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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乱(4) (第3/3页)

    刀枪在桥影的两边,闪出无数波光。

    远方丛林那绿色的轮廓,一气氤氲。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华商侨埠的自办团练不堪缅地各方势力的拉拢、打压、侵扰,一朝奋起,纷纷划地自保,裂土称藩,从此不尊缅王,只听令西北,并传檄缅地,汉人华埠地界之内,凡是敢于擅自犯境、不遵汉人约法者,杀无赦。

    汉人华埠划界自治,传檄缅北、缅中、缅南,缅地全土为之震动,只是这时候东吁王室已经分裂,王族割据者有六,而边疆酋豪、掌兵将领又有数十者割据地方,再无强大有实力者可以制约汉人华埠的据土自治,只能无奈的听之任之云南方面大军压境的情势,缅地无论是谁都要三思再三思了。

    中土大统新历,甘霖七年夏。

    缅地。

    在缅的中土华商成立了第一支团练戍卫联合队,从缅北五个汉人华埠的所谓自办团练中拣选精锐,重新整编而成的缅北华埠团练戍卫保安第七联合队诞生了,暂时也并没有什么第一或者第五或者其他序号的团练联合队,列为第七只是为了迷惑外人,混淆视听。

    团练第七联队三千多人,不给荣誉性的军号,编入云南经略府的地方团练名册,出于种种考虑,也不使用平虏军惯用的行营、军团、部、曲、队编伍制或中土常见的军、卫、营、团营、标、哨、伙、什、伍等等之类编伍军制,而是以联合队称之,意为联合的队伍,以示与西洋舶来的所谓罗马大秦中队、大队、联队编伍军制不同,且与西北平虏军的惯用编伍军制相区别。

    团练第七联队的第一次实战,来得很快,也很突然。

    清晨,最前方的巡哨突然在雾霭中惊叫:“敌人”

    小镇前方的田地里,出现了一大片褐色衣裳的士兵。

    巡哨们拨马就走,马蹄轧碎泥土,四下飞溅。

    镇上骚动起来,一间间房屋里,脚步杂沓,屋檐下面,回廊上面,一下涌出许多或蹲或卧的弓弩火铳射手。

    小镇上的居民住户纷纷拔开窗钩,乒乒乓乓关窗闭户,以防流矢流弹。

    无数刀枪的寒光,流动,跳跃。

    轰轰隆隆,火炮急袭,硝烟迷漫。

    这是炮队的佛朗机子母炮在急速轰击,炮手们都是专门在云南经略府隶下的火炮学校操练过的,炮队指挥还是军中退役的前平虏军锐士,一手炮术精熟,还有一身娴熟的弓马骑射本事。

    一个敌兵头目吃惊地看了看前胸流出的鲜红黏液,摸了摸脖子后面弹丸钻出去的地方,便一头翻倒。

    只是一轮炮击,尸横遍野。

    只有几百号人的团练骑兵马队,在炮击停止的瞬间发动了冲锋,铁蹄洪流,卷起烟尘,迅速吞没了那些敌兵。

    敌兵夺路而逃。

    马刀抡圆,划过一道弧光,砍了下去。

    敌兵鼓起的血脉被刀齐根砍断,喷出血柱。

    刀尖下挑,陡然上撩,就象一条突然绷直的毒蛇,刀光闪过,敌兵的头颅被当空劈成两半。

    骑兵一抖缰绳,飞驰而去。

    从甘霖六年冬天开始,雷瑾一直驻留于河中府,一切西北军政机要大事皆呈送河中行辕决议。

    而平虏侯雷瑾从谷儿只要塞回到河中直隶府之后,似乎就不打算轻易动窝了,河中府的西北陪都地位已是难以动摇了。

    河中府的夏天,气候还算适宜,当然这只是对达官贵人们而言;也许农夫们不会这样想,对农夫来说,夏天最好风调雨顺,阳光充足,无旱无涝无蝗,才能有个好收成。

    过雨荷花满院香,沉李浮瓜冰雪凉。

    葡萄架下,阳光斑驳。

    银桶中一泓清水,冰着时新的瓜果,张掖的张飞李,宁夏的西瓜,武威的香瓜,土鲁番的甜瓜,关中的冬桃,延绥的枣,桶中甚至还可以看到尚未化尽的冰碎,那是从冰窖中取出冰砖,碾碎之后专门用来冰镇瓜果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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