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凡人的烦恼(3) (第2/3页)
样的猎户人家,拥有千亩肥沃土地,还算不算是猎户真不太好说。
张家正在挖掘打造的水窖忽然塌了这与张家老六的战功没有一点关系总之,地动山摇一般的震动,让张家所有的新科奴隶主和奴隶都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奴隶麻着胆儿,爬在窖口沿上大喊,可惜窖下却是无声无息,显然在窖下的好几个奴隶都被深埋窖底了。
水窖不能当埋人的坟墓,塌了就得把人从窖底下扒拉出来,再者说那地方里甲、民爵士和巡捕营都要来人查验尸体,填写尸单, 监察院和怀仁社也要派人来问清事由始末,多方签字画押,才算是官府认可的奴隶正常死亡,奴隶主是不能自行将死去的奴隶草草埋葬了事的。张家的老大儿子,就在奴隶中指了两人,说道:“下窖去扒拉出来,成了给你们两个提前五年脱奴籍,再多算一年口粮。万一失手,也由你们家的人接着。我张家说话算数”
这刚塌方的水窖是很危险的,张家的大儿子就算以前不知道,现在也早打听清楚了,所以他要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奴隶可以强行驱使,但真要苛刻过分,激得奴隶作反,他家的红火好日子不就没了吗张家老大虽然只识弯弓射野猪,真没有读过书,但心里的算盘珠子,打得可不比谁差。
两个奴隶虽然明知危险,却也不能不听使唤,况且还有重赏至少在奴隶的眼中,早一天脱了奴籍成为平民,这就是重赏了,西北平民能过上什么日子,奴隶们自然看在眼里。何况还可以多算一年口粮,失手了还可以让家小提前脱了奴籍怎么都要咬牙搏一搏的,奴隶提前脱籍的机会并不常有。
结果不出意料,两个奴隶虽然将活埋在窖底下的几具尸体陆续扒拉上来,其中一个奴隶却因为水窖的再一次塌方,自己被埋在了下面,最后掏上来时,脑袋都给压碎了。
张家老大倒未打算对奴隶食言,他也不敢失言。且不说巡捕营、监察院法度森严,就是那主要由儒生组成的半官方怀仁社,在张家老大眼里也是威仪赫赫的官府衙门,不是他个小老百姓可以得罪的话说张家一朝暴富,张家老大讫今还没有完全适应地主大户的身分。
只是死了几个奴隶,还得再买,这一进一出的财产损失让张家老大很有些肉痛,虽然这在整个西北,奴隶因为各种意外而死亡的例子,司空见惯,太过平常了。
张家老大的算计,反正这奴隶死了,损失已无可挽回,干脆再出点钱善后,收买一下人心也是好的。
奴隶死了就死了,有没有棺材本来没有意义,好的也就是一张席子卷包埋人,随便葬了;待遇差点的话,那根本就是直接在地里挖坑埋了,给庄稼当肥料。
张家老大想了半响,道是这人死为大、入土为安,还是吩咐奴隶用杉木打了几口白皮棺材,装殓那几个因为打窖而死的奴隶。
至于后来奉命下窖扒拉尸体,而被压死的那个倒霉奴隶,张家老大更是特别吩咐准备一口比较好的黑漆棺材,好好下葬。
余下的事情,就等衙门里验尸了。
象张家庄园这样意外死几个奴隶的事情,西北其他地方也时有发生,都是平常的很不管高低贵贱,这人死灯灭的事情,总是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有几家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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