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眼神直直地看着正前方,仿佛那里有个人或什么东西。

    方健心中一阵发怵,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忙朝宁夏眼神延伸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个数码摄像机正静静地摆放在她对面的茶几上,播放着什么。

    宁夏忽然抬起头来,眼神游离在方健四周,声音极为古怪:"你来了"

    方健点点头,皱眉道:"你怎么了"

    宁夏忽然露出一个让方健感到一阵寒意的笑容,幽幽道:"你不是想知道所有事情的答案吗"

    "什么事情"

    "所有的,所有的一切"宁夏用一种极其古怪而又陌生的神情看着方健道,不知怎么,这忽然让方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有个人可以告诉你所有的一切"宁夏继续道。

    "谁"

    "她"宁夏指着茶几上的那台摄像机。

    方健极不自然地在宁夏的直视和示意下,坐在了沙发上,按开了摄像机上的播放键。摄像机上有根线连接着对面的电视机,电视机上忽然跳出了一个画面,看上去像就是方健此刻坐着的客厅,而画面,正好对着沙发。

    方健忽然感到十分的古怪,宁夏把自己客厅拍下来作什么

    画面中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看光线,像是在夜间,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出的一点天光,其余都沉浸在黑暗之中。

    宁夏坐在旁边一动也不动,没有说话,方健心中的古怪,难以用语言形容。

    画面中忽然闪动了一下,看上去像是有个人从旁边走了过来。果然,一个黑影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窗外的月色静静地撒在房间的地板上,但那个黑影却坐在沙发的角落中,脸部陷入在了黑暗之中,根本看不清是谁。

    但方健却从那个黑影的身材一眼看出,那个黑影应该就是宁夏,她半夜拍摄自己是什么意思方健有些惊诧,他转过头去,用一种询问的眼光看着宁夏,但宁夏却依然死盯着整个画面,似乎并不想回答方健的疑问。

    "你好宁夏"电视机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极为陌生,而且非常古怪。

    方健大惊,里面的人不是宁夏谁在这个房间里出现过

    画面中的那个女人的脸部依然陷在一片黑暗之中,根本看不清楚究竟是何人。

    "你收到了我送给你的这件礼物,一定感到非常诧异吧"女人的语调很慢,声音听上去非常柔和,但方健听起来却感到有种不可思议的怪诞,却说不上来为什么。

    "我应该从哪里说起呢因为这件事情太过复杂,如果我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你说清楚的话,你是不会明白的。我想,我还是从我最早来的时候说起吧那是我出嫁的时候"

    听到这里,方健更觉奇怪,莫名其妙。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宁夏,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但想必她是已经看过这摄像机里的内容的,便把疑惑吞进肚里,继续听电视机里那个女人往下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永乐四年那年我刚刚十七岁"女人柔和的声音幽幽道。

    "永乐"方健觉得有点熟悉,什么,明朝他惊得几乎从沙发上跌了下去,这个女人出嫁的时候在明朝这简直比一个外星人出现在眼前更为令人惊讶的了。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在明永乐年间出生的话,现在就已经几百岁了,她到底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不可思议的疑惑让方健失声叫了出来。

    "你现在一定感到非常奇怪,是吗"女人像是看到了方健的举动,问了一句。方健忽然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只感到一阵心惊胆战。

    "就在我刚刚过完十七岁生日的第二天,父亲回到家中,给我带来了一个令全家都非常不安的消息那就是,镇上的那个卫府的卫老爷,向我父亲提亲了"女人的声音变得忧伤起来。

    方健瞪着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画面中那个看不清面目的黑影,感到一股股的寒气从画面中扑面而来,大气也不敢喘。

    "我父亲非常疼爱我,根本舍不得把我嫁给那个卫老爷一方面是因为那个卫老爷娶我过门不过是填房,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关于卫府在镇上传得沸沸扬扬的传闻。卫老爷的上两任太太,都在过门之后不到半年时间便与家人失去了联系,似乎永远沉寂在了那座令人惊惧的大院之中了。而这两位太太的家人,上任县令和镇上最大的茶商两家人,都在一天夜里,莫名其妙地被一场大火焚烧得只剩下了一堆黑灰。这些传闻,都让镇上所有的人心惊胆战,惴惴不安,谁也不愿意再把女儿嫁入卫府了。

