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决战(4) (第2/2页)
牒的身份凭信。
西门豹的身分凭信既然齐全完备,因此很容易得到官方驿站的接济和救援,驿站不但给他洗浴、治伤,还在他启程上路的时候,提供了一头毛驴当坐骑毛驴很耐粗饲、干渴,甚至能饮用沙洲上的盐碱水,几乎不需要西门豹操心坐骑的吃喝,对于伤还没好利索的西门豹来说,这种安排不算差,谁让西门豹不肯在驿站久等呢
西门豹骑着毛驴,一站一站往回走,到了他任职的喀什噶尔一看,伤兵那叫一个人山人海,这还是重伤员都转送内地了,否则伤兵更多。
伤兵营那个地方,到处血腥气和药味,伤兵互相照顾、安慰,互相帮着换药。很少听到伤兵嚎天抢地,疼得实在受不了的伤兵,也只哼哼几声,医师医生也不太愿意用鸦片、大麻之类药物给伤兵止痛,大概是西域战事已经暂时停歇的缘故。
也有来不及送往内地的重伤员悄没声息的走了,只好席子一裹,抬走埋了,坟头立块木牌,连棺材都没有,死人实在太多,一时顾不过来,只能等以后消停些再来移坟归葬那些英烈尸骨了
战争并不是伤亡就可以概括的,有不少伤员,他们或者是伤兵,或者是奴隶,或者其他的什么人,一个个变得疯疯颠颠,目光呆滞,胡言乱语,射啊,打炮,杀啊,冲啊,砍死你,那疯颠的样子,没有人见了不心酸不发怵的,这有的是在战场上就疯掉了,还有的是休整的时候疯掉的,连定心丸都不管用。谁也说不清楚他们受了什么刺激,或者被什么逼成这样。
西门豹在喀什噶尔碰到不少大难不死的同僚和朋友,一说起谁谁大腿上让铁弹啃掉一大块肉,走不了路被人送到后方,津津乐道;一说起某次临阵,谁谁又用自己的身躯掩护袍泽兄弟,杀敌若干,立功若干等等。这些战场余生,幸运归来的人们,就总是忍不住的唏嘘不已。
但是,他们也知道,亦力执政府经此一番恶战、苦战,已经是大势已定,今后应该不会再有敌军攻入腹地的事情重演了。
未来,战火只会在远离亦力军民执政府,远离西北千万里的异国他乡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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