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阳乖序乱,阴以待逆  惊雷逐鹿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四章 阳乖序乱,阴以待逆 (第2/3页)

,虽是出身旁支,但比之武当本山的嫡系正宗,亦是所去不远。

    玄水五散人确实强横,不过玉灵姑近年修为精进,气机感应亦大有进境。若是以前,眼前的对峙之局她是看不透的,难以寻找到可资利用的破绽,结果当然是她无法掌握主动之势,只能望风而逃。 至于此刻,她却掌握到玄水观倚为干城的这五个道士,将要在片刻之后全力出手,务求在数息之内,突破重围。

    这种玄通微妙的气机感应如月朗照,玉灵姑已然在刹那间定下克敌之道,或长或短的鸟啼虫鸣,隐秘的手势也顺势打出。

    困兽犹斗,不能不小心应付着。

    森寒无比的杀意如同海潮翻腾,涌至。

    黄陂山人根本不与雷瑾罗嗦,已然抖开掌中的丈八长枪,出门架子一摆,顿成猛虎出柙,直进中宫之势,那是定要称量称量雷瑾的本事了。

    黄陂山人表现出对雷瑾的藐视和轻蔑,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能感觉到。

    这一点,雷瑾心知肚明虽然都是陈年旧事,但也是无法掩盖的过往劣迹。

    落日庵的“寒漪七剑”,当年有四位曾经跟随宗主落日听梵,登威远公府之门,兴师问罪,大大地落过雷琥、雷瑾两兄弟的面皮。

    黄陂山人即是雷瑾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的寒漪七剑之一,她是落日听梵同门师伯燕夫人门下入室弟子,近二十年来,落日庵声名不堕,七剑与有力焉。

    以黄陂山人的身分、地位,自然是看不起当年到处惹是生非,又贪花好色又淫邪浪荡,名声恶劣的小屁孩,如今的西北藩镇封疆大吏平虏侯了。

    与黄陂山人一战,那是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反正由不得雷瑾回避转圜。

    虽然号称是七剑之一,黄陂山人数十年来其实很少用剑,她本身就是一柄可怕的人间凶器,向来用的多是长兵器,不管是矛还是棍,又或者道士们云游四方常用的山藤杖,在她的手里都是要命的家伙。

    这年头风向已与往时不同,江湖上不少武技出众的女子,大有不让须眉的气概,竟是十分倾向于以力破敌的路数,逆反江湖之常态。

    譬如,雷瑾身边的贴身护卫,象栖云凝清、倪法胜两人就是活生生的范例,而黄陂山人则是另外的一例。

    雷瑾暗中推测这黄陂山人定然是剑法高妙,所以反而极少动剑亦就是说,她的剑和剑法必定诡异莫测,不可不防虽然雷瑾已经窥得落日庵诸般心法之秘,却也未敢在此时此地疏忽大意,在这种事情上,雷瑾不允许自己犯下哪怕一丝错误。

    这是雷瑾自找的麻烦,当然也只能承当因此而来的任何后果谁让他找谁去不好,偏要假借落日听梵的名义,动用落日庵的秘令,调了以黄陂山人为首的一拨落日庵高手,对付懒龙丁将军和江南大盗朱七两帮人马谁让雷瑾在命人冒充白莲教,偷袭南京朝天宫鹰王柳河南及其扈从的时候,为保万全又调了黄陂山人前去策应呢

    现在丁将军、朱七、柳河南等一干人已经被杀的杀,擒的擒,尽数落在了雷瑾的手上,但黄陂山人却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不跟黄陂山人交手决斗一回,雷瑾别想脱身。

    下一刻。

    黄陂山人手里的长枪,枪花一抖,红缨怒张,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鬃毛呼地一声蓬然乍立。

    黄陂山人的枪自然不是军用漆枪,枪身前端用销钉卯紧一个三棱起脊带血槽的枪头,寒光闪闪,钢口卖相虽然看着不错,但也并不是那种千锤百炼的精钢锻造;枪杆不是所谓的柲,而是江湖人常用的白腊杆子,通体油润,色呈棕红,显然这是一杆使用多年的长枪,但原来的主人必定不是黄陂黄陂虽然惯用长兵,但雷瑾还没有听说这落日庵的女人是专一使枪的。

    枪刺一条线,黄陂没有任何花招,只是出枪速度之快惊人之至,几乎是在她将枪头指向雷瑾的刹那,锋利的枪尖已经破入中宫,直搠雷瑾前胸七坎要害。

    所谓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枪是兵中之王,讲究的是着数,锤炼的是功力,黄陂这一着已然臻至大巧不工的枪法至境,始如处子,敌人开户,后如脱兔,敌不及拒,简单朴拙到了极至的一枪突刺,却有穿山裂石之威,令人防不胜防。

    最可怕的,是她这一枪诡异到完全没有破空啸声,寒入骨髓的阴冷气劲却随着枪势蓄积凝聚,如同海啸一般,冲奔咆哮。

    这一枪气势霸道,杀意如冰,实有无可抗拒的威力,令人难以相信这会是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施出的枪法杀着,如果说是雷瑾使出了这一枪也算勉强靠谱,毕竟雷氏的九天殷雷心法本就是走的刚猛霸道悍厉凶狠的路子,可惜偏偏这一枪是黄陂山人施展出来的枪法着数,不啻于母狮子怒吼震天,河东突陷。

    就在黄陂出手的刹那,雷瑾拔刀出鞘。

    下劈。

    刀与枪撞击在一起,倏忽后退分开,表面上看去,首次交锋的两个人都若无其事。

    黄陂似欲再度进击,忽又停止。

    因为雷瑾已经摆开架势,刀锋斜指,刀炁森森,嗡嗡啸动,犹如龙吟,杀气潮水涌去,锁定黄陂山人,其刀势功架法度深宏,壁垒森严,令她绝不敢遽而进攻。

    对峙。

    静默。

    两人之间的交锋太快,直到这静默对峙的一刻,令人心悸的风雷狂啸方才爆发出来。

    轰

    气爆声中,长枪随声倏动,层层幻影以排山倒海之势狂攻出手。

    刀化蓝芒,一点点仿若光雨,鱼龙幻变,失了质感,淡淡的幻影挟着破空尖啸,破入重重枪影。

    兔起鹘落,目不交睫。

    枪影倏变,阴手把枪,气机从不同的位置角度楔入刀光气芒,势如流水。

    锵

    卡簧轻响,黄陂山人向来很少动用的软剑终于出鞘。

    这一口软剑,也没什么特别稀奇之处,不过是比一般的精钢长剑锋利一点,坚韧一点,细长一点而已在黄陂山人手里,威力当然也会大那么一点。

    忽

    空爆啸鸣,黄陂山人这一剑未必有漫天枪影那么强悍猛烈,但精微奥妙之处,却又犹在枪法之上。

    其体内落日寒漪涨缩涌流,随心所欲,浑然不见半点凌厉张扬的气势,一剑击出,轻若烟云,缭绕离合,然而剑势空缈,剑心如冰,剑意若雪,剑芒似霰,遮天蔽地,仿佛可以销蚀精血、粉碎金铁的滔滔寒漪涌动,冲奔贯注。

    这如羚羊挂角一般,毫无斧凿痕迹的一剑,空缈灵动,比之黄陂山人那暴风骤雨也似的一轮快枪杀着,却又威力绝伦,倍显杀机森森,生机缈茫。

    黄陂山人苦修多年,虽然距离跨入天道层次仅只一步之遥,然而这一步要想成功跨越,却又不比跋涉千山万水来得容易,纯凭机缘妙悟。有的人虽然为之奋斗努力一辈子,直至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