    但是,卫老爷据说是朝廷里的人,在朝廷里非常有势力,谁也不敢得罪他。所以,镇上凡是有待嫁闺女的人家,都想尽快把自己的女儿嫁入别人家,以绝卫老爷继续填房的后患。

    我父亲也是如此,一直联系了好几家媒人,想尽快把我嫁出去。可是天意弄人,我居然在帮助父亲打点家中药铺的那天,遇见了卫老爷

    父亲在那天约了一个媒人商量我的事情,把店铺暂时让我打理一天,但他却没想到,就在那天,卫老爷阴差阳错地逛到了我们家的药铺里,看到了我

    卫家老爷看上去三十多岁,一副书生模样,文质彬彬。我当时只觉得眼前忽然出现的这个男人用一种让我浑身极不自在的眼光上下打量我,并且在打量之后,便露出一种满意的笑容回去了。我只感到莫名其妙,怪异之极,却没有料到,从此我的命运便被改变了。

    第二天,父亲便带回来了令全家都不安的消息,那便是,卫家老爷看中了我,向父亲提亲了,并且要在半月之内回话其实,我们全家都知道,卫老爷是在强迫父亲答应,表面上给他半个月的时间,但实际上,如果父亲不答应这门亲事的话,他便会令我们家在此地无法呆下去。

    父亲唉声叹息了十多天之后,熬不住了,因为在这十几天中,我们家的药铺没有任何一个人前来买药。我们全家都知道,这是卫老爷给父亲的一个警告。父亲那天晚上老泪纵横地喝多了一些,居然在母亲面前哭得一塌糊涂,告诉她,不得不把我嫁给卫老爷了。

    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离出嫁只有两天了,母亲告诉我的时候抱着我大哭了一场。我呆呆地坐在房里,心里想着那天遇见的那个卫老爷的情形,似乎他并不像传闻中那样的令人恐惧,看上去,他不过是个普通男人。

    就在我出嫁的前夜,父亲把我叫到房中,双手颤颤巍巍地把一样东西交到了我的手中,我打开之后,发现那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方奁,里面放着一个非常漂亮的蝴蝶镯子

    父亲把这两样东西交到我手中之后,极为郑重地告诉我,这个方奁是祖上传下的宝贝,会在非常紧要的关头保佑着我,要我一定要随时带在身边。第二天,我便带着这两样父亲珍藏多年的东西上路了。

    第二天,全家人犹如送葬一样哭丧着脸把我送上了花轿,我一路颠簸着,披着红色的头巾,被人带着送进了新房里。

    新房里静悄悄的,除我之外,什么人也没有我的整个视线,只限制在头上那块大红头巾下。

    我一直僵硬地坐在床边,不知等了多长时间,房间里也暗了下来,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

    我又累又饿,感到非常难受,不得以,把头巾拉了下来,只见眼前偌大的房间里,只简单地摆放了几件家具,床榻的旁边是道屏风,上面画着梅兰竹菊四君子,屏风后面有块小小的空间,里面放着便桶。一张案几临窗摆放着,上面简单地放着几个小瓶子。案几的旁边,是两个大红柜子,房门的正对面,一张八仙桌和两把椅子靠墙而放,八仙桌的上方,挂着一张仕女图。整个房间简单得难以相信,这居然是间新房,而且是富可敌国的卫府中的厢房

    我看了看,除了我身上那套大红色的新娘服,整个房间没有任何一样喜庆的红色饰物。我感到非常惊讶,这个房间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坟墓

    窗外撒进了一丝皎洁的月光,看样子,已经是深夜了,卫老爷呢我嫁的这个男人在哪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情绪顿时让我心烦意乱起来,那些镇上的传闻是真的吗这个卫老爷有弑妻的癖好

    我走到房门前,推了推房门,难以置信,外面居然上了一把大铁锁铁锁在我的摇晃之下,在死一样的沉寂中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女人的话在客厅里飘荡着,方健就像是在看一个离奇的电视节目,呆呆地望着屏幕。

    "我被吓了一跳,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难道这也是那个卫老爷古怪的嗜好我肚子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只感到一阵虚弱,在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恐慌和绝望中,我爬上了那张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床榻,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在我面前似乎已经好一阵子了,我勉强自己睁开眼睛,发现那是一个中年女人

