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决战(2) (第2/3页)
十上百人的消耗,双方伤亡都很大。
奴隶徒兵随着号令,潮水一般涌向城垒。
城垒上的火炮发了疯似的猛轰。
冲锋的奴隶徒兵脑袋里只有一个字:快
趁着火炮还没轰到头上,冲过去与守军纠缠,什么伤亡都顾不上,一口气儿杀过去再说。
新兵跟着老兵,跌跌撞撞,迎着箭石弹丸往前冲,稍一犹豫就被打倒在地。
不过数息之间,奴隶徒兵便越过城外的堑壕、营垒。
都到了死战的时候,喊杀声,吼叫声,爆轰声,惨叫声响成一片,环城营垒被毁了,壕沟填平了,但冲锋突击时每进一步,却被猛烈的杀伤,伤亡很大。
两国联军的骑兵迂回进攻侧后,也遭到驻防守备的平虏军顽强抵抗。
双方日复一日在阵地上肉搏争夺,场面惊心动魄。两国联军向守城的平虏军营垒进攻时,往往以强大兵力连续冲击达十数次之多,主将阵亡也不减攻势。
一轮炮火过后,攻城奴隶徒兵攻上城头,前面的徒兵被守军打倒,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在袍泽战友的尸体间纵跃格杀,箭铳齐上,消灭对方或者被对方消灭,冲上,倒下,再冲,再倒下。
伤兵也跟着往上冲,直到鲜血流尽为止。敌我士兵尸体扭打在一起,即便死去,也仍然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炮火硝烟,遮天蔽日。
炮火流泻,冲锋不止,只进不退,死拼硬战。
攻占,反击;
再攻占,再反击。
重复着势不可挡的攻势,重复着百折不挠的反击
伤兵哭喊,炮火猛烈,城外到处都是硝烟烈火。
敌人连续冲击的势头逐渐减弱,最终攻势停止,战场上出现短暂的间歇。
尸横遍野,一片焦土,一个幸存的喇嘛僧兵拖着一条被炸断的小腿,据守在残破的堑壕中,从城头上望下去,白惨惨的骨头断茬子看得清清楚楚,这是出城反击的陷阵跳荡,他们当中能够回到城内的往往百不得一。
火炮轰击掀起的烟雾遮天蔽地,仍然不时有流矢铁弹乱飞,这时候没有人能够缒绳出城去把他带回来,虽然距离不远。
战前增援撒马尔罕的喇嘛僧兵在历次的反突击中差不多打光了,活着撤回城中的喇嘛兵寥寥无几。
吐蕃僧兵、弥勒香兵、广成道刀杆民兵、大光明寺僧徒民兵、大弥勒教民兵、清真教门回回民兵都参与了残酷的守城战。
连番战斗下来,不管是僧道,还是信徒,大抵都没了人的正形,一个个胡子拉碴,声音嘶哑,仿佛都成了清真教门的大胡子。
两国联军进犯,如果攻入亦力执政府腹地,一定会把西北僧道宗教手上攒下的家当砸个稀烂,这自然是各大教门都不能容忍的。一场场血战打得昏天黑地,各教民兵的顽强坚忍,比之平虏军的百战老兵毫不逊色,就这样也拼了个七零八落,伤亡实在太大。
在战争棋盘上,在沙场鏖战中,无论是统帅,还是奴隶,都将身不由己,都是那么渺小无力。
甘霖四年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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