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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决战(3) (第2/3页)

,惊慌的哈萨克人或者说钦察蒙古人在到处乱跑,还有他们的士兵以及牧奴。

    炮火打红了半边天,发起冲击的敦煌行营熊帽子骁骑都兴奋地大叫起来临阵时刻,已经忘却生死的人们,体会到热血贲张的兴奋。

    鄂木斯克,西征主帅郭若弼指挥的长途奔袭正式动刀开杀。

    在亚速要塞之前,郭若弼留下了自己的替身,并且以营垒高墙为囚笼,将整个亚速要塞装了进去,代价是数十万从征奴隶和编遣奴隶日以继夜的修筑营垒,挖掘堑壕,而郭若弼则得以抽身潜行,率领八万骑兵迂回奔袭,目标直指哈萨克汗廷和乌兹别柯汗廷,途中但有遭遇一律屠杀,不留一个活口,很简单,很粗暴,很冷酷。

    郭若弼这一手叫做礼尚往来,既然两国联军悍然进攻亦力执政府,那么他郭若弼当然要去端哈萨克汗国和乌兹别柯汗国的老巢,抄两国联军的后路,不犁庭扫穴绝不收兵。

    彼即可来,我亦可去。

    “熊帽子”骁骑是郭若弼麾下敦煌行营骑兵近些年得到的一项绰号,依照敦煌行营惯例,冬季作战,每名骑兵头上都是一顶熊皮帽子戴着,这也是他们“熊帽子”绰号的来历。 “熊帽子”即可以象征忠诚、勇武、无畏,也可以象征血腥、残忍、蛮横,对于敦煌行营的骑兵,大概是二者兼而有之。

    决死突击的先锋是郭若弼麾下的陷阵队和跳荡队。

    先锋骑兵冲近大营,立刻受到箭矢的拦截。

    骑兵们不顾一切地冲过开阔雪原,突进一片混乱的营地。

    箭矢打在皮盾上,跌落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点上了火绳的飞雷掷出,爆炸瞬间,沙石飞迸,硝烟弥漫。

    一个冲锋的骑兵被硝烟包裹,然后弹向天空。他的腿和手瞬间没有知觉,嘴里发咸,仰天躺在雪地里,看着火光照耀夜空。

    力道千钧的马蹄毫不留情的踏来,他只来得及勉强做了一个地趟拳的翻滚架势,也许是懒驴打滚也许是狸猫晒肚谁知道呢他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时候,平虏军大队骑兵已经破营而入,开始冲击了。

    猛烈的炮火,飞蝗一般的箭矢,轰鸣的火铳喷射致命的铅丸,硝烟烈火中惨叫、怒吼此起彼落,宛如地狱。

    又一溜旗花火箭升到了沉沉夜空。

    骑兵们冲击的呐喊响彻初雪草原。

    骑兵潮水般地冲过去,突进去。

    箭矢在耳边尖厉呼啸,后续的骑兵从撕开的豁口涌向营地深处。

    后方指挥进攻的郭若弼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行了突进去了”

    哈萨克汗廷大营的防御部署虽然算得上坚固,但是在熊帽子骁骑发动冲击之前,敦煌行营配属的炮队抵近轰击,猛烈而准确的佛朗机子母炮火力倾泻而出,下马操炮的炮手们在寒风中光着膀子,扛着事先装填好的子炮,在炮正、炮副、操炮手、望准手连续不断的哨声和呐喊声中,佛朗机火炮连续不间断的点火击发子炮,猛烈轰击着哈萨克汗廷大营。

    在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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