    她眼神极为冰冷,站在床边,用一种居高临下冷漠的眼神打量着我,我忽然有一种被人剥光了的感觉。

    "吃饭了"中年女人态度近似蛮横地把餐盘往案几上重重地一放,转身离开,离开时迅速又把房门在外面锁上了。

    "等等......等等"我忙从床上下来,可是极度的虚弱让我一下子跌倒在地,我不得以往房门处爬了过去,边爬边用我最大的声音喊道:"等等......等等"我是想让她放我出去。

    但是不等我爬到房门边,那个中年女人的脚步声已经走远了。我失望地哭了出来,他们为什么要将我像犯人一样关起来

    我看了看餐盘里的东西,说实话,这些食物,只比街上要饭的那些东西好一点点。但是我得填饱肚子,好从这里出去。我胡乱地把那些冷饭菜吞下肚,透过被封得死死的窗户,打量着这外面的一切。

    窗户不能移动,但是可以把窗纸弄破。我从窗洞中看到外面是一个天井,天井周围是一排围起来的四合院。从窗口的位置看去,我所在的这个房间在二楼。远处四合院的外围,有很多茂密的树林,那是卫府特意在四周栽种的林子。我看出来了,那个林子的外面,便是黑镇,镇上住着我的亲人。但是此刻,我却被困在这幢小楼上,过着囚犯一样的生活"女人低声哭泣起来,方健心中顿时充满了无限的同情,他看了看旁边的宁夏,她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悸动。

    "我在案几下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包袱,那是父亲亲手交给我的那个方奁和手镯,用母亲亲手绣制的大红布裹着。而此刻,包袱却像是团废物一样,被丢弃在案几下阴暗的角落里。

    我含着泪水,把包袱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方奁里,放着母亲准备的各种各样女儿家用的东西,包括那只美丽的蝴蝶手镯。我将蝴蝶手镯戴在手腕上,忽然感到了一种亲切感,那是父亲和母亲的亲情温暖。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铁链的声音,有人来了我吃惊地看着被打开之后的房门后,走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便是我嫁的男人,卫权

    卫权依然是我第一次在药铺里见到的那副模样,只不过此刻脸上多了一丝忧郁,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我见到了我的夫婿,忽然不自在起来,不知所措,只呆呆地站在那里。

    "看上去你很好"他忽然开口说话了。

    我慌乱地点点头。

    "真是对不住你了要你在这里受委屈"他继续说道。

    我一时茫然起来,小心地问他:"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他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似乎想要告诉我什么,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便转身离开。

    我愣了愣,反应过来,朝他扑了过去:"等等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但是我晚了一步,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接着是一阵铁锁锁门的声音。我感到一股愤怒从胸口喷涌而出,大叫起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走廊上的脚步很快便消失了,我又冲到窗户前,从窗洞上看过去,卫权和一个仆人装扮的男人一起从天井旁边的一道小门出去了,并且在走后,把那道小门也关上了,然后我又听到了一阵锁门的声音。

    我既惊又怒,不知该怎样来形容此刻的心情,这个卫权,将我强行娶回来,只为了将我像一只老鼠一样关在这里吗

    天色慢慢地又黑了,早晨那个送饭的中年女人又过来了,给我送来了另外一份冰冷的饭菜,我根本无法借机跑出去,因为她来的时候,旁边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仆,他在中年女人将饭菜给我的同时,用他那副门板一样宽的身体,挡住了房门。

    我静静地望着那个面无任何表情的中年女人,忽然开口了:"你是谁"

    中年女人冷若冰霜,抬头望了我一眼,冷冷道:"叫我王妈"

    "你是专门来侍候我的吗"我看着王妈换了一个干净的便桶。

    "还谈不上侍候吧我只做主人吩咐的事"王妈依然冷冰冰地。

    "你主人是谁"我下意识地感觉到她口中的主人,并不是卫权。

    "你很快就要见到她了"王妈从门口端来一盆热水,接着便推出房门,将铁锁锁上,与铁塔一样的男仆离开了。

    我将那些猪食吞下,就着盆里的热水随便擦了擦身子,便在黑夜中躺下了。房间里没有蜡烛,我只能在黑暗中无奈地叹息着。

    大半夜过去了,我依然无法入睡,这里所有的情形太令人惊异了,为什么卫权要把我关在这个地方我回想早晨见到他的情形,似乎他有难言之隐,看来,这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

