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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京师的那潭浑水(2) (第3/3页)

许是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处心积虑地密谋伪造身分擅入宫禁,他们只是例行公事的查验了每个人的穿宫牙牌,就很快放行了,并没有对杂役宦官中多了一个陌生面孔感觉有异宫禁中的宦官,毕竟是太多了,多一个两个生面孔的宦官,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穿宫牙牌不假,谁愿意大冷天的多事呢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灌二两黄汤下肚暖身。

    高福临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摸进了丹房禁地,很快瞅了个其他宦官不注意的空当,趁势跃身飞起,竟如一只敏捷无比的青鹘,纵掠而起,一只手轻盈地在檐椽瓦口上一搭,已跃登屋顶,与夜色融为一体,顺着屋脊蛇行鹤伏,忽停忽行,倏然已到一堵近四丈高的红墙之顶,墙下植有槐柏大木数十株之多,高福临扑下高墙,如鸟移枝,穿树行杪,树尽而登屋,屋尽已登楼,飞奔如魅,犹如插翅,疾掠无声,完全不露行迹,瞥然已不知所在。

    “尚可将就了。”

    飞掠腾空,过屋越房之际,高福临亦不无得意于自家身手的矫健,这淡淡一句,虽微不可闻,却也是真实的心声写照高福临在畸门阴符握奇心法的修为上,平生亦是颇为得意和自傲,虽然这么多年未曾再显身手,筋骨却未见任何衰朽之态,在他而言,虽然年华老去,深不可测的一身武技却仍足以让他睥睨横行,任是谁都不敢小瞧他一个人的份量。宫中畸门中人之所以极力排挤于他,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何尝不是忌惮他高福临的武技修为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俗话所谓出头椽子先烂,这道理正应验在高福临身上,年轻时的轻狂,种下诸般恶果,直到跌倒之后才学会强抑本性隐忍自保,也才养成了他的阴沉之性。但还有一句话也应在了他的身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隐忍多时的高福临终究还是有忍下去的时候,时光催人老,他的年岁已经老大,若不能在长久沉默后爆发,就只能在沉默中慢慢消亡了,这便是他的无奈。

    高福临飞奔迅捷,有如离弦之箭一般,但又悄无声息,不带出任何可疑的声息,在宫殿屋宇之间奔走腾越,不消眨眼工夫,健捷如猱,沿着楼角而登,顷刻至颠,贴着脊檩,疾趋而行, 逾十数重垣,始达一处庭院,灯辉室中,而门紧扃,高福临脚下借力飞起,空中微微一顿,踊身跃下,直立挺然,稳稳地落在了庭院之中。

    庭院中有一造型古拙的葡萄架子,这个寒冬时节自然没有藤蔓缠绕果实挂枝的天然生趣,只有虬突盘屈的粗壮老藤兀自编织着萧疏幽冷的况味,另有一番韵味。

    在架子下设了石案石墩,石案上还摆着朴拙无华的一把紫砂茶壶和茶盏等物,此时此地,很是可怪。

    高福临神态自若,径直落座,拿起案上茶壶茶盏自斟自饮。

    猛抬头看时,一个红袍玉带的老太监便悄无声息地赫然站在了高福临面前,气派与一身青袍青袄,显得寒酸卑微的高福临迥然不同。

    门户紧阖,灯光透窗而出,忒是昏暗,伫立庭院中的两人,映在地上拉得长长的影子影影绰绰,摇曳飘忽,仿如幽魂。

    两个人都没有理会房中有没有不相干的人在事实上,这处庭院,房中点着灯火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空旷庭院才是彼此见面的真正地点。在这西苑丹房所在,闭门密谈反易引人疑窦,大庭广众之下却可从容掩饰真正意图。

    一开口,老太监的声音却清亮柔软得宛若少女:“老高,你也忒小心了。”

    高福临瞥了一眼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那阴影里还隐藏着一个黑色身影,“你不也带着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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