    第二天,我向每日必来的王妈索要蜡烛,但却被王妈拒绝了:"你不能在这间屋子里点灯"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能就是不能"王妈冷冷地打断了我的话。

    看来我每晚都要与黑暗共同度过了。

    "那么能给我几套换洗衣服吗"我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王妈打量了我一下,似乎从我身上闻到了什么味道,冷冷道:"我要请示一下主人"说着便离开了,留下那盘冰冷的猪食。

    我无奈地跌坐在床边,这样的监牢一样的日子,我要过多久难道卫权前两任太太都与我一样,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我感到了无限的恐慌和绝望。

    夜色慢慢降临了,我从窗口边起身,那里是我唯一看到的外面的情形。以前自由的时候,从来都不曾对黑镇上的一草一木如此专注过,此刻却近似贪婪地望着外面的一切。我看着窗外的景色渐渐陷入黑暗,直到看不见为止,才站起身来。

    我在黑暗之中,爬上那石头一样硬的床榻,抱着一床薄薄的被子,瞪着眼睛,望着乌沉沉的房梁,胡思乱想,直到在极度的疲劳中合上双眼,才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阵吱呀声音惊醒了,一股冷风吹了过来。我睁开眼睛,发现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忽然被打开了,门外露出一片月色的皎洁。

    我从来也没有如此欣喜过,忙冲下床,跑到房门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但是没过多久,我忽然感到一丝不安,这种不安的情绪将我的欣喜压了下去。

    房门外是条走廊,左边的尽头看上去便是楼梯口。我不再犹豫,忙从楼梯口跑了下去。从楼梯口下去之后,便来到了天井之中,这是一个典型的四合围院,共有两层楼。一楼天井右侧,有一道木门,通往外面。

    黑漆漆的天井中空无一物,周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一种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捂住胸口,压住那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恐惧感,挪动脚步,从天井右侧的木门走去。

    木门也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借着月光,我看到一条蜿蜒曲折的廊道将这道木门与什么地方连接了起来,旁边是一些花圃,整个院子,看不到尽头在哪里。

    我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因为这个偌大的院子里,居然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一丝光亮仿佛此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空坟,里面填满了四处游荡着的看不见的古怪东西

    我战战兢兢地走在这个坟墓一样的院子里,顺着廊道,我不知道转了几个弯了,也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我迷路了。不知不觉中,我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月亮门

    我正犹豫着是否要从这道月亮门进去之时,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地,我仔细听了挺,听出那是一个女人的哭泣声

    我忽然停下了脚步,但那声音似乎与我得脚步一起停止了,四周又死一样的沉寂下来。我慌了,不知道该不该沿原路返回,但是身后同样是一片黑沉沉的,不知道是房子或是山林,都像是一只只巨大的怪兽一样,在黑暗中窥视着毫无抵抗力的我。

    那个古怪又哀怨的哭泣声音又从那道月亮门后传了过来。我居然不知不觉地跨过了那道门,来到了那个院落之中。

    我借着微弱的天光,细细地把这座小院落打量了一遍,只觉得奇怪。按正常的园林院落结构,院子四围的墙上应有若干镂空窗轩或圆形门洞,但这座奇怪的院子除自我过来的通道外,简直就象一个密封的四方罐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女人幽怨的声音在电视机里回响,仿佛在上演一出旧式的广播剧。

    方健此刻的心中充满了各种疑惑和不安,但是他被电视机里的女人的故事吸引着,不由自主地往下听。

    "哭泣声渐弱渐明,我只感到越来越恐怖,但还是慢慢地朝院子里面走去。忽然,一阵莫名奇妙的寒风吹来,我的心猛然绷紧了,一股寒意从脑后一直通到脊梁。我的脚步混乱起来,右脚忽然踢到了地上的一块木板,那是一块被丢弃的牌匾,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上面的三个字"听雨轩"。

    忽然,不知是眼花还是幻觉,我的视线中,闪过一道影子。待我慌忙再四处打量时,却什么也没有,而只有一两株枯树枝在寒风中颤抖。

    刚才那个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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